第17章 算計
王叔看了眼四周,一臉八卦對溫暖道:「我看到有個男人給姜小姐送花,他進姜小姐辦公室時,那模樣熟練得不得了,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來找姜小姐,你說我們老闆不會被戴了綠帽吧?你說要不要跟陸總提一嘴?」
「王叔,是不是你看錯了?姜小姐那麼喜歡老闆,怎麼會接受別人示好?」溫暖確定王司機看到的人,很有可能是那個張二少。
至於那花是不是送給姜小姐的,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溫暖心中隱隱有了個計劃。
「你說的也有道理哈,那你說,我還要不要把這事告訴老闆?萬一出了什麼事……到時候我也不好交代。」
畢竟對於姜小姐這樣的身份,若是沒打算接受一個男人的示好,那個男人別說辦公室了,就是工作室的門都進不了。
這也是王司機會往那方面誤會的原因。
薑蓉沒有給他出主意,而是好奇問道:
「那個給姜小姐送花的人,長什麼樣?有沒有我們老闆長得好看?」
王司機搖了搖頭,「那模樣和氣質跟咱們陸總沒法比,長著一張四方臉,姜小姐應該沒那麼眼瞎吧?」
溫暖一聽四方臉,便確定那人除了張志平,不會是別人。
他的花是真的送給姜小姐?
溫暖對此有些懷疑。
心中的計劃卻越發清晰。
不過,嘴上還是順著王司機的話說:
「可我們老闆不會哄女孩子,對姜小姐還冷冰冰的,女孩子都喜歡那種會哄人的......」
溫暖這麼一說,司機頓時來了精神,「你說得也有道理,同為男人,我跟那個男的一道照面就看出來是個油嘴滑舌,很會哄女孩子的,這點我們陸總確實比不上,我覺得這事,看來還是得跟陸總提一句。」
溫暖忙制止道:「你才看見一次,萬一是誤會,你到時候多難做啊!也許說不定是被人糾纏姜小姐呢!」
「你說得也對哈!陸總這麼優秀,姜小姐又從小追著陸崢身後跑,估計是姜小姐被別的男人糾纏……可如果是這樣,我們更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看到吧?」
拿著陸總給對的工資,王司機為自家老闆的頭頂著想也很正常。
「既然都被你看到了,我想著那人短時間不會再來姜小姐的工作室,等以後,我若是在送餐的時候遇到你說的情況,我就立馬給你發消息,你趕緊去喊老闆過來,我覺得,這種事還是讓老闆親自解決比較好,我們作為外人,又是打工的,一個弄不好就裡外不是人……」
陸家集團辦公大樓就在對面,過個馬路就是,過來也很快。
王司機就覺得溫暖說得十分有理。
他要是跟陸總告密,萬一給姜小姐知道了,他們倆又好好的,那後果……
王司機簡直不敢往下想。
下午,王司機去接陸崢時,陸崢吩咐他順道去接薑蓉。
接到人時,王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姜小姐時,特意往自家老闆的頭頂瞥了一眼。
作為他的衣食父母,顯然,老王還是很關心自家老闆頭上綠不綠這個問題。
陸崢並不知道司機的小心思。
此時,他對挨著他坐的薑蓉,潛意識有些排斥。
只是,這種排斥被他下意識給忽略了。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陸崢哥,我爸問你什麼時候來家裡坐坐?」
兩人關係確定下來後,陸崢還沒上過她家門,薑蓉心裡沒有什麼安全感。
因此,迫切希望通過雙方父母,將他們未婚夫妻的關係正式定下來。
「等我這段時間忙完。」陸崢態度淡淡的,對這件事似乎並不在意。
薑蓉見陸崢對這件事並不在意,心裡雖失望,但並沒有表現出來,鎮定自若換了個話題。
在前面開車的王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豎著耳朵偷偷聽著後面兩人的動靜。
他見自家老闆對姜小姐冷冷淡淡的,可姜小姐對自家老闆還是一如既往地黏糊,顯然不像是移情別戀的樣子,心中越發覺得溫暖的建議不錯。
幸好,事情沒確定的情況下他沒有多嘴。
不然,他這一多嘴,倒是顯得他里外不是人了。
車進入別墅時,溫暖聽到了大門那邊的動靜,不過,因為她在休息,並沒有出去。
薑蓉一進大門,便在一樓找了一圈,她沒看到溫暖,這才相信她是真的休息,人不在別墅,陸崢並沒有護著她。
但,薑蓉並沒有就此罷休。
「溫助理,我記得她才來沒幾天吧!又不是節假日,怎麼這麼快就休息了?」
「她有事。」陸崢表情依舊很冷。
薑蓉見他臉上隱隱有些不耐,立馬不再問了,忙跟著進了電梯,心裡卻越發肯定溫暖在躲著她。
想躲?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只要溫暖在開陸崢身邊一天,她就絕不會讓溫暖好過!
「那她什麼時候來上班呀?」
陸崢看了眼薑蓉,示意她進電梯。「後天。」
薑蓉聞言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員工房裡,溫暖透過窗戶看到薑蓉進入別墅後,便打定主意不出去。
因此,倒是獲得了片刻的安寧。
等薑蓉用完晚餐消完食,天已經黑透了。
若不是陸崢讓她早點回去休息,薑蓉都恨不得留下來過夜。
可惜,陸崢是個木頭,對於薑蓉的意思,絲毫不為所動,他冷著臉讓司機送薑蓉回家。
雖然兩人現在是男女朋友,可陸崢沒有讓她留下來的意思,薑蓉也不好太主動,只好悻悻地坐車離開了別墅。
此時,溫暖已經洗完澡,躺在床上,打算玩一會兒手機睡覺。
可沒想到,就在她放下手機,準備睡覺時,她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溫暖有些驚訝。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了,誰會敲她的門?
除了.........陸崢。
溫暖心裡有了幾分猜測。
她看了下自己現在的形象,身上保守的棉睡衣裙,雖然有些幼稚,但還算得體。
她捋了捋頭髮,打開門,門外果然站著的人是陸崢。
這還是陸崢第一次晚上來敲她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