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給蕭林搓背，她的真實身份
蕭林穿著一件浴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下面套著一條一次性短褲，小心翼翼地邁了進來。
他的臉還是很紅，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緊張，動作都不太自然，像個犯了罪的小偷，生怕被人抓個正著。
他在池子邊蹲下來，先用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才慢慢地坐進水裡，背靠著池壁，跟呂鐵軍隔了大半個池子的距離，規規矩矩地坐在對面。
呂鐵軍看著他那拘謹害羞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年輕人不要太害羞，以後要適應這種場合。像是之後有應酬什麼的，出來洗個澡是很正常的。」
蕭林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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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手還是緊緊地拽著浴袍的領口，整個人縮在池壁，半天都沒放鬆下來。
呂鐵軍見他還是緊張，就從池子裡起身，到休息區，從冰櫃裡拿出一罐冰可樂丟給他。
「喝點東西，放鬆放鬆。」
蕭林接住，打開喝了一口。
他慢慢吐出一口氣，身上那股緊繃勁也跟著鬆了下來。
他學著呂鐵軍的樣子，把後背靠在池壁上，一點點往下縮，直到整個身子都泡在水裡，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呂鐵軍靠在池邊，哼了幾句小曲，讓氣氛又輕鬆了一些。
「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
呂鐵軍有些意外，「上過學沒有？」
「上完初中就沒上了。」
蕭林低頭看著水面，「師傅說練武要緊，書讀多了反而不好。」
「可惜了。」呂鐵軍嘆了口氣。
「你這個年紀還是該上學。你練的是腿功，走體育特長生路子正合適，練練田徑什麼的，考大學也容易。」
他說完，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蕭林腿上。
那雙腿從短褲邊沿往下，又白又長，線條流暢得有些不真實。
膝蓋圓潤飽滿，小腿筆直纖細，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也沒有一點粗硬的肌肉。
皮膚泡在水裡被燈光照得晶瑩剔透，像是上好的白玉。
那雙腳也好看。
腳趾長短均勻，一顆顆圓潤飽滿，整整齊齊地排著。
腳掌修長乾淨，或許是因為練了特殊的武功，整雙腳的皮膚格外細膩光滑，沒有一點瑕疵。
呂鐵軍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一個男人能長出這樣的腿腳。
他喉頭滾動，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蕭林察覺到他的目光，臉一紅，趕緊把腿收了回來，蜷縮著藏進水裡。
「呂師傅，你看什麼呢？」
呂鐵軍這才回過神來，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訕訕地笑了一聲，「沒事，就是覺得……小蕭，你這腿比女人的還好看。」
「不好意思……」
蕭林沒說話，臉上的紅暈卻在朝著耳尖暈染。
氣氛頓時又陷入了尷尬，呂鐵軍為了打破沉默，連忙找了個話題。
「要不要我幫你搓搓背？泡澡搓背，一身輕鬆。」
蕭林趕緊搖頭，「不用不用，呂師傅，這樣不太合適。」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
呂鐵軍笑了一聲，「我在部隊那會，戰友之間都互相搓背。我搓背技術還不錯，首長都誇過我。」
蕭林張了張嘴，還想拒絕。可呂鐵軍的話都說到這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推辭。
他垂下眼帘，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低低地「嗯」了一聲。
他轉過身去，背對著呂鐵軍，把裹在身上的浴袍慢慢解了下來。
浴袍從肩頭滑落，皮膚白得晃眼，連一點瑕疵都看不見。
蕭林緩緩回頭，隔著迷濛的水汽，眼角染著一抹薄紅，目光濕漉漉的。
接著，整件浴袍落進水裡，整個後背都露了出來。
呂鐵軍的呼吸一滯。
蕭林回首的眼神也低垂下去，羞怯與嬌弱從眼角滴落，下一秒又扭轉回去。
呂鐵軍心頭猛地一顫，好似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眼前的後背細膩流暢，腰身收得只剩一握。
腰線延伸到胯骨又微微展開，勾出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弧度。
整條背脊到腰胯，沒有一處多餘，沒有一處硬朗，柔韌得如同河邊的垂柳。
呂鐵軍之前只是沒有多想，卻又不是從未想過。
他此刻心情複雜，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只要他不說破，即便是發生了什麼也只當是誤會。
眼前這無暇的脊背就能直接擁入懷中。
進而，他又聯想到剛才那雙長腿，那雙……
他又咽了咽口水，已經不敢再想下去。
美人就在眼前，幾乎觸手可得。
可……
呂鐵軍猛地從水裡站了起來，轉過身去。
「對不起，小蕭……是我唐突了。」
「你在這洗吧，我先出去了。」
說完，他抓過毛巾搭在肩頭，頭也沒回地往外走。
蕭林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玄關門口，怔了好一會兒，才鬆開環抱住胸口的雙臂，將浴袍披在身上。
她把自己整個泡在水裡，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先前呂鐵軍脫衣服時的樣子。
那副身板，那身肌肉，還有他初見時抓住了自己的腳，後來又把她抱在懷裡接住……
最後在她眼前閃過的，是呂鐵軍毫不猶豫轉身離開的背影。
蕭琳琳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師傅說，女孩子在山下行走不方便，容易被欺負，也容易惹麻煩。所以從小就讓她扮成男孩。
原本琳琳這個名字，也被改成了單單一個林字。
這些年扮男生扮習慣了，她都快忘記了自己是個姑娘。
只是沒想到，第一次被人看穿，竟然是在溫泉池子裡，竟然是一個四十八歲的男人。
她想起呂鐵軍方才的神情。
從一開始的猶豫不決，到最後的毅然決然……
以他的身手，方才若真想做些什麼，蕭琳琳根本無力反抗。
可他沒有。
蕭琳琳咬了咬嘴唇，望著那扇門，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水汽氤氳，包間裡漸漸安靜下來。
門外，呂鐵軍背靠著冰涼的牆壁，粗重的呼吸壓在喉嚨里，半天沒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