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刁蠻大小姐
「林川見過大小姐!」
林川老老實實,畢恭畢敬向其行禮。
雖說如今覺醒《陰陽仙女錄》但還尚未步入武道。
跟七品武者的狄雲青相比不值一提。
待日後超越對方,再加倍奉還。
狄雲青背著雙手,走到林川面前,面露不屑,上下審視一番。
仿佛在審視馬廄中的馬匹。
此女身材不算高挑,不過卻氣勢洶洶,鳳眸圓睜。
她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審問道:
「就是你惹我娘親不悅?你這賤奴,好大的狗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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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誤會……」
林川可以對天發誓,雲宛絕對極其享受。
她心中都親自認證過。
「哼,還敢狡辯?別以為我娘一時心善放過了你便相安無事!」
「本大小姐可不是吃素的!」
狄雲青卻完全不聽林川辯解,體內靈氣狂涌。
一隻手便將林川從地上提了起來。
一股極為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仿佛一座山嶽壓在身上。
即便林川體內匯聚不少陽氣,也依舊無從抵抗。
林川心頭暗驚。
這便是七品武者的威壓?
著實恐怖!
更是讓林川堅定不能暴露自身實力的想法。
「大小姐息怒,我再也不敢了!」
林川裝出一副卑微無辜,委屈求全的模樣。
對方的示弱讓狄雲青滿臉得意:
「哼……給本大小姐記住,我娘是主子,而你是賤奴,再敢惹我娘不悅,休怪本大小姐狠辣無情!」
狄雲青將林川狠狠丟了出去。
用其身體將柴房的一面牆砸出一個大洞。
煙塵四起,土塊滾落。
「咳咳……是,大小姐教訓的是!」
林川看似灰頭土臉,狼狽不堪,不過這柴房牆壁並不解釋,並未對其身體造成太大傷害。
不過為了配合對方,依舊錶現出痛苦萬分的模樣。
林川心中暗罵。
該死的小賤人,當真是刁蠻任性!
給小爺等著,回頭一定要騎瘋這個女人!
「哼……」
狄雲青瓊鼻輕哼,一翻美眸,滿是得意:
「對了,我的黑雲近況如何?」
林川眸中閃過一道極其隱晦的精光。
黑雲是狄雲青鍾愛的快馬,平日裡關愛有加,若是有半點怠慢,便會吃一頓鞭子。
這確實是個拿下對方的大好契機。
「回大小姐,黑雲近日吃好睡好,先前的舊疾都療養的差不多,絕對膘肥體壯,在養馬方面,全府上下無人能與小人相比!」
黑雲此刻在馬廄中默默吃著精料,方才的那點動靜根本驚擾不了它。
聞言,狄雲青頗為滿意。
林川連忙湊到黑雲面前,溫柔撫摸。
黑雲很是親近的貼著林川,發出歡快的響鼻聲。
見狀,狄雲青美眸中流露出濃濃的嫉妒。
此馬性情剛烈,除了她和林川,誰都碰不得。
先前有幾個馬夫自以為是,險些被黑雲踏死,尤其是程虎那個白痴,有次還被踹斷了一根肋骨。
如今,黑雲對林川的親近,甚至還在她之上。
「你這御馬之術確實不錯!」
就連狄雲青也只能承認。
「多謝大小姐誇獎!」
林川心中補了一句。
『我的御人之術比御馬之術還要精湛,想要試試嗎?』
只不過這些話現在自然不能說。
「先前黑雲腸胃有些問題,瘦了許多,而且腿上還有不少傷,如今徹底痊癒!」
狄雲青仔細打量黑雲。
不僅毛髮烏光發亮,膘肥體壯,就連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勢全部癒合,看不出任何痕跡。
上前仔細一摸,毛髮順滑無比。
狄雲青俏臉流露出濃濃喜色:
「確實不錯,先前還看它病殃殃的,都不怎麼吃東西,我還以為它快要死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穿著粗布麻衣,都髒到包漿的馬奴。
「做的好!本小姐也不是黑白不分之人,看賞!」
狄雲青從懷中摸出一枚紅棗大小的金錠子,直接丟給林川。
林川穩穩接住:
「多謝大小姐!」
這小小的金錠子都抵得過他這馬奴一年的工錢。
「本大小姐要帶黑雲出去跑跑,你把這裡打掃乾淨!」
她指向轟出一個大洞的柴房。
「林川得令!」
狄雲青身形矯健,翻身上馬,雙腿一夾,輕喝一聲:
「駕!」
黑雲打著響鼻,動作輕盈的跑出馬廄。
發出一聲嘶鳴。
和尋常馬匹不同,黑雲的嘶鳴異常渾厚低沉,宛若蒼龍出海。
就連周圍的瓦片窗棱都在微微顫抖。
黑雲並非尋常馬匹,而是六品巔峰的靈駒。
屬於靈獸的一個分支。
靈獸境界從低到高,依次劃分為九品到一品。
坊間傳聞,一品靈獸甚至能夠幻化人形,實力深不可測,智商高於常人,甚至不弱於大宗師武者。
那位鎮守大乾皇宮的靈獸便是一品巔峰。
嗤……
黑雲剛出馬廄,周身便釋放出一道道飄逸靈動的黑霧,氣勢雄渾,霸氣無邊。
它高高人立而起,緊接著便化為一道黑影,衝出侯府,不見其蹤。
待狄雲青遠去。
「程虎!」
林川高喝一聲。
「林爺,小的在!」
程虎三個奴才麻溜小跑到林川面前,點頭哈腰。
「把柴房重新歸置整齊,把牆補上,若是讓大小姐挑出毛病……」
話說至此,三人心知肚明。
「林爺放心,絕無半點差池!」
三人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趕緊手腳麻利的開始幹活。
對此,林川頗為滿意。
至少不必被這些髒活累活纏身。
他重新尋覓了一處空曠寂靜的空屋,繼續靜心修行。
……
眨眼便是三日光景。
林川赤著上身,盤坐在簡陋的木床之上。
即便入夜,依舊可以看到他的身上浮現出道道熾熱的靈氣。
經過三日修行,孤陽爆發,孤陰衰微。
陰陽嚴重失衡。
「這功法當真霸道!」
才剛剛入門幾日,便擁有如此浩瀚的陽氣,若不進行陰陽調和,輕則反噬自身,重則爆體而亡。
必須要趕緊陰陽調和才行。
林川站起身來,隨意披了件輕薄長袍。
今日便是約定之日。
該去會會那女人了。
走出柴房,夜晚薄霧瀰漫,冰冷的晚風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可身披輕薄長袍的他卻依舊紅光滿面,陽氣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