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柱國公的禮物,虎符!
李定遠說罷,臉色又忽然和藹可親起來:
「不過,有句話,本王得說。」
「這回,你是真給咱八王府,掙了大臉了。」
「頭名不頭名的,另說。」
「最要緊的,這次若是沒有你,咱們八王府,這會兒還在不在,都是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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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這兒,眼眶竟有些泛紅。
滿堂為之一靜。
潘王妃捂著嘴,險些又要掉淚。
李寧心說不好,這便宜老爹該不會是要煽情吧?
「爹,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是你兒子,這事兒,該我扛。」
李定遠一拍桌案,抹了把臉,豪氣干云:
「好!」
「我李定遠的兒子,有骨氣!」
「說!你想要什麼賞賜?只要是爹能拿出來的,你儘管開口!」
李寧聞言,眼珠子轉了轉。
他本想說沒什麼想要的。
可轉念一想,這便宜老爹好不容易開了金口。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況且,自己接下來要去工部上任。
正是用錢的時候。
沒錢,那可就寸步難行。
於是李寧試探地問了一句:
「爹,那……給點銀子?」
「銀子?」
李定遠眯起眼。
「你要多少?」
李寧伸出五根手指。
本來是想要五十兩。
結果李定遠大手一揮:
「不就是五百兩,本王給了!」
李寧:「???」
「爹,你可想清楚了,五百兩,不是五兩。」
李定遠瞪他。
「你爹雖然不比你那幾個皇叔有錢,但區區五百兩,我還是拿得出的。」
李寧差點把眼珠子掉地上。
他原以為頂天了給個五十兩。
這五百兩,什麼概念?
八王府一年俸銀不過一萬兩。
這些年被朝廷一削再削,到手也就八千兩上下。
這一口氣給五百兩,擱以前,那得是要他老命。
一時間。
李寧心裡的小算盤噼里啪啦響了起來。
這筆錢到手,他就能做太多事了。
首要的,就是多在朝廷拉攏一些人。
眼下的局面危機四伏。
幾個皇叔虎視眈眈。
朝中文官個個都是人精。
自己馬上就要去工部任職,官場險惡,一個不小心,就是萬丈深淵。
沒有自己的勢力,早晚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這五百兩,就是自己的啟動資金!
高興之餘,李寧當即舉起酒杯:
「爹,您是真疼我,這杯,孩兒敬您!」
李定遠看自己兒子這麼有禮數,十分受用,
也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這銀子,明兒我就讓周文忠送到你屋裡。」
這一家子還沒完。
潘修文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大外甥,你爹都表示了,我這個當舅舅的,也不能落下。」
他伸手在腰間摸了摸,掏出樣東西,直接拍進李寧手心。
李寧低頭一瞧。
是一塊烏沉沉的令牌。
巴掌大小,正面刻著一個詔字。
背面是繁複的紋路。
入手極有分量。
「舅舅,這是?」
「詔獄的特令。」
潘修文壓低了聲音,難得嚴肅:
「有這塊牌子,詔獄的大門,隨你進出,沒有人敢攔你。」
「而且憑此令,你可以調遣詔獄的禁衛。」
李寧心頭劇震。
「調禁衛?」
潘修文點點頭:
「這牌子是你舅舅能給你的最好的東西了。」
「所以非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動用,你自己心裡得有數。」
李寧看著掌心的令牌,喉結滾了滾。
進出詔獄,調遣禁衛。
看來,這舅舅還是一如既往會疼人啊。
「舅舅……」
「這情,我怎麼還啊。」
李寧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潘修文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還狗屁!」
「你是我外甥,我不護你,護誰?」
「干!」
正說著,潘王妃也過來了。
她一臉神秘,拉著李寧的手,左看右看:
「寧兒,娘沒什麼值錢的寶貝賞你。」
「不過啊,娘給你留了個驚喜。」
李寧一臉警覺:
「什麼驚喜?娘,你可別是又要給我說媒。」
「潘王妃嗔他一眼。
「實打實的好事!」
「什麼好事?」
「你別問,待會等回了你屋裡,自然就知道了。」
潘王妃笑得跟朵花似的,還衝他眨了眨眼。
李寧更慌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這老娘一笑,准沒好事。
誰知就在這時,一直笑呵呵的柱國公潘岳,忽然坐到了李寧身邊。
「我這呢,也給我大外孫,準備了一個禮物。」
潘岳說到這裡,環視一圈,繼而沉聲道:
「你們幾個都先出去,老頭子這份禮,得單跟我說我這乖孫兒說。」
眾人一愣。
李定遠皺眉:
「岳父,這……」
「出去!」
潘岳頭也不抬,語氣不容置疑。
李定遠沒辦法,給潘王妃使個眼色,帶著潘修文連同丫鬟小廝,全部退出正堂。
門被從外頭掩上。
堂內,只剩爺孫二人。
李寧也收斂了酒意,正色看向姥爺。
方才那免死金券都直接拋給他了。
這會兒還要單送禮物?
李寧不禁開始期待了起來。
「姥爺,您這是?」
潘岳沒答話。
隨後顫巍巍地從衣襟里摸出一樣東西。
一枚小小的虎符。
青銅鑄就。
還沒一根指頭粗。
但工藝十分精緻。
不過只有半個。
一看就和軍中的虎符大不相同。
「這是什麼?」
「你拿著。」
潘岳把虎符塞進李寧手裡。
「寧兒,姥爺今日跟你透個底。」
「不過此時你知曉後,誰也不能說。」
李寧點頭。
潘岳這才直起腰,悄聲道:
「你姥爺我,在京城外,城西三里處的紅柳村,藏了二十個死士。」
「這二十人,都是從軍中挑出來的,身手不凡,而且跟著我打過仗,對我忠心耿耿。」
「憑此符,你隨時能調遣他們。」
「保管好此符。」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出了這個門,對誰都不許提,包括你爹還有你娘。」
李寧渾身一震。
二十個死士。
按照大乾律法。
這可是死罪。
難怪要把所有人支開……
潘岳看著李寧,毫無之前的醉意:
「寧兒,你生在皇家,就得認清楚一件事。」
「這皇家血脈,不是福報,是劫難。」
「尤其眼下你幾個皇叔鬧得凶,儲位沒定之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給你的這二十個人,雖不算什麼。」
「可關鍵時候,能替你擋災,也能替你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