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要他給我生十個
潘修文隨即一思量,而後滿眼殺氣:
「要不,我幫你把這個林玉仙殺了?」
李寧直接擺手:
「絕對不行!這林玉仙一死,皇爺爺肯定會調查。」
「而且,這林玉仙背後可是一整個前朝餘孽組織,就這麼殺了,豈不是太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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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她們背後還有我四叔,一旦動手那就是打草驚蛇。」
潘修文這些有些無措。
「不殺難不成還留著她?」
老周忽然開口:
「不殺她,但是可以把她抓起來。」
李寧緩緩靠在車壁上,眼裡冷光流轉:
「先抓林玉仙。」
李寧隨即點點頭:
「老周說的,正是我的想法。」
「把林玉仙給擄走。」
潘修文皺眉。
「她如今可是宮裡的仙姑,整日在皇爺爺跟前,動她難度太大。」
李寧看著潘修文,一臉壞笑:
「所以這就要勞煩舅舅你了。」
「你如今是禁衛副指揮使。」
「而這林玉仙,又時常在宮裡,你摸清她的行蹤。」
「待她哪日出了宮,然後你帶幾個親信,神不知鬼不覺,把人綁了。」
「之後送到太平樓即可。」
潘修文沉默了。
「你綁她做什麼?」
「殺了豈不乾脆?」
李寧搖搖頭。
「殺了多可惜。」
「她活著,我就多一張底牌,而且還能審問出一些事情,就比如這些前朝餘孽到底怎麼回事。」
潘修文明白他意思:
「那,要不要舅舅我替你動手審問?」
「你舅舅我可是審了十幾年犯人,詔獄裡那套玩意兒,保證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寧皺著眉頭咧了咧嘴。
「那林玉仙,還有幾分姿色。」
「你那麼璀璨,豈不是可惜了?」
潘修文伸長脖子,對於自己大外甥這番話,有些不解:
「什麼意思?」
李寧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我這人,有仇必報。」
「當初她捅我一刀,差點要了我的命。」
「那我便要她,替我生十個兒子。」
老周:「???」
潘修文:「啥?!」
「生、生十個?!」
李寧點點頭:
「嗯哼?」
「她那一刀,差點送我見閻王,現在還想再殺我一次。」
「就這麼殺了她,太便宜了。」
「她不是刺客嗎?好,我把她留在我身邊,日日夜夜,給我為奴為婢。」
「這仇,才算報得痛快。」
潘修文隨即大笑起來:
「好小子,做人有手段,不虧是我老潘家的血液。」
「對了,那這個沈清嫻呢?你今日還贖不贖了?」
李寧擺擺手:
「這林玉仙,跟沈清嫻是一夥的,兩人相熟。」
「我現在給她贖身,林玉仙必然起疑。她一警覺,咱們後頭想抓她,就難了。」
「沈清嫻,先留著。」
「等把林玉仙拿了,再動她。」
「這兩個女人,我都要拿到手。」
潘修文點了點頭:
「那這林玉仙,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李寧道:
「半月之後吧,我這幾日還有另一件事要忙。」
「這半月內,你正好想辦法查清楚,這個林玉仙每日的行蹤軌跡。」
「做好萬全準備,擄人的時候一定要找幾個絕對的親信,做到萬無一失。」
隨後李寧又交代了許多細節。
隨後臨走,又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給了潘修文。
「老舅,這銀票給你,今日沒盡興,你改日自己去。」
潘修文一見到銀子。
整個人兩個放綠光。
隨後拍著胸脯道:
「大外甥你放心,就衝著銀票。」
「老舅我把那林玉仙,一根頭髮絲都不少的,送到你面前。」
告別潘修文。
李寧和老周一起回府。
數日,一晃而過。
轉眼。
便到了李昭然與崔漱玉大婚的前一夜。
這幾日,京城裡已經開始為二人的大婚造勢。
李寧這邊,等傍晚太平樓一打烊。
便帶著老周,從後門進了樓。
三樓的雅間內,裘千山,帶著那二十個死士里的骨幹,在屋裡候著。
昏暗的燭火下,一道道身影,筆挺地站著。
李寧掃了一圈,走到圓桌前。
桌上,攤著一張京城地圖。
「世子,都到齊了!」
裘千山筆挺地站著。
絲毫沒了之前掌柜的樣子。
此刻更像是一個軍人。
李寧點點頭,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這些時日,他跟這二十個人,已經混熟了。
並且給每個人排了個號。
「老二。」
「在!」
「你明日,跟老三,負責動手。」
「到了夜裡,找到崔家姑娘的婚房,把人帶出來。」
「老四、老五,你二人負責在王府內接應。」
「一旦老二老三得手,你們負責把人送出跨院。」
「若中途出了岔子,你們就頂上去。」
「老六!」
「你埋伏在婚房所在的院子內。」
「一旦有變故,由你斷後。」
……
李寧挨個部署任務。
「至於我,明日就在這太平樓等你們凱旋。」
「等人一到,咱們連夜出城。」
他說完,看向眾人:
「明日,就靠諸位了。」
眾人齊聲,壓得低沉:
「願為主公效死!」
與此同時的三王府。
紅綢從府門,一路掛到正堂。
大紅的喜字,貼了滿院。
下人們里里外外,忙得腳不沾地。
而內書房裡,李玹和李昭然,卻都沉著臉。
李昭然忽然開口:
「父王,明日那崔漱玉要是看到我不是詩仙本人,到時候開始鬧,該如何是好?」
李玹慢悠悠地飲了口茶:
「你怎麼連這點事都想不明白?」
「明晚她進了你的洞房,她就是你的人。」
「到時候,你管自己是真是假?」
「到時候你直接霸王硬上弓,讓她成了你的人。」
「到那個時候,就是夫唱婦隨。」
「你不是詩仙,她也得認你這個詩仙。」
李昭然依舊拿不準:
「她若死活不從呢?」
李玹笑了一聲:
「她一個養在深閨的小姐,還能翻出什麼浪來?你只管用強。」
「女人這種東西,身子給了你,心,早晚也是你的。」
「你給為父聽好了。」
「你皇爺爺如今,對你是不是詩仙,半信半疑。」
「我被禁足,以及上次進宮,在那李寧跟前吃癟,說到底,還是因為你皇爺爺懷疑你詩仙的身份。」
「但只要你娶了崔漱玉,這詩仙的名頭,就徹底坐實了。」
「到時候也就由不得你皇爺爺不相信你是詩仙。」
李昭然聽著,眼裡也漸漸發起狠來:
「父王放心,孩兒明日,一定把那崔漱玉,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說完,又忽然想到了什麼:
「只是父王,坊間不都說,那崔漱玉,可能已經被真詩仙給臨幸了。」
「若是真的,我豈不算是娶了個別人的女人?」
李玹一巴掌,抽在李昭然後腦勺上。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計較這個?」
「你只管把人拿下,至於是不是初夜,要緊麼?」
「咱們要的,是她這張嘴!」
「還有崔旭這個清流之首和咱們三王府的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