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想彌補她
蔣又禾心裡一驚,連忙給妹妹打回去,就聽見那邊傳來委屈的啜泣聲,蔣又禾溫聲問道:「薇薇,出什麼事了?」
「姐……」
蔣之薇哭個不停,在電話里也沒說清是什麼事。
蔣又禾又問她在哪兒,趕過去後,才知道妹妹是被季予徹開除了。
「我根本就沒有把那個什麼破視頻傳出去!」
蔣之薇抹著眼淚,抽泣著說,「說不定……說不定是姜知自導自演,想栽贓陷害我!」
蔣又禾聞言,倒是沒立刻說什麼,而是思考著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從結果來說,姜知是利益受到損失的那方。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思 兔 閱 讀
而那段時間,姜知和季予徹的感情已經破裂,以姜知的性格,既沒必要,也不可能耍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陰招。
那又是誰,有動機干出這種事呢?
蔣又禾的腦中,突然閃過沈清述那張清雋冷淡的臉。
會是他嗎?
那件事,讓姜知和季予徹之間的裂痕更深更重,眼下看來,受益人只有後來和姜知結婚的沈清述。
可是……
他對姜知,難道真的執著到這種地步,不惜算計兄弟,也要得到她?
想到這,蔣又禾心情不免又有些複雜。
在她心裡,沈清述像是清風朗月般的存在,她不願意把他與這種齷蹉的事情聯繫在一起。
可她又無比清楚,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乾乾淨淨的人。
她對他的好感,也不過是幻想出來的濾鏡罷了。
「薇薇,你別著急,我晚上回去問問林松,看他能不能再和季予徹說說看,讓你回季氏繼續工作。」
蔣又禾安撫妹妹道。
她沒再提視頻的事,也沒有否認,蔣之薇懷疑姜知的說法。
晚上,姜林松回到家,晚飯時,蔣又禾跟他聊起這事兒,似不經意道:「薇薇說,是知知自導自演,不過我覺得,知知不會幹這種事。」
「知知確實不會。」
姜林松想也沒想道,「她要是想收拾任何人,根本不會拐彎抹角,只會一棒子把人打死。」
說著,還嘆了口氣,「我這女兒,就是性子太直了,容易吃虧。」
蔣又禾握住筷子的手微微發緊,唇角卻還是笑著,給姜林松夾著菜,說道:
「但這事兒,薇薇也挺冤枉的,我相信她不會幹這種事。你能不能幫忙,再跟季予徹說說情?」
說個情的事,姜林松自然是應承下來,晚飯後回到書房,就給季予徹打了通電話。
季予徹今天回了季家。
看見姜林松來電的時候,正在陪母親說話。
「姜叔。」
季予徹接起電話。
姜林松:「予徹,聽說你把薇薇開了?」
「嗯。」
姜林松:「我聽說前因後果了,這事鬧這麼大,不可能是薇薇做的。她哪裡有這個資源人脈,還鬧得全醫院人盡皆知?」
季予徹背往後靠,懶倚著沙發,「可是姜叔,這事兒受委屈的是知知,難道你都不在意,是誰幹的嗎?」
旁邊正在刷短劇的季母聽見這句,詫異地抬起眸,看向兒子。
這小子。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離婚這麼久,終於知道為知知討回公道了?
電話那頭,姜林松也有些意外。
按理說,女兒和季予徹都離婚快一年了,現在和沈清述,感情又很穩定,難道季予徹還對女兒有想法?
這念頭一起,又不免想起地震那天,他和季予徹趕往白水鎮時,對方眼底溢滿的擔心、慌張、害怕……
無數錯綜複雜的情緒,都出現在季予徹臉上。
那會兒,姜林松也是心繫女兒,沒太在意。
現在回想起來,才驚覺,這季予徹,怕是要對知知,舊情復燃了。
「我當然是關心知知的。」姜林松說道,「但當時你都不查,現在過去那麼久,你怎麼查?」
咋聽之下,這話像是只在客觀分析問題,但季予徹也聽出來姜林鬆口吻里對他馬後炮的責備。
他沒解釋,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只說道:
「開除蔣之薇,是她工作能力不匹配崗位。辭退的補償也全部給她了,姜叔,這事兒以後不用再提。」
季予徹很客氣,但客氣之中,又帶著不容人反駁的強勢。
姜林松知道,再說下去,他這個前岳父的面子,季予徹也不會給了。
他也沒必要為了一個蔣之薇,就跟季予徹鬧得太難看。
簡單寒暄過後,便掛了電話。
季予徹將手機扔回桌上。
「你想追回知知?」
旁邊母親突然開口,一開口就是這雷霆一問,季予徹嚇了一跳,偏頭無奈道:
「媽,你想什麼呢,姜知她都跟清述結婚了。難道你要我去當三?再說,我就是想,姜知她也不會要。」
知子莫若母,自己兒子有多嘴硬,季母可太清楚不過了。
更何況,季予徹這話明擺著不就是在說,他想追但沒機會麼?
「那你現在到底怎麼想的?」
季母不放過地問道:「你也知道,知知已經和你朋友結婚了,你現在又去查猴年馬月的事,什麼意思?」
「是姜知讓我查的。」
「難道她不說,你就不查?」
季予徹神色一頓,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再靠回沙發時,眼底情緒很淡。
季母話鋒一轉道:「聽齊霖說,地震當天,你跑去白水鎮找知知了。」
「……」
季予徹唇角懶懶抬了下,「看來齊霖越來越不知道,他在給誰辦事了。」
「你可別威脅人家齊霖。」
季母嗔怪瞪了兒子一眼。
「你招呼也不打的跑去白水鎮,家裡電話不接,也不報平安,要不是齊霖來一趟,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
季母話落,見兒子不作聲,她想了想,問道:「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麼?」
不然兒子怎麼會突然轉變這麼大。
季予徹自然不會在母親面前提那封信的事,只漫不經心道:「沒什麼,就是想……」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亮堂堂的吊燈,有些刺眼地眯了眯眸,低聲:
「想做點什麼,彌補她。」
這話一出,季母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