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善良的女上司
許陽的話讓沈月幻垂下了腦袋，紅唇緊咬，心裡七上八下。
雖然她和許陽之間沒有發生過任何實質性的身體接觸，但畢竟共處一室整整一夜，而且她的身體……被他看光了。
她不是一個迂腐的女人，不至於因為被人看了身子就尋死覓活。可問題在於，看過她身體的這個男人不是別人，而是她閨蜜的前夫。
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自己的閨蜜知道這件事，以免心生芥蒂。
「你……你要幹嘛？」她小聲問道。
聲音很弱，還很快地回頭瞟一眼餐廳外打電話的楚星妤，頗有做賊心虛之意。
許陽淡淡一笑，說道：「我想讓周胖子吃點苦頭，你得幫我。」
「啊？就這……」
沈月幻略顯詫異，眼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望。
許陽撇了撇嘴，調侃道：「沈總監，你一臉失望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指望我用這件事威脅你，讓你跟我保持某種不清不楚的肉體關係？」
「我……我沒有。」
沈月幻連忙否認，好看的鵝蛋臉瞬間漲得通紅，慌亂之中又好像帶著幾分被看破的羞憤。
「沒有就好。」許陽嘿嘿一笑，目光落在沈月幻臉上，語氣認真了幾分，「我這個人呢，一向主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從來沒做過任何對不起周胖子的事。可他偏偏要想方設法地搞我，真的很欠收拾，你覺得呢？」
沈月幻聞言，眉頭微蹙，臉上的羞怯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質疑。她抬眼看向許陽，質疑道：「你不是和他老婆交往過嗎？」
「嘖嘖。」許陽不悅地咂了咂嘴，一臉無辜，「我和張靜交往的時候，他們倆啥關係都沒有。人靜靜自己都沒記恨我，他憑啥啊？」
「靜靜？」沈月幻的臉上划過一絲嫌棄，陰陽怪氣道，「叫這麼親密呢。」
「誒，鑽牛角尖了不是！」許陽擺擺手，把話題撥回正軌，「沈總監，你看你，剛來公司就被周胖子下了套，如果不是遇到我，你肯定就失身了，雖然結果不至於不可挽回，但是不代表周胖子可以全身而退，你難道就沒打算報復回去？」
沈月幻並未急著回答，眼神微眯，若有所思，許久才道：「我當然痛恨別人算計我，但是現在無憑無據，總不能靠你一面之詞就認定是周總在算計我們，然後不顧一切地報復回去，要是到頭來誤會他了豈不是很難收場？如果再不小心導致公司內亂，就更糟糕了。」
許陽汗顏：「不是，沈總監，沒想到你還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你這是在誇我，對嗎？」沈月幻不是很確定，總覺得許陽這句話是在諷刺。
「呵呵。」許陽冷笑，「昨晚的歡迎會是周胖子主持操辦的，所有細節都由他把控，也是他親自給你遞的酒，對不對？」
沈月幻認真想了想，點頭。
許陽又道：「喝完酒沒多久你就暈乎乎的，在場那麼多人，周胖子卻指名道姓讓我送你去休息，你不覺得有問題？」
沈月幻沉吟片刻，道：「也有可能只是巧合呢，或者他覺得我喝醉了很麻煩，就把麻煩甩給你了。」
「如果是別人，這也解釋得通。但是你不一樣，你是新來的設計總監，和周胖子那個工程部經理平級，甚至某些時候你在公司的話語權比他更大，而且……」
話及此處，許陽稍微後仰，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月幻。
被他這麼盯著看，沈月幻就有點不自然，很快又臉紅了。
「你說話就說話，色眯眯地看著我幹嘛？」
「沒辦法，我這個人本來對女人興趣不大，但是你長得就很欲，以至於欲望再低的男人也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很欲？」
沈月幻面露不悅，「什麼叫我長得就很欲？是很騷的意思嗎？」
「非也非也！」許陽搖了搖食指，一本正經地說，「騷是一種外放的美感，是讓人忍不住褻玩的感覺，而我說的欲則是一種收不住的美感，讓人有探索的欲望。」
「收不住？」
沈月幻還是不甚理解，「從沒有人這麼評價過我。」
她並不是自吹自擂，而是對自己的魅力有清晰的認知。作為一個顏值身材雙在線的美女，多年來各種追求者絡繹不絕。
誇她美麗、性感、可愛的大有人在，倒是頭一次聽到許陽這種評價的。
收不住的美感，讓人有探索的欲望。
聽起來有點低俗，卻很中聽。
「別的男人都是膚淺的，只顧著看你表面的美麗，而我許陽不一樣，我更喜歡發掘女人刻意藏起來的美。就像吃夾心冰淇淋一樣，要用口腔的溫度化開表面的一層，待到溫度合適了，藏在裡面的美味自然就流出來了。」
「……」沈月幻想了想許陽形容的畫面，頓時面紅耳赤，嫌棄道，「咦～臭流氓，真噁心。」
許陽翻了個白眼，「你看你，想歪了吧。所以我說你欲嘛，本質是個大黃丫頭，卻總愛佯裝清心寡欲。」
「我才不是。」
沈月幻一個勁否認，但是紅得快滴水的臉蛋和藏在桌子底下緊握的粉拳出賣了她。
許陽也不再多言語，只是看著她壞笑。
沈月幻真是受不了了，甩了甩手，把周圍曖昧的氛圍驅散，「你果然是那種有過很多女人的渣男，小星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男人？」
「我邂逅過很多女人不假，但是和小星結婚的兩年我可一直安分守己，沒做一點對不起她的事。」
「呸，我不信。你要是沒做對不起她的事，你們怎麼會離婚？」
「這個……」許陽臉色微變，少了幾分痞氣，多了幾分落寞，不過這種情緒稍縱即逝，「我們不是在討論報復周胖子嗎？聊我和小星幹嘛？」
「是你先說我欲的。」沈月幻鼓著腮幫子不服氣道。
「哦，對。」許陽點頭，接著說，「你大美女一個，周胖子那麼好色的一個人，不趁你喝醉巴結討好你？反而把你丟給我？你覺得合理嗎？」
「這……」
沈月幻細想之下，確實感覺不合理。
想了想，她又問：「你怎麼確定周總好色？」
「那當然是他的枕邊人和我說的。」許陽得意地說。
沈月幻皺眉，又陰陽怪氣道，「你的靜靜？」
「誒，這話可不興說啊。」許陽做了個捂嘴的動作，正色道，「總之，周胖子那個人在外面勾搭女人的毛病人盡皆知，都被他老婆抓到好幾次了，就他那種老色批，會放過和你共度良宵的機會？就算他性情大變，孔融讓梨，也不至於讓給我吧？」
沈月幻沉默了，沉思片刻，眼神忽然堅定了起來，「好吧，我被你說服了，那你說說，我們該怎麼反擊他？」
「色字當頭一把刀，我們就利用他好色這點，讓他老婆收拾他。」
「挑撥他們夫妻感情？會不會太缺德了？」沈月幻猶豫不決。
許陽翻了個白眼，「不是，沈總監，你這麼善良的嗎？你剛來公司就被他下藥送到了別人床上，但凡證據確鑿是可以送他去蹲大牢的，結果你還為他們的夫妻感情擔憂？」
「我……」
沈月幻無言以對。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沈總監，你可以善良，但不能任人擺布，初入職場，更要讓別人知道你不好惹，否則以後會吃虧的。」
許陽語重心長，沈月幻陷入了沉思。
許久，她才重重地點了點頭，「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該怎麼做？」
「孺子可教也。」許陽滿意一笑，然後往後挪位置，目光順勢下移，直至鎖定沈月幻在桌子底下那雙被輕薄黑絲包裹的大美腿，「先把你的絲襪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