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獵戶名額
劉三火力全開,很快就把秦小龍三人拋在後面,嗖嗖嗖往前沖。
後面傳來了老虎的嗷嗚聲和秦小龍兩個同伴哭爹喊娘的聲音。
劉三停住腳步回頭一看,只見老虎已經快要追上落在最後面的一個圓臉男子了。
閱讀思兔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咻咻!
劉三毫不猶豫,全神貫注,拉弓搭箭接連兩箭射出。
兩支箭準確無誤射中了老虎的兩隻眼睛。
老虎的兩隻眼睛都瞎了,血流如注。
它狀若瘋狂,咆哮著本能性撲向圓臉男子。
圓臉男子被嚇得魂飛魄散,幸好秦小龍反應迅速,猛衝上前一把將他拽開。
攥緊手中鐵叉猛地刺向老虎脖子。
老虎脖子被刺中,鮮血飈射而出,轉身想要逃走時,劉三飛身上前,手中長劍全力擲出。
嗤!
長劍直接洞穿了老虎咽喉。
「嗷嗚!」老虎接連咆哮了幾聲,奔出去沒多遠就重重摔倒在地。
劉三四人見狀,長長鬆了口氣,原地躺平。
緩過神來後,圓臉男子便起身,撲通一聲跪倒在劉三面前,感激不已,「老爺子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聽說你沒有子女,您的養老送終,我秦羽包了。」
今天若不是劉三伸出援手,他必死無疑。
劉三有些小感動,翻身坐了起來,掃了對方一眼,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虎頭虎腦的。
他起身把秦羽攙扶起來,「都是獵戶,相互幫忙是應該的,不用那麼客氣。」
秦小龍和另外一個男子也上前,躬身行禮,感激不盡。
千恩萬謝之後,秦小龍才滿臉好奇道:「三爺,您怎麼越活越年輕,突然變得那麼厲害了?」
秦羽二人也目不轉睛看著劉三,滿臉震驚、佩服和好奇。
劉三笑道:「昨天村里給我發了個漂亮的小媳婦,也許是女人激發了我的潛力吧。」
秦小龍三人恍然大悟。不過,很快又感到納悶。
什么女人有那麼大的魅力?竟然能讓黃土都快要埋到脖子的老男人枯木逢春?
卻也不好多問。
四人說笑著,走到死老虎跟前。
劉三拔出劍,在雜草上擦乾血跡,背到背上。
秦小龍俯身,左手抓老虎前腿,右手抓老虎後腿,把老虎輕鬆提起來,掂了掂重量,喜不自勝:
「可能有四百斤左右,至少能賣一百兩銀子,加上官府的獎勵,應該能拿到一百五十兩左右。」
回頭看向劉三,知道劉三不願進城,卻還是問道:
「三爺,您明天陪我們進城吧,賣老虎的錢歸您,官府的獎勵歸我們,您意下如何?」
「進城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事。」劉三擺頭,「分成四份,我占一份就行。」
伸手一指野豬的位置,「另外,我還獵殺了一頭野豬,麻煩你們帶去幫我賣了,幫我買點東西回來。」
沒馬騎,徒步進城一趟得花一整天時間,又累又麻煩。
當然,他不願進城還有另外更重要的原因。
現在有肉吃了,劉三接下來想抓緊時間修煉一下提升實力。
畢竟,有個姓曹的傢伙,還惦記著睡他媳婦。
留給他的時間,卻只有一個月。
姓曹的傢伙,才是最難殺的大老虎。
劉三詳細交代了一番自己想要買的東西,秦小龍三人聽完,一口答應。
天擦黑的時候,劉三拎著兩隻野雞和兩隻野兔走近劉家村。
遠遠看到村口處,獵人劉彪拎著一隻野兔在村民們面前炫耀。
好幾個婆娘輪番上前,接過劉彪手中的野兔掂了掂重量,個個羨慕不已。
幾個小孩子眼巴巴看著野兔,流著口水吵著嚷著要吃肉。
劉三微微思索,趁眾人還沒注意到自己,迅速退回隱蔽之地。
割了點青草,把兩隻野雞和兩隻野兔包在其中,用藤子捆起來,背到背上才繼續前行。
劉彪打了一隻野兔就讓人眼饞,他的獵物,豈不是更讓人眼紅。
現在實力太弱,還有個姓曹的傢伙虎視眈眈,低調點比較好。
村里人很複雜,嫌你窮,怕你富。
他吃肉,你喝湯,他很得意。你吃肉,他喝湯,他就嫉妒你,甚至陷害你。
劉三情願被人鄙視被人看不起被人說幾句閒話,也不想遭人眼紅遭人嫉妒惹來實際麻煩。
一個雀斑臉的婆娘拽著兒子,走到劉彪面前,賠笑道:「彪哥,您看我家黑石頭怎麼樣,他以後跟您打獵行不行?」
劉彪上前把自己的獵物從一個婆娘手中奪過來,瞥了黑石頭一眼,「打獵太危險,他還太小。」
「何況,除了秦家莊,其他每個村都只有兩個獵戶的名額。哪怕我願意帶他,名額你怎麼弄?」
「劉三那個該死的老光棍,現在怕出門走路都難,他還能打什麼獵!」雀斑臉義憤填膺。
「我這就去找虎爺,請他把獵戶的名額轉給我們家黑石頭。」
「虎爺今天一早進城了,怕要明天才能回來。」旁邊有人道。
雀斑臉只得站住,滿臉氣憤:
「我也不知道虎爺是怎麼想的,竟然把那麼漂亮的姑娘倒貼給劉三那個該死的老光棍當媳婦,真是害天理,那不是糟蹋人家姑娘嘛。」
環視眾人,「咱們上了年齡的都知道,劉三壓根就不是劉義親生,只是個養子,雖然姓劉,跟咱們壓根就不是同宗。」
「要我說,把他直接攆出劉家村最好......」
「咳咳。」旁邊一個婆娘看見走近的劉三,咳嗽了兩聲。
雀斑臉住了口,回頭看向走來的劉三,面無懼色,上前冷聲道:「劉三,不是我在背後說你壞話,我說的句句是事實。」
「你現在老得頭髮都白透了,你還能打獵嗎?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明確告訴你,你獵戶的名額,我們家黑石頭要了。」
當獵戶,交的稅少很多,而且不用參軍。
以前沒人願意當獵戶,因為打獵太危險。現在不一樣了,參軍去前線抵抗越國更危險。
獵戶自然成了香饃饃。
劉彪也上前譏諷道:「劉三,人不服老不行啊。以你現在的年齡和體力,壓根就不適合當獵人。」
「最好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把手中的野兔高高拎起,「你看,我只是隨便出去一趟,就打了一隻野兔回來。」
「你好像一大早就上山了吧,卻只是背了一背草回來。」
「你是因為床上沒有墊子,割點草回來當床墊嗎,哈哈哈。」
眾人聞言,忍不住放聲大笑。
劉三淡然道:「我的獵戶資格,當初是經過層層選拔爭取到的,縣衙也有登記。」
看向雀斑臉婆娘,「你兒子想要我的獵戶名額,一個月後可以參加狩獵大賽,到時候咱們比一比高低。」
「他要是勝過我,我自然會讓給他。」
說完,不再理睬眾人,快步遠去。
雀斑臉聞言,咬牙切齒,「劉三,好歹鄉里鄉親的,你再拖一個月對你能有多大好處?」
「你要是還有點良心,你現在就應該把獵戶的名額讓給我兒子。」
見劉三不說話,又道:「你現在把獵戶名額讓給我兒子,他要是打到野雞野兔的分你兩條腿,你看怎樣?」
「這也好過你連肉都嘗不到。」
真正公開的獵戶選拔,要比力量、射箭、騎馬和長跑等很多項目,她兒子壓根沒機會。
她最好的辦法,是讓兒子私下接替劉三的獵戶名額,然後找關係通融一下。
劉三不予理睬,快步離去。
雀斑臉婆娘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沖兒子黑石頭使了個眼色,黑石頭追上劉三,壞笑道:
「劉三,要不咱們現在就比一比唄?」
說話的同時,突然伸手猛地一拽,把劉三背上的草拽得散落一地。
兩隻野雞和兩隻野兔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了嘭嘭嘭嘭四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