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毀屍滅跡
鄭青黛驚喜交加,心中狂跳,「三爺,你別騙我,我的心實在是受不了那種打擊。」
「你摸摸看。」劉三抓住鄭青黛的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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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鄭青黛尖叫出聲,迅速縮回手,惶恐地縮到一邊,聲音顫抖,「三爺,你你你——你別嚇我!」
劉三詫異,伸手握住鄭青黛的手,「你這是怎麼回事?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我我很想要,只是我有些害怕。」鄭青黛語氣中滿是忐忑。
劉三哭笑不得,心中尋思,也許是自己操之過急了,或許還要再培養一下感情才行。
正要起身告辭時,一絲不祥的預感傳遍全身,隱隱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劉三把鄭青黛拽進懷中,耳語提醒,「別出聲,可能有強盜!」
「嗯。」鄭青黛瞬間警覺,伸手把床邊的一根短棒攥在手中。
腳步聲越來越大,很快就到了門口處。
劉三緊了緊手中匕首,湊近鄭青黛耳語提醒,「是兩個人。」
鄭青黛拉過被子來蓋在二人身上,蒙住頭才對劉三耳語道:「我們是打出去還是?」
「守株待兔。」劉三微微思索,拿定主意。
門口處傳來了刀撬門栓的聲音。
兩個強盜明顯是慣犯,很有經驗,片刻後就把門栓輕輕撬開,打開房門輕手躡腳走了進來。
徑直走到床邊,手中都有刀。
一個強盜點亮了火摺子,看清了房間內的情況和床上的情況。
另外一個強盜從懷裡摸出一根細繩,一把掀開被子,準備捆人。
掀開被子才發現,被窩裡不只鄭青黛一人,而是還有一個男人,一個滿頭白髮的老男人。
兩個強盜都愣住了,做夢也想不到那麼有名的鄭青黛偷人不偷年輕小伙,反而偷老男人。
嘭!
就在他們愣神的功夫,鄭青黛攥緊手中短棒一棒重重砸在一個強盜持刀的手腕上。
叮噹一聲,刀掉在地上。
嘭!
鄭青黛又是一棒,重重砸在這個強盜的腦門上,把這個強盜砸得頭暈腦脹,轉身就跑。
鄭青黛翻身下床,左手撿起刀,右手握住棒,追了出去。
嗤!
幾乎在同一時間,劉三翻身而起的瞬間便一匕首捅進另外一個強盜的心臟。
抽出匕首,追了出去。
嗖!
匕首猛地擲出,插進逃跑強盜的後心。
強盜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徹底死透。
鄭青黛上前試了試強盜鼻息,轉身衝進屋子試了試另外一個強盜的鼻息,一頭扎進劉三懷中,聲音顫抖:
「死了,都死了。」
「我們殺人了,這可怎麼辦?要吃人命官司的。」
「人是我殺的,要是吃官司你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劉三毫不猶豫說道。
鄭青黛狠狠一把推開劉三,氣惱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是那樣的人嗎?」
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強調,「要是吃官司我把什麼都扛下來,只是我婆婆只能拜託你照顧了。」
「吃官司的事以後再說,咱們先處理屍體。」劉三心中一暖,蹲下搜起屍來。
在兩具屍體上,總共搜到了兩把刀,兩把匕首,一條細繩,兩個火摺子,一兩多碎銀子和一本有些殘破泛黃的小冊子。
小冊子似乎是什麼藥材的地圖冊,劉三無暇細看。
他起身回頭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鄭青黛,「我們把現場的血跡處理掉,就連夜把屍體背去丟在雲蒼森林。」
「好。」鄭青黛明確了方向,便積極忙活起來。
二人忙前忙後,處理好了現場,便一人一具屍體,背著上路直奔雲蒼森林。
幸好鄭青黛家離其他家都比較遠,所以並沒有引起村民們注意。
話又說回來,要是跟其他家挨的近,強盜也不敢半夜三更來偷她了。
半夜時分,二人才趕到雲蒼森林,把屍體重重拋在地上後,二人也累倒在地。
休息片刻,鄭青黛翻身坐起來,伸手揩了揩額頭的汗粒,「三爺,這屍體怎麼處理,就這樣丟在這裡,還是很容易被人發現。」
這一刻,她真希望有一群野狼衝出來,把兩具屍體吃的屍骨無存。
可惜,現在沒有野狼。
劉三坐起身來,環視四周,無奈一笑,「咱們還得幹活,撿點柴來把屍體燒了。」
之前打獵的時候碰到過很深的地洞,可惜沒有記住位置,森林深處半夜三更的也不敢進去。
「好主意!」鄭青黛眼前一亮,立即翻身而起,開始撿柴。
劉三幫著撿好柴堆起來,才把兩具屍體的衣服扒拉下來,發現兩具屍體的左胸處,都紋了一個狼頭的圖案。
是狼頭山的山匪!
不想鄭青黛擔心,趁鄭青黛沒注意到的時候,把兩具屍體屁股朝天丟到柴堆上。
扒拉下來的衣服,也燒了。
天亮時分,兩具身體終於燒成兩具黑糊糊的骷髏。
二人一起動手,挖了個深坑,把骷髏撈出來丟進去埋了,又弄了些雜草樹枝蓋在上面。
原路打道回府。
會不會被人發現,能不能逃脫官司,劉三不敢保證,不過以現在的能力也只能處理到這個程度。
他估計,官司不會找上門,狼頭山的山匪卻極有可能找上門。
現在的大武皇朝,山匪比官府更有幹勁。
狼頭山的山匪有兩三百人,據說大當家、二當家、三當家和四當家都是武者二品以上的武者。
事情還是有些棘手。
劉三深吸一口氣,感覺壓力山大。
當前迫在眉睫的,還是提升實力。實力強了,才有能力擺平眼前這些麻煩。
鄭青黛見劉三面帶愁容,滿臉歉疚,「三爺,實在是對不起啊,要不是因為我的事,你也不會招惹到狼頭山的山匪。」
兩個山匪身上紋的狼頭圖案,她看到了。
她站在旁邊偷瞄的時候,原本只是想看看男人身體的構造和零件,到底有些什麼不同。
「沒什麼,區區幾個山匪而已。」劉三裝出雲淡風輕的模樣,伸手握住鄭青黛的手。
鄭青黛的眼圈卻瞬間紅了,泣不成聲,「咱們這真是閉門屋裡坐,禍從天上來啊。」
「狼頭山的山匪,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強盜,我們怎麼惹得起,嗚嗚。」
劉三等她發泄得差不多了,才問道:「你跟他們不可能有什麼過節吧?」
「我跟他們怎麼可能有過節?」鄭青黛哭笑不得,「上次我進城辦事的時候,被那兩個山匪盯上跟隨。」
「我跑得快,逃了。想不到他們竟然打探到我家的位置,找上門來,唉。」
「凡事都有代價,天生麗質,也有代價。」劉三笑笑。
原本想說一句「紅顏禍水」,覺得不適合,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閒話間,已經回到了劉家村。
劉三先跟鄭青黛到了她家,複查了現場,又細細處理了一番,才向鄭青黛告辭:
「你白天把事情忙完,天黑前去我家,晚上就在我家睡吧。以後,晚上就住我家了。」
「好,謝謝三爺。」鄭青黛心中一暖,又驚又喜,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些。
這個家,她實在是不敢再住了。昨晚若不是劉三剛巧陪她回來,她的遭遇必然是生不如死。
看著劉三遠去的背影,心中又忐忑起來。
村里人的閒言碎語、流言蜚語,能把人淹死。
她晚上住到劉三家,時間長了肯定被全村人知道。
到時候,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