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發國難財
劉三四人對望一眼,迅速藏了起來。
說話的男子明顯發現了異常,還沒進屋就轉身狂逃,邊逃邊放聲大叫,「有強盜,有強盜,有強盜......」
嗖!
劉三第一時間閃身而出,手中的狗骨頭重重擲出,砸在男子後腦殼上,把男子砸翻在地。
嘭!
蘇玉環飛身上前,一腳踹在男子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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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過猛,男子七竅流血,直接死了。
鄭青黛把吉勇拽出來認了人,被蘇玉環踹死的男子正是他們的老大,是曹夫人金蓮的遠親金鋒,負責看守此地的。
劉三扒到圍牆上,四周看了看,發現不遠處有兩個在地里幹活的村民,好奇打量這裡。
剛才金鋒的喊聲可能已經引起了他們注意。
劉三吩咐秦雪湄三女,「你們注意看著其他人,我去把他們抓進來。」
還有將近三分之一左右的糧食沒有搬走,不能出意外,不能讓他們去告密。
劉三取出帽子把滿頭的白髮包起來,戴上鄭青黛製作的面具。
嗖一聲,從另外一個方向翻出圍牆,走向兩個村民,躬身一禮,抱拳道:「兩個兄弟,我的馬車在那邊陷在了溝里,想請你們幫忙拉一下!」
說話間,從袖子裡摸出幾十文錢,分別塞到二人手中。
二人大喜,接過錢,齊聲問道:「你的車在哪裡?」
「請跟我來!」劉三轉身帶路,走近大院。
環視四周,見沒人注意到這裡,突然出手,把二人拍暈,拖進院子,單獨關進一間屋。
準備等秦安等人來把剩下的糧食搬走,才放他們離開。
接下來倒是平靜無事。
劉三讓秦雪湄和鄭青黛小心看著,便躺平補覺。
一覺睡醒,天都快黑了。
睜開眼睛,發現蘇玉環在他旁邊睡得正香。
他輕輕下了床,走出房間,走進火房,秦雪湄和鄭青黛二人已經做好了晚飯。
晚飯更豐盛一些,有狗肉,有牛肉,還有羊肉。
三人坐下來便吃。
吃飽喝足,才走出火房,院門口便傳來了秦羽的拍門聲和焦急的聲音,「三爺,三爺。」
「什麼事?」劉三打開院門。
秦羽滿臉惶恐和焦急,「有一隊官兵往這個方向來,大概百人,咱們趕緊撤吧。」
「好,你速去準備。」劉三點了點頭。
囑咐了秦雪湄二女一聲,翻出院子,到了官道上。
果然,有上百名官兵跑步而來,塵土飛揚。
劉三心中尋思,這應該是官兵的日常訓練,路過這裡,不見得就是衝著他們而來。
微微思索,藏在山石後。
結果,讓他失望了。
官兵們跑近大院後,為首官兵讓眾人停下,自己則騎著馬上前,伸手拍著院門高聲叫嚷:
「金鋒,金鋒,金鋒......」
咻!
劉三快速取出帽子戴上,把滿頭的白髮藏起來,取出一塊黑布蒙住臉,拉弓搭箭,一箭射出,直取為首官兵手臂。
嗤一聲,箭矢直接洞穿了為首官兵手臂。
為首官兵猛地轉身,拔出腰間佩刀,怒吼出聲,「是誰?」
其他官兵也發現了劉三的藏身之地,如潮水般向他撲過來。
嗖!
劉三轉身狂逃,不時放上兩箭,射傷一兩個官兵。
很快,便把所有官兵全部遠遠帶走。
一刻多鐘後,劉三帶著他們靠近城門口。
看著大部分官兵進了城,他才拋下追逐自己的幾個官兵返回現場。
他斷定,為首官兵找金鋒應該只是為了私事,而不是發現糧倉被盜。
不過,發生了這事之後,他們都不敢再縮在大院內了,而是跟秦羽三人會合。
吉勇五人,自然全殺了。
被他們囚禁姦污的五個女子,也帶了出來。
被劉三打暈的兩個村民,被劉三轉移到鬼洞,天亮後,自然會醒。
劉三考慮得很周到,分別在他們兜里塞了幾兩銀子。
很快,秦安就帶著搬糧隊來了。
一番忙碌,搬空了曹夫人這個糧倉的所有存糧、肉和酒,順利返回平頭山,連夜搬上平頭山。
事實上,兩晚上加起來,一路上至少有五個村民發現了他們。
只是村民們以為他們是山匪,不想惹麻煩,所以沒有報官。
也有一人猜到他們可能搶了曹夫人的存糧,不過他早就對曹夫人搜刮民脂民膏的行為深惡痛絕,恨不能親手殺了曹夫人。
自然不會去報官。
於是,讓劉三一夥有驚無險狠狠撈了一大筆。
......
曹夫人家。
曹夫人睡了個懶覺,醒來時,已近中午。
伸手摸了摸越來越大的油肚,滿臉無奈,走到後花園心不在焉練起槍來。
練了沒多久,就累得氣喘吁吁,撲通一聲重重坐下休息,滿頭滿臉是汗。
等候在旁的吳鷹,立即上前蹲下給曹夫人捶腿,賠笑討好道:「金姨,現在城裡的糧商早就沒糧了。」
昨天的糧價,已經漲到了一百文一斤。
您的存糧,可以拿出來賣了。」
大武皇朝之前的糧價,正常情況下是兩文錢左右一斤。越國入侵雲州,戰爭爆發後,糧價不斷上漲。
到現在為止,已經漲了幾十倍。
「嗯。」曹夫人點了點頭,得意一笑,「現在時機確實差不多了。」
吩咐丫鬟,把負責糧倉的心腹進來,吩咐道:「派人去把馬場鎮的糧食拉進城,開始售賣。
金銀珠寶、古董字畫和珍稀藥材,都可以置換。以物換糧的話,兩百文換一斤糧。」
心腹答應一聲,轉身而去。
吳鷹贊道:「金姨簡直是商業奇才,這一次肯定能賺不少。」
她很清楚,曹夫人的存糧,幾乎都是打著軍糧的旗號,以一兩文的低價,從百姓手中強征而來。
現在卻翻了幾十倍賣出去,如此操作想不發財都難。
「奇才談不上,這只不過是發國難財而已。」曹夫人淡淡一笑,很有自知之明。
「不過,這樣的錢,我不賺,有的是人賺。所以,還不如我賺,哈哈。」
午飯後,正要出去溜達一下的時候。
心腹急匆匆跑來,滿頭滿臉是汗。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顫聲道:「夫人,馬場鎮的存糧全被人偷了,金鋒他們六人,全死了。」
「不可能,怎麼可能?」曹夫人滿臉不可置信,表情扭曲,「馬場鎮離城那麼近,誰那麼大的膽子?」
心腹誠惶誠恐,「老奴親眼所見,不會有假。」
嘭!
曹夫人一腳將心腹踹翻在地,咬牙怒斥,「廢物,簡直是一群廢物,那麼多人看個小院子都看不住。」
狂踹了心腹幾腳,發泄得差不多了,才命令道:「去叫金捕頭來見我。」
被踹得滿臉是血的心腹答應一聲,掙扎著翻身而起,蹣跚離去。
片刻後,一個國字臉的男子走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曹夫人面前,「侄兒拜見姑母。」
「事情你都聽說了嗎?」曹夫人問道。
金捕頭畢恭畢敬,咬牙切齒,「聽說了,侄兒保證把盜匪緝拿歸案。」
長嘆一聲,「至於被偷去的糧食嘛,怕追不回來了。」
追回來,他也不可能上交,而是中飽私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