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暗戀偏要又爭又搶
霍嶼川儼然是心情不太好。
看著明澄離開,可他現在沒有名分守在她的身邊。
儘管傅宴年已經捨棄紀年這個假名字,但他依然在明澄心裡占據著位置。
可是愛情有著絕對的排他性,他的獨占欲也是一種勝負欲。
電話那端的周俊,聽到這句話卻不能理解。
「霍總,你買海岸碼頭做什麼?」
霍嶼川眯眸,視線里已經看不到明澄的背影了。
「我坐到霍家家主的位置,難道不就是想怎樣就能怎樣嗎?一定需要理由嗎?」
周俊沒有說話,傳來敲鍵盤的聲音。
「海岸碼頭屬林氏集團旗下,近來林董因為資金周轉問題有意出售手下產業,如果您不問價格直接買,十分鐘內能搞定。」
霍嶼川姿態慵懶,看了一眼時間說道:「10分鐘內,讓碼頭負責人來這裡接我。」
事實上,他只在墓園門口等了五六分鐘,就看到碼頭方向駛過來幾輛車。
「不知道霍總您親自蒞臨,碼頭管理權的轉讓手續不著急辦理,歡迎您來實地參觀。」
碼頭負責人在幾分鐘前得知公司易主,對方竟然還是京圈太子爺。
哪怕他很好奇,霍總怎麼會一個人站在這裡,身邊連一輛車都沒有看到,他也不能問,只管恭敬招待。
霍嶼川邁著長腿坐進車裡。
「去辦公大樓,我要能看到碼頭全景的實時監控。」
這會明澄已經和鍾曦月在見面了,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守護她。
-
海岸碼頭是距離鄉鎮最近的繁華商業樞紐。
在辦公大樓旁邊,是兩家京市最大的快遞運輸公司中轉點。
成熟的港口附近也有高級酒店以及商業一條街。
明澄很少來這裡,只是位置偏遠的墓園在高處能看到碼頭全景。
再沿著海岸線一路往旁邊走,就是她救下亡夫阿年,以及又救下霍嶼川的地方。
「今天海邊的風浪好大啊。」
明澄站在岸邊,目光眺望無際的波瀾大海,心裡難免被勾起傷心事。
「那時候阿年就是從這裡坐船離開才遇到出事的……」
「澄澄,你又在想阿年了?」
鍾曦月站在旁邊,視線不著痕跡地審視明澄。
哪怕她眼下有淡淡的烏青,也沒有精緻妝容的遮掩,卻依然是如此明艷漂亮。
難怪傅宴年會對她舊情念念難忘。
「嗯,我找到阿年留的禮物了。」
明澄說話聲音有鼻音,她拿出衣領里項鍊,展示出一枚鑽戒。
關於在墓園可能和亡夫重逢的事情,她覺得太荒誕,就沒有向鍾曦月提起。
「他送的禮物是戒指啊。」
鍾曦月都沒有想到。
難道傅宴年想要和江寶珠聯姻結婚,也想要給明澄一個名分嗎?
「我也沒想到,阿年會記得他答應過我的承諾。」
不過……戒指的尺寸買錯了。
明澄斂眸嘆息。
然而,在鍾曦月看來這就是她感動難過的反應。
能向傅宴年的好奇交代了。
「澄澄,我能拿到與江家酒店的合作了,你知道這對我的事業很重要。我有些關於江家酒店的事情想問問你,你有時間能等我一會嗎?」
現在把明澄留在碼頭,是她要完成討好江寶珠的表現了。
「曦月,恭喜你。」
明澄是真的替鍾曦月高興。
關於江家酒店的事情,她知道的從來都不會隱瞞。
不過,霍嶼川還在墓園那邊等她。
「你先處理正事,我等等你。」
「澄澄你真好。」
鍾曦月卻因為明澄毫無防備的友情,莫名浮現尖銳的嫉妒。
過度體諒會激發對方的惡意。
當明澄還是江家千金時,鍾曦月從小就會察言觀色討好社交。
後來也是因為明澄身邊隱藏身份的傅宴年,她選擇了巴結更有權勢的人際關係。
現在她再幫江寶珠,一次次對明澄的欺騙背叛里,藏著她的嫉妒。
「等會碼頭這裡很混亂,我怕你不安全。」
鍾曦月拉著明澄的手往左側偏僻的沿岸走去。
「你就在這裡等我吧。」
「好。」
明澄微笑點點頭。
同一時間。
霍嶼川坐著碼頭的車輛駛進大樓。
銳利的視線一眼就捕捉到明澄站的位置。
他不能現身,就在監控室調取碼頭岸邊的攝像頭,清清楚楚地守著明澄。
海風的聲音太喧雜,監控里聽不到對話的聲音。
「霍總,您是想看看貨船抵達的情況嗎?」
負責人跟在旁邊,小心翼翼揣測詢問。
京市都說這位神秘的太子爺,商業手段殺伐果決,能請到他親自處理的事情,必然是霍家的大事。
有可能碼頭會有新的商機和發展,他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
「那個女人是鍾家的?」
霍嶼川懶洋洋環抱手臂,抬了抬下巴示意詢問。
「對,她是鍾家大小姐,經常會親自來碼頭負責運輸海鮮的生鮮鏈。前段時間聽說鍾家已經成為傅氏集團旗下超市的供應商之一,要是還能順利拿下與江家酒店的長期供應合同,鍾家的生意也能在京市站穩腳。」
負責人簡直是知無不言,努力想成為霍總的心腹。
霍嶼川眯了眯眼眸。
「上個月,聽說有一艘船出海遇到意外,和鍾家有關係嗎?」
「那確實是鍾家的船。」
果然。
霍嶼川一聲冷笑。
是鍾曦月幫著傅宴年完成假死計劃,鍾家還能拿到好處,她現在還想要監視明澄。
下一瞬,他突然反應過來,蹙眉問道:「你剛剛說鍾家和江家酒店的合作?難道江家也有人過來了?」
負責人回答:「江家大小姐也來了海岸碼頭。」
聞言,霍嶼川臉色微變。
他轉身離開監控室,直奔明澄的位置。
絢麗的夕陽落在海平面。
明澄站在沒有人的地方失神地望著遠方。
她沒有注意到身後。
江寶珠出現了。
-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
傅宴年在坐車返京的路上,遇到江家的車駛向碼頭方向。
他一時間留意,打電話到江家詢問江寶珠在哪裡。
「傅總,大小姐去了海岸碼頭負責鍾家漁業運輸的事情,可能明天才會回來。」
傅宴年驀地蹙眉。
「江小姐是什麼時候去的碼頭?」
「昨天一大早就去了。」
聽到回答,他很震驚江寶珠和自己是同時間來到碼頭。
可他卻一直都不知道她的存在,是她刻意躲開了?
這會鍾曦月要和明澄見面,難道江寶珠是衝著明澄去的?
「返回碼頭。」
傅宴年就這樣去而復返。
路程的時間,正好重疊到明澄在碼頭的時間。
明澄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
她回頭,有些錯愕地看著江寶珠。
「你怎麼在這裡?」
「我替爸爸媽媽負責江家酒店的家業,你才是多餘的吧。」
周圍沒有人,江寶珠裝也不裝,露出尖酸刻薄的表情。
她的目光盯著明澄項鍊上的戒指,腳步假裝不經意地慢慢走近。
「鄉下人還是要住在鄉下,看你一身土氣的模樣。我聽說和你結婚的男人上個月都死了,嘖嘖,你就是那種克親克夫的掃把星吧。」
江寶珠惡語相向。
明澄漂亮的臉上閃過冷意。
「你的嘴巴,很臭,找個醫院治治吧。」
她作勢用手捂了捂鼻子,轉身就走。
「你——」
聞言,江寶珠氣急敗壞地跺腳,趁著明澄距離自己很近的機會。
她突然伸手抓住明澄的衣領,想要用力把她推下沿岸,再順勢搶走她身上的戒指。
然而,明澄的視線餘光早有防備。
她猛地轉身蹲下來,躲開了江寶珠用力推來的動作。
結果江寶珠自己失去平衡,在一聲悽厲的尖叫中,她扯斷明澄的項鍊,摔下沿岸,撲通落水。
這時,賓利停在碼頭。
一道腳步聲跑過來。
「明澄,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