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想毒我?灌死你!
「好妹妹醒醒,來,吃飯。」
聽著茶里茶氣的聲音,馬昭皺了皺眉,自己身邊的女兵個個都是巾幗豪傑,怎麼還有死夾子?
徹底睜開眼睛後,懵了。
忍著劇烈頭痛,待看清周圍,瞬間更疼了。
這?這是哪啊?
還有面前這一臉假溫柔的女子,是誰啊?突然一股記憶猛衝腦海!
她一個軍醫出身,因為有著能和動物溝通的能力,同時還兼任首席軍犬訓練師。
居然穿越到古代,還穿到這麼個又軟弱,又受欺負,又可憐的同名女孩身上。
九歲的時候親娘病死了,糊塗爹娶了全村第一悍婦給她當後娘,不到半年就被徵召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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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餉月月沒斷過寄回,人卻再也沒回過家,從此她就成為繼母的奴隸。
什麼都要她干,砍柴耕地做飯打掃家裡,還不給吃飽不給穿暖,動不動就挨罵、拳打腳踢更是家常便飯。
好在有個未婚夫,再過一個月就要來迎娶她,她心心念念的算著日子。
眼瞅著苦日子就要到頭了,誰成想還突然死了,真是一天福都沒享過的小苦瓜。
這個悍婦還有個比她大一歲的女兒,也就是面前這個慣會在人前裝柔弱的馬媛媛。
「怎麼了妹妹?頭還那麼疼麼?先吃飯,填飽了肚子能舒服一點。」
馬媛媛滿臉溫柔,將碗伸到馬昭的鼻子旁。
「這是你最喜歡吃的野菜糊糊,你聞聞,多香啊。」
這死夾子有這麼好心?
現在的馬昭和之前的小苦瓜可不一樣,不用看都知道馬媛媛有問題。
平時都不給吃飯,還得罵著她給她們娘仨做,這幾天天天給她做飯,還給端到屋裡,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傻子都能看出有問題,這原身真是被打壓的連基本思考邏輯都沒了。
【吱吱吱!這個女人壞得狠,在糊糊里下毒,毒死我的鼠弟鼠妹,真希望她糟報應!】
這個聲音?
馬昭順者聲音看去,牆角一個不大的小洞,裡面露出了一隻老鼠的小腳。
『你是說,這碗糊糊里確實有毒,還毒死了你的弟弟妹妹是嗎?』
【吱吱吱?是你在跟我說話嗎?你都沒張嘴怎麼跟我說話的!】
【不對,你能聽懂我說話!】那短尾小老鼠滿是驚訝。
『這是心靈交流,回答我。』
【哇,一直被欺負的受氣包突然厲害了!】
【是的,你可千萬不要吃,那碗糊糊可毒了,我鼠弟鼠妹的屍體現在還在廚房柴火垛後面呢。】
果然如此,雖然之前已經想到問題,小老鼠還是幫著確定了。
捋了捋腦中的記憶,馬昭心下瞭然。
根據原主記憶推測,馬媛媛看上了原主指腹為婚的未婚夫,現在那未婚夫已經在軍營里成百夫長了,一個月後便是婚期。
馬媛媛等不及又勾引不上,就連著3天給原主送毒糊糊,毒死了原主,自己才穿越到這兒的。
證據鏈完整,一切順理成章。
小小年紀,心可真毒啊,這要是在戰場上遇到的敵人,必然一槍打爆她狗頭。
「來,妹妹,張嘴。」馬媛媛一邊說著,一邊將碗往馬昭的嘴裡送。
【不能吃!絕對不能吃!】無尾小老鼠急壞了。
當然不會吃了,不僅不會吃,還要讓馬媛媛自食惡果。
馬昭幾不可查的對小老鼠點了點頭,偏頭躲過毒糊糊,意味深長的看向馬媛媛:
「這糊糊太燙了,我吃不下,你給我吹吹。」
「你,你說什麼?」馬媛媛滿臉詫異,平日裡馬昭唯唯諾諾的,今日居然還膽敢指使起自己來了。
果然是下賤坯子,不過是裝著待她好了幾日,她反倒還蹬鼻子上臉了。
「那算了吧,我不吃了,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幾天肚子不舒服,沒胃口。」
馬昭揉了揉肚子,滿臉難受。
「無事,姐姐給你吹吹,你生病了,要多吃東西才好的快。」
馬媛媛端著碗的手緊了緊。
罷了,先忍她一次,如若今天還毒不死她,明日便再多加大些計量,一不做二不休。
左右她病這許多日子,鄰里都知道,回頭便對外稱她病死了,也不會有人懷疑什麼。
這麼想著,馬媛媛便拿起碗,作勢要吹。
見碗已經送到馬媛媛嘴邊,馬昭眼疾手快,猛的起身。
一手薅住馬媛媛腦後的頭髮往下扯,一手順勢將那碗糊糊盡數往她嘴裡灌!
「啊!!嘔!!」
一聲慘叫,馬媛媛大腦一片空白!
只感覺頭髮被狠狠拽過去,然後一碗熱糊糊迎面撲來,臉瞬間被燙麻了。
緊接著是又燙又黏,鑽心的疼從臉穿到喉嚨,穿到每一條神經,疼,疼的求死不能!
但疼不是要緊的,要緊的是,得馬上把順進嗓子裡的半碗糊糊吐出來,糊糊有毒!她不想死!
手伸進喉嚨就想逼自己往外吐!
馬昭冷冷一笑,還想吐出來?
想得真美!
立馬抄起滿是霉味的破稻草被,將馬媛媛蒙頭捂住,然後順勢騎在她身上,抬手就是一頓左右開弓的拳頭。
一邊打一邊罵!
「還我最喜歡吃的野菜糊糊?你要不要點狗臉?我爹的糧俸寄回來,你娘幾個買米買肉讓我做給你們吃。
然後我就只能吃野菜糊糊,肉做不好還得罵我,打我,現在還成我最喜歡吃野菜糊糊了,你真是狗娘養的!」
那些記憶非常清晰,清晰的就像馬昭親身體驗過一樣,包括現在嘴裡胃裡都只有野菜糊糊一個味道,想一想都忍不住反胃。
越想越氣,拳頭也掄的越狠,原主為了活下去只能吃,她不一樣,她不會再吃,並且會讓這兩母女付出慘烈代價!
「啊啊!啊嘔!救命!救嘔!啊!救命啊娘!」
馬媛媛一邊吃疼一邊呼救又一邊想吐,臉被燙的發麻,想吐又吐不出來,鼻子裡聞著霉味,頭頂還一直挨著拳頭,挨著辱罵。
整個上半身哪都疼,眼淚鼻涕一起流。
這種感覺生不如死,她沒法相信,對她做這一切的竟然是馬昭,她是怎麼敢的!?
她是瘋了嗎!?
馬昭又是灌藥又是左右開弓的,這一連串的操作,給無尾小老鼠看的滿眼震驚,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