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給知縣老爺哄成胚胎了
不多時到了衙門，此刻原本十幾人的小隊，已經變成好幾十人的大隊伍了，陣仗非常大，將衙門口裡里外外圍了好幾層。
知縣老爺扶了扶官帽，很詫異，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圍觀群眾，一個個義憤填膺的。
王捕頭敘述辦案過程，讓馬昭又講了一遍經過，知縣老爺聽著都跟著生氣。
很快藥鋪掌柜被傳喚了來，當場拿出帳本作證。
馬媛媛四天前買了八錢礜石粉，如今只剩三錢，若毒老鼠，用不了這麼多。
不出馬昭所料，作為軍醫，一眼就知道那不是砒霜，若是砒霜，馬媛媛現在已經是具屍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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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證物證具在，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驚堂木一敲，所有人都是為之一振！
「大，大人，就算是只剩下三錢，也證明不了我給她下毒不是嗎？」
馬媛媛死死攥著拳頭，她害怕，卻依舊壯著膽子：
「只是毒老鼠時下毒下多了，大人，下毒害人可是大罪，無論如何也不能只因為這些佐證來治我的罪！」
「還敢狡辯！」
「我不服！除非誰敢站出來說他親眼看到我下毒了！不然這些證據都不足以將我定罪！
冤枉啊大人！你們這麼多人！誰敢站出來說親眼看到我下毒了！？你？你？還是你敢說！？」
馬媛媛大聲喊冤，突然起身怒喝圍觀的眾人。
他們面面相覷，的確沒人親眼看到。
「真是冤枉死我了！大人啊！那死丫頭就是想害死我，害死我女兒，好霸占了家裡的錢財，您可不能被她給誆騙了！」
顧大花這時也是大哭喊冤，她沒有馬媛媛的腦子，卻知道他們眼下無話可說，那就是沒有最直接的證據，定不了罪！
「這……」
知縣大人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大人，女子最在意名節，馬昭今日沒有確鑿證據冤枉我，害我名聲盡毀，冤枉人是大罪，毀人清白更是罪上加罪，大人您一定要嚴懲！」
見自己贏了，馬媛媛乘勝追擊！
她看向馬昭，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她不裝了，今天就要馬昭死在這兒！
不死也得脫層皮！
「對！對！大人！您得嚴懲這個死丫頭！冤枉娘和姐！讓她挨板子，不對，讓她坐大牢！對，坐大牢！」
顧大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在公堂，她要一巴掌呼死她！
就在所有人都一籌莫展，也不敢亂說話，甚至有些人都開始懷疑是不是之前全弄錯了，馬昭真的冤枉了馬媛媛。
馬昭笑了。
「你是不是以為你贏了？」
馬昭語氣淡淡的，眼中滿是嘲諷，這眼神和笑意是馬媛媛從來沒見過的，一時間感覺背脊發涼。
「你什麼意思？你想說你看到我下毒了？」馬媛媛踏前一步。
「你說你看到沒用，你之前怎麼沒說呢？你現在說只能證明你沒證據了，開始要拼命的冤枉我了！」
「掌柜的，您會把脈嗎？」馬昭沒有理會那跳樑小丑，而是看向藥鋪掌柜。
「當，當然，我自小習醫。」藥鋪掌柜懵了，怎麼還有我的事啊。
馬昭不廢話，走過去，將手腕露出來，藥鋪掌柜沒搞懂她什麼意思，卻依舊按照她的指引，給她號脈。
一秒，兩秒，三秒……
「你這？」藥鋪掌柜突然大驚失色，又立馬檢查她的指甲，眼白，牙齒，然後差顫巍巍的吸了口涼氣：
「你這毒中得太深了！這都沒有死！？」
嘎！
所有人都懵了。
馬昭譏諷的看了眼那終於明白了而面無血色的馬媛媛，隨即向知縣大人稟報：
「青天大老爺，我本人，就是證據！」
嘩！
眾人恍然大悟！
所有人都忽略了這一茬，包括十幾秒前還志在必得、自信滿滿的馬媛媛。
這麼一個活脫脫的證據，就成了燈下黑，沒有一個人想到。
看著知縣大人和王捕快怒不可遏的表情，顧大花也是徹底明白，死定了。
她低下頭，如喪家之犬一般，剛剛叫得有多囂張，此刻就有多狼狽。
「你們這倆惡毒婦人實在可惡至極！犯了如此重罪還敢巧舌如簧的強辯！妄圖欺瞞本官！還要反咬被害人一口，簡直目無王法，罪上加罪！」
「來人！」
「上刑！」
捕快們將她倆按壓住，紅黑各半的水火棍朝著她們臀部就是一頓猛打！
剛剛他們也是聽得火冒三丈，又被逼問的無語招架，現在證據確鑿了，可算是能出口惡氣。
平日如果只用八分力，此刻用上了十二分！
「呃！呃！」
馬媛媛死死攥著拳頭，疼的滿頭都是汗，她偏過頭，狠狠的瞪著馬昭，看著馬昭那滿是笑意的臉，她恨，她不認輸！
她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讓馬昭付出代價！
不過，很快，劇痛使得她意識模糊，徹底暈厥了過去。
「啊！大人！我們知錯了！我們不該害她！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顧大花被打得哭爹叫娘，眼看女兒閉上了眼，咬了咬牙：
「都是我乾的！是我！是我逼她去買藥！是我逼著她給馬昭下毒的！要罰就罰我吧！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馬昭，好女兒，好孩子，娘錯了，娘不是人，你幫我求求知縣大人，不要再打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打你罵你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不停求饒，看向馬昭的眼神里再也沒有怨毒，只有恐懼和害怕。
恐懼這個突然徹底變樣的馬昭，害怕自己女兒馬媛媛被活活打死。
馬昭站在原地，只是淡淡一笑。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你們輸了。
你怕你女兒被打死，你怕你自己被打死，如果不是我命大，現在就是我被你們埋進了土。
如果是那樣，我求你救我，你會嗎？」
顧大花一愣，隨即絕望的閉上眼，任憑水火棍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身上，也是疼得暈死過去……
兩盆水將她二人潑醒。
知縣大人落下驚堂木。
顧大花母女倆下毒害人，又妄圖狡辯欺上瞞下，罪上加罪，顧大花受仗六十，徒一年。
因顧大花咬死馬媛媛是被其逼迫行事，又無其他證據證明她說謊，判馬媛媛為殺人未遂的從犯，仗二十，以儆效尤。
對於找出關鍵證據，協助成功破案的馬昭。
知縣不吝誇讚，小小年紀才思敏捷，反應超卓，未來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