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仙子請自重，老朽不是那種人！
若是能夠控制時間流速，那就太逆天了。
李凡的心跳陡然加速，腦海中飛速盤算。
如今他已經七十多了，壽元本就不多。
更何況，日後他還要修煉多個氣海，修為增幅必然緩慢。
混沌靈根號稱神品，但晉升所需資源之巨，尋常修士根本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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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後，每進一步都是天文數字。
他和宗門那些天驕，尤其是沈婉凝等人，遲了太多。
沈婉凝已經在玄天宗修煉了三十年，本身天賦就極高，如今又得了他的人形大藥晉升靈根，突破金丹幾乎是板上釘釘。
縱然他有造化鼎，想要追上，短時間內絕無可能。
但若是有幾倍的時間，那就未必了。
三倍修行時間，意味著同樣的壽元里，他能多出三倍的成長空間。
別人苦修一年，他相當於修了三年。
沈婉凝有三十年先發優勢，但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混沌靈根加上造化鼎，未必追不上。
「看你一本正經的模樣，我才懶得說！」
鼎靈冷嗤一聲。
「怎麼，現在有想法了？」
「晚了！」
「等你帶著塵欲丹過去，解了人家的陰火，誰能看上你這糟老頭子？」
「還想覬覦人家身子，不活剮了你才怪！」
李凡皺眉。
這的確是個問題。
若想吸收元陰，就必須在對方陰火焚身，神智迷亂之際下手。
雖然只要他不強化塵欲丹，就還有機會。
但那也太損了一些。
「罷了，再說吧！」
李凡搖搖頭，將這念頭暫時壓下。
旋即，他將所有廢丹都拿了過來，全部強化。
蘊靈丹是一階中品丹，效果比養氣丹強很多。
三百枚蘊靈丹投入造化鼎，七彩光華涌動，片刻之後全部化為極品品質，丹香濃郁，在石屋裡久久不散。
清靈丹一百枚，小還丹十枚，同樣盡數強化到極品。
至於那枚塵欲丹，李凡猶豫了片刻，也一併扔進了造化鼎。
但他留了個心眼，沒有讓造化鼎將其強化到極品。
一枚二階上品丹若是變成極品品質，太過扎眼。
他特意讓鼎靈將塵欲丹只強化到普通成丹的品相，和普通二階丹藥沒什麼兩樣。
這樣既方便交貨，又不會引人懷疑。
做完這些，李凡盤膝坐定，迫不及待吞下一枚極品蘊靈丹，開始修煉焚炎經。
蘊靈丹入腹，一股遠比養氣丹渾厚數倍的靈力洪流炸開，順著經脈湧向四肢百骸。
若說養氣丹的靈力是一條溪流，蘊靈丹的靈力就是一條奔騰的大河，衝擊著每一處竅穴，每一寸經脈。
李凡咬緊牙關，引導那股洪流循著焚炎經的行氣路線運轉。
焚炎經的行氣路線比長春決複雜數倍，每運轉一個周天，便有一縷灼熱的火靈之力匯入丹田。
與長春決修煉出的木靈之力不同，火靈之力入體時帶著灼痛。
但李凡連三十年的丹毒蝕骨都熬過來了，這點痛還不放在眼裡。
更何況，長春決增補壽元，返老還童，而焚炎經開闢第二氣海，奠定火系根基，兩門功法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一日過去。
兩日過去。
三日過去。
李凡沒日沒夜地修煉，餓了就吞一枚蘊靈丹，渴了就喝一口涼水，困意襲來便靠著長春決的木靈之力稍稍恢復生機，再繼續苦修。
極品蘊靈丹消耗了一百枚！
第三日傍晚，李凡猛然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
目中精光一閃而逝，周身氣息驟然攀升，又緩緩收斂。
練氣三層！
三日時間，他足足消耗了一百枚極品蘊靈丹，方才從練氣二層晉升到三層。
這個速度放在外門弟子身上堪稱恐怖，但李凡知道，其中大半藥力都被第二氣海吞掉了。
雙氣海同修，突破一個小境所需的靈力幾乎是尋常修士的幾十倍。
所以雖然看著只是晉升了一個小境，但雙氣海的強度，絕非尋常練氣三層修士可比。
李凡抬手，混沌靈力湧入火系氣海，一縷赤紅的火靈之力在掌心凝聚，化為一團跳動的火焰。
李凡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練氣三層的雙氣海，火系靈力加持火刃術，威力至少比三日前強了三成。
他堅信，如今若是全力出手，別說練氣四層，就算是練氣五層，他也有一戰之力。
當然，前提是對方沒有符籙和法寶。
那日斬殺築基三層的劫修，純粹是對方輕敵，真要說起來，他仍然只是個練氣三層的雜役。
但如此，應付三日後的外門考核，也足夠了。
李凡收起所有丹藥，將房間內的痕跡仔細處理乾淨。
他用破舊衣物塞進被子裡，堆成人形，又把一根白髮拴在門閂內側，這才趁著夜色悄悄推門而出。
山風凜冽，廢丹峰的毒霧在月色下翻湧如墨。
兩個時辰之後，李凡再度來到青玄鎮。
夜色已深，鎮上卻燈火通明。
坊市雖已收攤，但酒樓客棧依舊熱鬧。
他找到清風樓，這是一座六層高的琉璃塔樓，通體以青玉砌成，飛檐上掛著靈光燈籠，在夜色中如同一顆明珠嵌在鎮子中央。
據說是玄天宗某位內門長老的產業，其中布有禁制，尋常修士根本不敢在此鬧事。
李凡壓低斗笠，剛要進去，便被門口的護衛攔了下來。
兩名護衛都是練氣三層的修為，腰挎長刀，目光銳利。
「站住！幹什麼的？」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番，見他身形佝僂，衣衫破舊，斗笠下露出花白的頭髮，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要飯的去別處，清風樓不是你能進的地方。」
李凡壓著火氣，正要轉身離開，他可不想在這種地方鬧出動靜。
可此時，清風樓內一道鵝黃色的身影急匆匆沖了出來。
「你可算來了！」
靈兒撥開兩名護衛，一把抓住李凡的袖子，語氣里滿是焦急。
她拉著李凡就往裡走，兩名護衛面面相覷，不敢再攔。
「丹藥呢？煉好了麼？」靈兒壓著聲音問。
李凡頷首。
靈兒大喜過望：「趕緊過去，小姐那邊已經等不及了。」
兩人穿過一樓大堂，沿旋梯而上，一直來到第六層。
走廊盡頭是一扇刻滿禁制符文的石門，正是那所謂的天字號房。
這是清風樓最好的房間之一，門外布有隔絕陣法，縱然是築基修士也無法窺探其中。
靈兒在門上輕叩三下：「小姐，人來啦。」
房間內安靜了片刻，旋即傳來一道柔媚而壓抑的聲音。
「靈兒……你帶著丹藥進來。」
每個字都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靈兒應了一聲，轉身朝李凡伸出手：「丹藥給我。」
李凡眼睛轉了轉，計上心來。
「我師父說了，這丹藥非同尋常，需要用專門的法門配合，才能完全消化藥力，所以這丹，需要我配合。」
「你配合？」靈兒頓時警惕起來，一雙杏眼瞪得溜圓。
如今小姐陰火焚身，這個時候一個男人進去，成何體統！？
雖然是一個糟老頭子，沒準已經不堪用了，但也不行啊！
「呵呵，你以為我好騙？」
靈兒冷笑一聲，練氣六層的威壓再度釋放，「我現在甚至懷疑你究竟有沒有帶著那丹藥過來！」
「若是膽敢騙我們，你必死！」
李凡也不廢話，抬手從儲物袋中將塵欲丹取出。
丹藥漆黑如墨，表面隱約流轉著暗紅色的藥紋，一股清涼的草木香氣隨之瀰漫開來，與那日蘇棲月描述的塵欲丹一模一樣。
靈兒雖然也沒見過塵欲丹，但眼前這丹藥的氣息和小姐所說分毫不差，頓時大喜過望。
「現在信了？」李凡將丹藥收回瓶中，「若是我想騙你們，就不會來了。」
靈兒緩過神來，連忙收起氣息，恭恭敬敬地賠了一禮。
這老頭子背後的師父果然不凡，她可招惹不起。
「靈兒，丹，丹呢？快點……」
房間內，女子的聲音再度響起。
靈兒忙道：「道友你快快進去！」
李凡頷首，推門而入。
房間內很香。
是那種女子閨房特有的幽香，混著一絲甜膩的脂粉氣，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灼熱氣息。
外間布置雅致，紅木桌椅，青瓷花瓶里插著幾枝靈蘭，窗簾半掩，燭火搖曳。
而那女子，似乎在裡間。
隱隱有呻吟之聲傳來，斷斷續續，像是咬著錦被在忍耐，卻怎麼也壓不住，一聲一聲，撩得人心痒痒的。
「姑娘？」李凡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李凡想了想，還是邁步走向裡間。
裡面是一張紫檀雕花大床，輕紗窗幔垂落，只透出朦朧的輪廓。
可透過紗幔縫隙，李凡卻看到了無比香艷的一幕。
那女修衣衫不整，一身素白廣袖裙早被扯得凌亂，領口大敞，露出一片雪白的香肩和半截起伏不定的雪膩。
她面色潮紅，通體香汗淋漓，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陰火，已經全面爆發了。
若是不壓制陰火，她將會因為經脈焚燼而死。
蘇棲月聽到了腳步聲，迷離的目光透過紗幔看過來。
兩人目光交匯，頓時神色驚變。
「你、你怎麼進來了？靈、靈兒呢？」
她羞不可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如今她這模樣，怎麼能見人？
而且此時她還沒有戴著面紗，整張臉都暴露在這老頭子面前！
而李凡心中也是猛然一震。
因為，這女修，他認識！
赫然是外門妙丹峰首席弟子，蘇棲月！
此女還被譽為外門第一美人。
此前他曾在廢丹峰下遠遠看過一眼，那時蘇棲月冷若冰山，一身素白長裙，眉目如畫，氣質清冷出塵，有仙子之姿。
外門不知多少弟子將她奉為夢中情人，甚至據說不少內門長老都覬覦她的姿色。
但沒想到，這蘇仙子竟然是天生媚體，而且如今還被慾火焚身！
「咳咳，我來給蘇仙子送藥。」
李凡緩過神來，乾咳兩聲，將那塵欲丹取出。
清涼的丹香隨著氣息蔓延開來。
「塵欲丹！」
蘇棲月見到丹藥，頓時大喜，她強壓體內陰火，顫抖著手伸出，想要將那丹藥抓在手中。
可就在觸碰丹藥的瞬間，李凡手一顫。
塵欲丹直接掉落在地，咕嚕嚕滾到了床腳。
蘇棲月一驚，連忙俯身去接。
可如今她渾身早就沒了力氣，雙腿發軟，直接從床上栽了下來。
李凡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將蘇棲月扶起。
「蘇仙子當心啊！」李凡關心道。
可此時，蘇棲月被李凡熾熱的大手觸碰，頓時嬌軀狂顫。
那洶湧的陰火，再也無法壓制，頃刻間如決堤的洪流，徹底淹沒她所有的神志。
她仰起頭，一雙美眸中水霧迷離，瞳孔深處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白皙的藕臂順勢環住了李凡的脖子，整個滾燙的身子都貼了上來。
「蘇仙子，你這是幹什麼？」
「還請自重！」
「老朽，可不是那種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