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憑她有個好媽
他不耐煩地抬手看一下時間,「我八點半必須去公司,在這之前你們要是沒解決好,我也不會管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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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也是你女兒!憑什麼她有這麼多錢,我沒有!我只是拿她這麼點東西,她怎麼好意思要我還的!」
沐溫舒終於忍不住崩潰地大喊一聲,她也是他的親女兒,對外還要宣稱她只是個繼女!這麼多年受了這麼多委屈,誰來還她?
沐恩崇極快看了眼章管家,見她只是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任何反應,但也完全沒有聽到不該聽的應該離開的樣子。而溫倩怡也不像往常那樣柔順體貼,只是哀怨地看著他等他表態。
都在逼他!
沐恩崇的耐心徹底告磬。
「憑她有個好媽能給她買,憑她媽是我明媒正娶!」
「老沐……」
溫倩怡不可思議地悲切大喊一聲,老公都顧不得叫了。
沉默,震耳欲聾。
電話這頭的明熙也沉默了,老沐氣得電話都沒來得及掛,她也樂得聽一下樂子,沒想到……老沐真是個大殺器,嘎嘎亂殺。
溫倩怡這心豈不是要被戳成篩子啊。
不過再想想,應該不至於,溫倩怡跟老沐這麼多年,老沐是什麼樣的人她能不了解麼,那應該已經習慣了。
明熙一邊想著,一邊自覺很有道德地掛了電話。
拉伸已經做完,明熙回房間洗了個澡,清清爽爽下樓用早餐。
今天開心,早餐都能多吃些。
八點二十五,章管家打電話過來匯報。
「大小姐,物品已經清點完畢。共缺失兩件首飾、三隻包,損毀八件,具體明細我已經發送給您,溫女士想對這一部分折現賠付。另現金八千五百六十二萬,溫女士表示目前只有五千萬,她可以寫借條,儘快償還。」
「可以折現,也可以寫借條,但期限是兩個月,超兩個月,我會送她們母女上法庭。」
「好的。」
掛掉電話之後,章管家和沐恩崇都沒有再打過來,顯然溫倩怡接受了明熙的條件。
明熙手指輕叩桌面,答應得這麼痛快,看來溫倩怡這些年藏私了不少。
老沐不是吝嗇的人,溫倩怡越是裝得溫柔賢淑不為錢財,老沐越會覺得虧欠她們,他估計都不知道溫倩怡偷偷開了幾家美容院。
既然如此……
明熙發了條信息出去。
沒過多久,電話再次響起,這次是賀昌庭。
「沐明熙,你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吧!收走我的車就算了,你打我我也不和你計較了,你居然讓凱越、鳳霄和我們解約?你現在馬上來公司!」
他氣急敗壞地喊著,還如往常一般命令明熙。
今天心情好,明熙難得對他好語氣,「你這些天沒回家吧?」
賀昌庭一愣,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馬上又理直氣壯指責道:「你任性丟了旌德的單子,我們忙前忙後收拾殘局,忙得連飯都快顧不上吃。夢寧家離公司近我才住幾天。你要是不任性,我能住外面嗎?」
明熙呵呵,誰關心白眼狼住哪裡。
「我意思是你要是回家了,你會發現你不僅沒有車,連房子都進不去。」
陳特助早已經收回她的房子和所有的車,而他這些天住丁夢寧家裡,還在拿喬等她求複合,根本不知道這些已經全沒了。
她就說這幾天怎麼耳根子這麼清靜。
「什麼?」
賀昌庭的聲音猛地拔高,不可思議道:「你收了我所有的車和房子?不是,沐明熙你有病吧!」
「你的?」明熙也是笑了,「拿別人的東西裝習慣了,還真當是自己的呀?放心,這只是開始,拿了我的,我會讓你一件件都給我吐出來。」
就在這時,明熙清楚聽到電話那邊砰的一下門被撞開的聲音,緊接著……
「不好了!賀總,君越、順聯、啟豐、天華都要和我們解約,解約通知書已經發到公司,還有其他幾家也有解約意向。」
「什麼!」
「賀總!不好了!昭和、泊遠說我們系統存在巨大漏洞,導致他們核心資料丟失,要向我們索賠,律師函已經發過來了。」
「不好了……」
……
辦公室外,電話鈴催命一樣的不斷響起,不好的消息一個接著一個。
賀昌庭渾身虛軟地癱軟在椅子上,明明辦公室內溫度適宜,他卻滿頭冷汗。
完了,全完了!
他的公司,他的事業!
咚……
手機從手上話落掉到地上,發出咚的悶響。
賀昌庭終於回過神來,急忙撿起手機,屏幕已經摔壞,但電話還沒有掛斷。
「是你對不對?是不是你!」
賀昌庭對著手機崩潰地大喊著,眼睛通紅。
剛剛還嘈雜的辦公室瞬間安靜如雞,所有人都在盯著賀昌庭的手機。
「對啊。」
明熙的輕笑聲傳來,聽得出她現在心情非常好。
「為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做!我努力了這麼久,你憑什麼破壞!」
賀昌庭嘶吼著。
「你努力?賀昌庭你努力了什麼?努力PUA我當血包?努力從我這裡拿錢拿資源?還是努力藏好你的小情人?」
明熙諷刺道,說完低低笑了聲,「不用狡辯,我今天不是聽你狡辯的,賀昌庭,拿了我的東西就該認清自己是什麼貨色。這一點,教你接近我的那位沒有教過你嗎?」
話音剛落,賀昌庭那邊已經猛地掛斷電話。
明熙看著黑掉的屏幕,嗤笑一聲。
果然,她不過是詐一下,小垃圾自己就慌了。
她資助過很多需要幫助的學生,也願意投資有理想有抱負的人。賀昌庭若是拿著她的錢和資源拼命往上爬,真的用心將公司做好,她敬他是個人物。
偏偏他一開始就用心不正,整個公司都是趴在她身上吸血成立的,還要將她打壓得一無是處滿足他所謂的面子,那就從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賀昌庭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抖,整個人也在抖,冷汗岑岑。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知道了,她怎麼會知道的?
辦公室其他人噤若寒蟬,面面相覷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門被關上的輕微碰撞聲讓賀昌庭清醒了些,他哆嗦著手撥通另一個電話。
等待接聽的鈴聲很漫長,漫長得他不斷在心裡喊著接啊,快接啊。
但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始終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