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子墨叫爸爸了
宋楚瑜的第一反應就是從霍祈年肩膀上跳下來,可這樣一來就顯得過於尷尬了。他也不知該如何面對霍祈年,乾脆就直接閉眼裝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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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效果很不錯。但他沒想到霍祈年竟然沒馬上離開,而是一直看著自己。宋楚瑜都有點快裝不下去了。
「這次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霍祈年喃喃道,「明明是我先和你認識的,就因為陰差陽錯,你就成了別人的棄子,你知道我多心痛嗎?不過現在好了,你和冰果已經離婚,我終於有機會了。」
一番話聽得宋楚瑜心驚肉跳。霍祈年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他終於有機會了?還有他剛才說的那句,好像是說他在冰果之前就已經認識自己了。可他怎麼不知道這事?他和霍祈年明明才剛認識沒多久啊。
宋楚瑜心中有一萬個疑惑要問,可最終他沒有問出來,只是睫毛輕輕抖了兩下,繼續睡覺。
又過了十多分鐘,霍祈年終於離開了。宋楚瑜這才緩緩睜開眼睛,不知不覺他眼眶濕潤了。
如果霍祈年剛才在自己面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這也就意味著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霍祈年就已經喜歡他很久了,比自己想像的時間還要久。而他對這些事情竟然毫不知情。那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他根本就想不起來了呢?
被這樣一折騰,宋楚瑜直接就睡意全無了。
霍祈年從宋楚瑜屋裡出來,正準備去休息,霍子墨從屋裡跑出來了。
「子墨,你怎麼還沒休息?」霍祈年有點驚訝,這都晚上11點41分了,他精神看起來很不錯。
霍子墨一句話不說,直接跑過來抱住霍祈年的腿,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他,「爸爸,宋老師還好嗎?」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霍祈年直接愣在原地。
「子墨,你說什麼?」霍祈年的聲音都哆嗦了,他趕忙蹲下身來,緊緊抓著霍子墨的胳膊,「你能不能把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再說一遍?」
「爸爸,宋老師還好嗎?」霍子墨當真又重複了一遍。
而這一遍讓霍祈年更加激動,一向冷漠的他,此刻臉上卻燃起濃烈的喜悅。他一把抱住霍子墨,將他緊緊抱在懷中,力氣極大,像是要將他勒進血肉里似的。
「子墨,你終於開口說話了。」霍祈年心臟抖得厲害,嘴角更是如此。
天知道他等子墨開口等了多久。心理醫生曾經說過,霍子墨有心理創傷,這創傷很可能跟隨他一輩子。言外之意,他可能這輩子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機會了。長此以往,就算他想說話都未必能張得開嘴,到時他將徹底喪失語言能力,很難再恢復。
可現在子墨開口說話了,甚至還叫了自己爸爸。他收養霍子墨那麼久以來,這還是霍子墨第一次開口叫自己爸爸。霍祈年激動的心情可想而知。
「是,爸爸,你抱得好緊。」霍子墨磕磕巴巴地說道。
霍祈年如夢初醒,趕緊鬆手,「對不起,是爸爸太激動了。」霍祈年抬手擦擦眼淚,「子墨,你會說話了,你知道爸爸有多高興嗎?」
霍子墨點點頭,「知道。」他今天說的話雖然不多,但十分清楚。
這遠在霍祈年意料之外,但更讓他驚訝的事情還在後頭呢。
「宋老師說,爸爸喜歡我說話,要多說。」霍子墨雖然現在說話還有點詞不達意,可大概意思表達得非常清楚。
霍祈年激動萬分,在霍子墨臉上輕輕親了一口,「你宋老師說的沒錯,爸爸確實喜歡子墨說話。以後子墨要多說幾句,爸爸愛聽。」
「好的,爸爸。」霍子墨像是突然打開了某個開關似的,重重點頭。他那激動的小模樣,看得人心中暖暖的。
今天晚上,霍祈年破天荒地陪霍子墨一起睡覺了。在這之前,父子倆都是分開睡的,倒不是別的原因,而是因為霍祈年有潔癖,他一直都是獨自休息。可現在他只想緊緊地抱住霍子墨,給他最大的溫暖和力量。
如果宋楚瑜還醒著的話,他真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宋楚瑜。沒關係,明天再說也來得及。
第二天一大早,宋楚瑜剛起床,洗漱完畢,霍祈年就過來敲門了。
「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霍祈年站在門口,笑容滿面。隨後他說出了霍子墨昨晚跟自己說話的消息。
「真的嗎?」宋楚瑜也很驚訝,「你不要騙我。」
「我騙你做什麼?」雖然已經過了一夜了,但霍祈年激動的心情並沒有減少多少,「說實話,這還是子墨第一次跟我說那麼多話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是啊,我也很高興。沒事,以後子墨會說更多的話。」宋楚瑜還沒剛說完呢,霍祈年就握住他的手。
「其實我更想說的是,這都是你的功勞。如果沒有你,子墨不會這麼快開口說話的。之前心理醫生也說過,他一直封閉自己,找不到任何出口。而現在你的出現讓他打開了心扉。楚瑜,我很感激你。」
宋楚瑜微微一愣,這好像是霍祈年第一次叫自己楚瑜吧?以前雖然也有過,但次數非常少。最關鍵的是,情感意義是完全不同的。從霍祈年這個稱呼中,他能感覺到霍祈年對自己的感激。
「啊,以後你就是子墨獨一無二的老師。」霍祈年這句話一說出來,宋楚瑜連連擺手,「不不不,我還差得遠呢。」
「沒關係,我說你是你就是。」霍祈年表情很堅定,「只要是對子墨有好處的事,我都會去做,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希望這孩子能徹底好起來,不要再像之前一樣封閉自己。」
想起從前的事,霍祈年的笑容消失了些,常常嘆息。那麼幼小的孩子身上發生這樣的事,竟然還有開口說話的一天,可見霍子墨心中一定經過了很大的思想鬥爭,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通的。但現在他想通了,就很好,這樣他也能跟著放心了。
「我決定了,今天給你放一天假。」霍祈年說道,「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不用去公司上班,或者你可以帶子墨出去玩。」
「好的,總裁。」
難得的假期,不要白不要。宋楚瑜一口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