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賭狗末路,胡鬧!
「三天後,來拿你的銀子便是。」
李乘雲眼見此景,面色冷硬的說了一句就走。
雖然沒有能力阻止,心中卻也已是生厭,實在不願意多說。
況且,那鄭屠看他毫不掩飾的目光,也讓人心生厭惡。
既已幾乎撕破臉皮,那就沒什麼好說的。
「哼,一個破落漁夫也敢這麼跟咱說話,鄭哥,不如咱們直接去他家把他那小媳婦給綁了。」
孫三在此時摟著哭喊的少女走到門口,看著李乘雲離開的背影,面露狠色的對著鄭屠開口。
「愚蠢,他真到期還不上錢了,怎麼都好說,否則你當衙門是吃乾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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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屠哼了一聲,瞪了這刀疤一眼,隨後亦是冷笑的看著李乘雲背影:
「況且,左右不過三天時間而已,那十五兩銀子可是那麼好湊的。」
「到時候,銀子還不上來,他那童養媳是咱的,他自己也得被綁了餵河神!」
鄭屠說話間,眼神里湧現著貪婪的神色,惹得刀疤孫三臉上頓時露出恍然神色。
「嘿嘿,鄭哥說的是,連他那破房子,破漁船漁具也都是咱的,又能再多賺一筆。」
劉四摟著那掙扎的婦人到門口,笑嘻嘻的接話,滿臉的貪婪神色。
劉四的話一出,鄭屠和孫三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是我婆娘,劉四,你敢摸我婆娘,我和你拼了。」
就在三人笑的時候,蹲在一邊的男人面帶憤怒的站了起來,對劉四大喊。
見自己女兒被擄走,婆娘也被劉四抱著亂摸,他終是心裡氣不過。
「嘿嘿,讓你婆娘陪我一夜,之前你欠我的賭債,就一筆勾銷如何?」
劉四聞言不僅沒有鬆手,反而當著他的面把手從婦人衣領伸進去,笑呵呵的開口。
一邊說話,一邊不待男人發怒,就從手裡掏出一塊銀子,玩味的看著他:
「若是你答應讓我在你你家裡睡她,那這一兩銀子也是你的。」
「那也不能……算了,你可不許反悔。」
男人神色嘟囔,但是看著劉四那銀子,終是心動,一把奪過銀子,梗著脖子強調。
「放心,絕不反悔。」
劉四滿不在乎的回道,說話之間,手在那婦人身上一抓,笑眯眯的和孫三、鄭屠看了一眼。
三人都是心知肚明,這人賭癮被他們勾上來,已經只有賭癮,沒有人心了。
以後搓扁揉圓,想怎麼用他,就怎麼用!
……………
……………
……………
親眼見到鄭屠這群人如此為非作歹,李乘雲心情不快,回去的步子也加快了一些。
手中的肉和糧食隨著他動作一晃一晃的,路過巷子拐角時,恰好被一群左鄰右舍的婦人瞧見。
一個個本以為李乘雲久不捕魚,這次出去一定啥也捉不到的婦人,眼看著那晃眼的五花肉,無不面色瞬變。
直到李乘雲走遠,進了自己院子裡,才終於忍不住說了起來。
「又是買肉,又是買米的,這是捕到魚賣了啊。」
「捕什麼魚啊,一上午他能捉到啥,我看啊八成是吃的家底。」
「早上一大早就看到鄭屠那一夥上他家門要錢,他還有啥家底啊。」
「也是,賭博這麼久,怕是欠的債都沒錢還了,他還有屁的家底。」
「我看啊,八成是又借的高利貸。」
「之前的債沒還完,又借,我看啊,他家是完了。」
幾個面上婦人面上忍不住帶著妒意,但卻三言兩語的給自己找到了藉口,頃刻間又神情自若起來。
瞧見李乘雲真的過得好了,她們只怕是有些接受不得。
至於李乘雲,完全沒有閒心搭理她們,到了家裡,就把陳玉喊出來,把糧食和肉交給她,一起做飯。
陳玉愣愣的看著一上午就帶著肉和糧食回來的丈夫,臉上湧現不知所措。
「別瞎想,我捕魚的本事上來了,今上午捕了三個滿倉,這肉是賣魚的錢換來的。」
李乘雲見陳玉神色,一下明白她在擔心什麼,直截了當的開口。
「相公,這是你捉魚捉的,我還以為你又去借高利貸了。」
陳玉清秀的臉頰愣了愣,卻放鬆了許多,眼睛看著李乘雲忍不住開口:
「相公,你可別去借高利貸了,現在欠的,你把我賣了,再去幫嫂子懷上,就能還完,要是再借就還不完了。」
「行了,別說了,我說不會賣你,就不會賣你。」
李乘雲打斷陳玉的話,神色平靜:「好好做飯,下午我再出一次船。」
聽到男人不願意多說,陳玉頓時止住了自己的話,幫著他一起忙前忙後的做飯。
三斤肉被分做兩此做,一斤半肉配兩根蘿蔔燉了,不多時出鍋,陳玉把肉都夾給了李乘雲。
她自己卻只吃肉湯泡飯,加上些蘿蔔塊。
李乘雲沒說話,大口大口的吃了一大碗把肚子填飽,剩下大概四分之一肉,被他留給了陳玉吃。
隨後躺到床上,看著忙著刷鍋洗碗的陳玉,心裡暗嘆,熄了現在就鍛鍊的心思。
這點油水,只能支撐住他捕魚。
其實不止鍛鍊身體,對這個世界具有非凡力量的武道修行,他也有想法。
畢竟,有面板在,無論什麼,他一定都會有所成就,怎麼會忘了武道呢。
但是現在……
「先把魚捉好,捕條寶魚再說吧。」
李乘雲心中念想,翻過身睡了。
下午還要捕魚,他要好好休息休息。
陳玉刷完了鍋碗回來,看到躺在床上的丈夫,沒敢打擾的在旁邊坐著看著他睡。
只是想到今天男人對自己的呵護,眼神里湧現了少許的安寧。
或許,她這丈夫,真的轉心了?
陳玉咬了咬嘴唇,感覺有些困意,卻不敢上床,怕吵醒他挨打。
瘦弱的身體只往木樁上一趴,用纖細的胳膊墊著睡了。
半個小時後。
李乘雲率先睡醒,扭頭一看陳玉在木樁子上趴著睡。
似乎覺得有些冷,瘦弱的身子還縮了縮,頓時拍了拍腦門,暗罵原身畜生。
賭博敗光家財就罷了,自己媳婦亦是動輒打罵,太不是人了。
便如這睡覺,某次前身午睡時自己做夢太激動掉在地上醒了,他卻反手把陳玉打了一頓。
一來二去,竟惹得這清秀的姑娘不敢輕易上床了。
「真是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