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背後看山,撈筆好處
察覺到這些,林辰便沒有再往裡面走,直接退了出來。
不過他還是看到,從藥堂裡間走出來的患者都變得精神亢奮。
在其他人看來,這就是病好了。
所以才有了他看到的這幅景象。
人們爭著搶著要吃藥,要看病,都想進裡間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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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林辰看得清楚,這些人其實就是吃了精神亢奮的藥。
這是在透支身體。
藥勁兒一過,馬上就會現出原形,甚至更難受。
一來二去,就上癮了。
林辰看了眼福生源大藥堂的牌匾。
他大概已經知道這裡是在幹什麼。
不過白天來肯定查不出什麼,甚至把自己搭進去。
「晚上再來!」
林辰打定主意,直接離開。
很快,他又走到第三家藥堂。
這家藥堂同樣是祖傳地,匾額上寫著,劉家堂。
裡面的情景居然與福生源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藥堂裡面的夥計沒有那副被掏空的樣子。
「客官想抓藥,還是看病?」
他剛到門口,裡面的一個夥計就迎了出來。
林辰從懷中拿出一張紙,遞給他,「這上面的藥材有沒有?」
那夥計接過藥單,仔細看了一遍,才抬頭笑答:「客官稍等,我去問問掌柜。」
這位夥計說完,就來到櫃檯前詢問。
林辰看到櫃檯里是一個大胖子,這傢伙時不時地向著自己這邊瞟一眼,最終微微點頭。
那夥計很快跑回來,「客官,掌柜說了,這些藥都有,但不是藥堂開的方子,不能賣你。」
「那還我藥方。」林辰伸手。
夥計一改之前的卑躬屈膝,一臉傲慢地說道:「掌柜的說你那藥方有問題,必須毀了!」
林辰心裡十分清楚,那張紙上寫的根本不是什麼藥方。
而是他按著淬體液的配方,摻雜著一些其他雜藥,隨便寫出來的。
就算他們拿了也沒事。
林辰只是想要打探消息,不想惹麻煩,轉身就走。
「站住!」
萬萬沒想到,那夥計竟然伸開雙臂,擋在他身前。
「掌柜想要問你話,跟我進去說清楚再走。」
看著夥計囂張的樣子,林辰微微皺眉。
他想起福生源大藥堂很可能與合歡堂有關聯,難道這個劉家堂也有背景?
還沒等他想明白,店裡的大胖子掌柜已經走出來。
他來到林辰面前,上下打量幾眼,「你很眼生,哪裡來的?」
說話間,他揚起手上的藥單,「這種藥方你從何處偷來的?」
偷?
林辰看著眼前的胖子,這傢伙居然把自己當成賊了。
「你也不用狡辯,我們劉家堂專門幫青雲武館煉製淬體液,你這藥方與我家淬體液極度相似,你還不承認是偷?」
他這一聲嚷嚷,店裡的夥計全都圍了過來。
大胖子掌柜揮舞著手上的藥單,「拿到我家的藥方,還敢來這裡抓藥,你是想威脅劉家堂不成?說,你背後到底是誰?敢觸碰青山武館的怒火。」
只這幾句話,林辰就明白了。
劉家堂的靠山就是青山武館。
他得自青山武館的那幾張藥方,很可能就是劉家堂的。
換句話說,劉家堂很可能就是青山武館開的。
這小小清源縣城,實力竟然如此錯綜複雜。
每一個賺錢的行當,都有強大勢力滲透。
普通百姓想要在這裡出頭,真是太難了。
牙行交給他的張家醫館很可能就是沒背景,沒靠山。
三天時間,就被拿下了。
看來,他還是把事情想得簡單了。
若是沒有霍千仁,他的木林堂怕也早就保不住了。
想至此處,林辰冷哼一聲,「那劉掌柜為何不想一想,我為何會有藥方?不妨告訴你,我有完整的藥方,淬體液、氣血散、通脈丸我都有,這些,都是你家的?」
說話間,林辰一腳踹在胖掌柜的肚子上。
嘭!
胖掌柜的身體像球一樣,滾向後方,撞在櫃檯上才停下。
林辰沒有收斂,施展猛虎拳,砰砰聲中,身邊的夥計全都被打飛出去。
而他幾步就來到胖掌柜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彎下腰身,冷笑著問道。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胖掌柜雖然不是武者,卻經常與青山武館打交道。
林辰施展的猛虎拳和游龍步,他再熟悉不過了。
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人是青山武館的。
可青山武館明明用劉家堂煉的藥。
現在突然來買材料,難道此人是煉藥師?
哪怕只是一個初級煉藥師,他這種藥堂掌柜也要當成祖宗一樣供著呀!
更何況人家來自青山武館。
這特麼可是闖大禍了。
想到這些,胖掌柜汗如雨下,他艱難地擠出笑容。
「煉藥師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
林辰抬起腳,看向胖掌柜手上的藥方。
胖掌柜心領神會,急忙叫喊:「來人,按著清單準備一百份藥材……」
嗯?
林辰瞪起眼睛。
胖掌柜嚇得一哆嗦,「準備五百分……不!一千份,大人,這樣可以了嗎?」
林辰終於收回目光,退到一邊。
一個會來事的夥計急忙搬來一把椅子,「大人,您請坐,我們現在就去抓藥。」
嗯!
林辰鼻子裡哼了一聲,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他現在的樣子無比囂張。
可他越是這樣,在場之人越是害怕。
胖掌柜更是爬起來,手腳麻利地泡了一壺茶,親自端上來,送到林辰面前。
林辰看了他一眼,接在手上,只是輕輕聞了一下,就直接摔在地上。
啪!
茶水四濺。
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就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中,劉家堂很快準備好一千份藥材。
整整一大麻袋。
林辰從麻袋裡面隨便抓出一包,當場拆開查看。
確定無誤後,才重新放回其中,站起身問道:「多少銀兩?」
「不……不要錢!」胖掌柜急忙擺手,「您拿走便可,若是合用,我們可長期供貨。」
他的意思很明顯,這一次的藥就當作賠禮。
林辰也不客氣,扛起麻袋就走。
出了門,他就直奔青山武館走去。
「掌柜,我們要不要跟蹤他?」一個夥計小聲問道。
胖掌柜瞪了他一眼,「他那一身功夫只有青山武館的人才會有,你去跟?」
「那可是一千份藥呢……」
「備份厚禮,我明日親自去青山武館看看。」胖掌柜最終說道。
林辰見身後無人跟蹤,直接拐進暗巷。
他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驚喜,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趟沒白來,一千份藥材,最低也能煉出五百瓶淬體液,一瓶十五兩,發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