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萬兩!
柳媚臉色陰晴不定。
她的內心中,更是心亂如麻。
皇帝,竟然是一個女人?
這是真的,還是,還是說王天和在詐他?
想到這,她目光如炬,凝視著後者。
「你說皇帝是女人,可有什麼根據?」
「自然是有的。」
王天和隨即伸手入懷,取出來一份筆記。
筆記上面的紙張,已經泛黃了,明顯是歷經了許多的歲月,此刻王天和拿著這筆記,朝著貴妃柳媚笑道。
「此乃是家父所書!」
「家父在二十二年前,乃是宮中御醫,當時先帝並未即位,只是藩王而已,正在與定王奪嫡!」
「在二十二年前八月十六夜,先帝的王府內,側妃趙氏難產,家父到場施針!」
「而這上面,則記下了家父的見聞!」
「二十二年前,八月十六夜?」
柳媚的臉色陰鬱不堪,因為皇帝生辰,便是二十二年前,那個晚上!
也就是說,皇帝是王天和其父眼皮下生產的!
此刻,王天和手持著這份筆記道。
「娘娘要看一看嗎?」
「家父在記錄中寫明,趙氏誕下一女!」
「可是呢,次日公開的消息卻顯得,趙氏誕下皇子……」
「當奪嫡的先帝,還有定王皆無子嗣,先帝子嗣誕世,當時的皇帝龍顏大悅,順勢冊封先帝為太子!」
「這才有了先帝,繼承大統之事!」
王天和說著,目光如炬!
「娘娘,您覺得這個故事如何?」
「這,這……」
柳媚身體微顫,她從王天和手上,接過了筆記,赫然只見到,上面的古舊的文字上面,確實是清晰的記明了這件事情,而王天和則是繼續的道。
「父親大人事後第二年,在先帝登基後,被升任太醫院掌院!」
「數年後過世,這個秘密被他記在了筆記當中,奉為絕密藏在書房夾層當中,我也是偶然得之啊。」
「說起來,這也就解釋了,今上為何不曾寵幸任何一嬪妃的緣故……」
「一個女人,又談何寵幸嬪妃,又談何讓嬪妃懷孕呢?」
「娘娘覺得是吧?」
王天和說著,目光如炬,看向了柳媚道。
「或許,先帝當初,也不會想到,自己這一招奪嫡時,所採用的非常手段,竟然會因為他子嗣不振,生不出皇子,而只能夠硬著頭皮,將女兒當成兒子,讓其繼承大統……」
柳媚的臉色陰鬱不堪,她看著王天和,猶豫了許久後道。
「說說吧,你想要什麼。」
「本宮都可以滿足。」
「三萬兩銀子!」
王天和直接道。
「三萬兩?」
剎那間,柳媚臉色微沉,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王太醫,你可真敢開牙啊?」
「娘娘,這算多嗎?臣不只幫您保守這個秘密,將來……」
說到這,王天和笑吟吟指著柳媚的小腹道。
「將來若是真有龍嗣誕世,臣也可以幫娘娘遮掩,到那個時候,皇帝駕崩,皇子即位!」
「大炎的天下,便是娘娘的了,娘娘垂簾聽政,臣王天和分潤一點銀子,再得娘娘提拔,位極人臣。」
「這豈不是,兩全其美也?」
王天和說著,甚至都幻想起來了這樣的一幕。
這也是為何,在獲得了這個秘密後,他沒有選擇揭開的緣故。
因為此事,關係甚大了。
最重要的是,他想借著這個機會,讓自己得以在財富、仕途上面更進一步!
「本宮可以給你,不過三萬兩太多了,本宮現在身邊根本沒有這麼多銀子,先給你三千兩怎麼樣?」
柳媚微微皺眉,她看著王天和道。
「剩下銀子,我給父親修書一封,就算是變賣家資,也給你籌到如何?」
「娘娘,臣現在可是很缺錢啊?」
王天和一副為難模樣,他確實是缺錢,因為他欠下了不少的賭債,如果不及時的還上的話,只怕是……
「三天,本宮只需三天時間!」
聞言,柳媚強壓抑下內心當中的怒火,一邊凝視著王天和道。
「這個秘密,本宮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了,明白?」
「娘娘大可放心,臣可沒這麼的愚蠢。」
「何況……」
王天和說著,看著貴妃柳媚道。
「何況奴婢,也是想跟貴妃效力的。」
「哼,既然如此,待到他日,本宮垂簾聽政之時,少不得你的封賞,到那個時候,先封你做太醫院掌院如何?」
「謝娘娘恩典。」
聽罷,王天和一副感激模樣,而貴妃柳媚則是面色陰鬱的,朝著月憐掃了一眼,後者隨即走到一側的柜子邊,從一個匣子內,取出來了三張銀票。
隨即,轉交到了王天和手上。
「謝貴妃娘娘賞。」
王天和大喜,接過三張銀票,將其收入到懷中。
而柳媚卻是眸中,閃過一抹厭惡。
「好了,給本宮退下吧。」
「謝娘娘。」
王天和趕緊的接令,轉身就要離開,可在走出幾步後,他卻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驟然間回首,朝著柳媚笑著道。
「臣還有句話,忘記提醒娘娘了。」
「娘娘,臣在前來邀月宮時,特意留書兩封,秘密交給了他人,一旦臣、包括臣的家人,出了什麼意外的話。」
「那麼,這封信就會立即,交到定王、皇后手上!」
「屆時……」
「你……」
柳媚大怒,她明白後者這是何意。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威脅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她抓緊了衣角,眸中的烈焰,幾乎都要噴出。
但最終,還是沒有發作……
而王天和則是懷揣著銀票,踱步離開。
一邊暗暗思量著,如何用這個秘密,將自己的利益給最大化……
待到王天和的身形,出了邀月宮後,寢殿內。
貴妃這才頹然的,癱軟在軟榻上,美眸中儘是不安。
「這,這怎麼可能?」
「陛下,陛下竟然是女兒之身……」
聯想著,皇帝之前入邀月宮時的種種行為。
柳媚清楚,這大抵就是真相了——因為皇帝在邀月宮,甚至連衣裳都未曾脫去過。
每每她伸手想要替皇帝寬衣解帶,卻最終,都被其制止……
一時間,柳媚是既驚又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