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個事兒,你們看著辦吧


  四大都頭是這副身體原主最忠誠的手下。

  

  可信度高,沒少幫原主做髒活兒。

  沈知微讓他救人,但是這麼大的事情,他一個人獨木難支,得和四人商議一下。

  「真救還是假救?」

  劉十三思考起來。

  過了一會兒,水飛鳶率先到了。

  英姿颯爽,身材高挑,皮膚白淨,那張冷艷的臉上沒有任何瑕疵,身穿皇城司特有的魚龍服,緊勒的腰帶勾勒出完美身材。

  門裡進來的時候帶著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

  別人眼裡或許她是一個人畜無害的極品美女,但是實際上,她是劉十三手下幾個都頭中最會賺錢的一個,幫劉十三搞來了不少金銀。

  「校尉大人?」

  水飛鳶抱拳行禮,帶動腰間的長刀發出金屬相擊的聲音。

  「飛鳶來了,先坐,等等他們三個。」劉十三的語氣溫和。

  「是……。」

  水飛鳶一本正經的坐下,腰杆挺得筆直。

  完美的身材曲線坐下之後展現的更加清楚,胸前兩團大肉更加堅挺。

  雖然被魚龍服包裹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見什麼私密,可越是這樣,越讓劉十三覺得誘惑力十足。

  劉十三當即對她使用了他心通。

  【他心通·探查完畢】

  【姓名:水飛鳶】

  【身份:天地會密探、皇城司都頭,錦衣閣女主人】

  【態度:上下級關係】

  【修為:?】

  【心性:?】

  【真實身份:?】

  【真實目的:?】

  【此刻心念:?】

  劉十三:「狗東西……」

  「操蛋,我身邊居然有叛徒。」

  天地會是一個橫跨多國的巨大暗黑組織,雖然不是帝國,但是勢力堪比帝國。

  多年前曾爆發過一次巨大的農民起義,據皇城司查到的消息背後指揮推動之人就是天地會。

  不過起義被當時的延秀帝以雷霆手段鎮壓,並且聯合其他各國對天地會殘餘勢力展開搜捕。

  從那以後天地會徹底銷聲匿跡。

  不過近幾年皇帝昏庸,老百姓民不聊生,天地會又開始在各地有了動作。

  天地會一直都是皇城司重點稽查的對象。

  「真想不到自己身邊就藏著天地會的人。」

  劉十三很鬱悶,心裡一萬隻草泥瑪狂奔,不由得攥緊拳頭,本以為水飛鳶對他絕無二心,沒想到卻是間諜。

  他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慢慢的以微笑面對水飛鳶。

  「沒事,沒事,皇城司身為大靖帝國最高權力機構,天地會安插探子說得通,不能打草驚蛇,不能……。」

  雖然水飛鳶是個靠不住的,但還有三個都頭呢。

  沒事,有他們在,照樣辦大事。

  可是,等三人都到了之後,劉十三對他們一一使用了他心通。

  然後就看到了讓他腦袋發懵,想找根柱子撞死的一幕。

  【他心通·探查完畢】

  【姓名:林驚羽】

  【身份:大靖國幻龍騎密探,皇城司都頭】

  ………………

  三個人全部看完,劉十三就一個感覺,孤家寡人。

  「合著沒一個正常人唄。」

  這是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四大都頭?

  他媽的四個定時炸彈啊!

  天地會、誠王府、幻龍騎、文翠樓的暗探全在自己身邊?

  他劉十三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

  一個街溜子,靠著家族地位才進入皇城司的將門子弟而已。

  都往自己身邊派探子,用得著嗎?

  肯定用不著。

  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裡面有大秘密。

  「校尉,你怎麼了?」

  說話的是崔定遠,一個文鄒鄒的書生,此人相貌俊雅,手持摺扇,很有讀書人的范兒,他看劉十三臉色難看,關切的問。

  崔定遠和原主的相識頗有戲劇性,曾在青樓為了同一個女人大打出手。

  後來兩人相談甚歡,再加上崔定遠有功名在身,能謀善斷,原主就將他留在了身邊,大事小事都要問他的意見。

  沒想到居然是文翠樓的人。

  「我沒事。」

  劉十三強行讓自己的表情變得自然起來。

  方林豹露出一副奸笑的模樣:「校尉,是不是看上那家小姑娘了,說出來,老方保證校尉大人回房她就在你床上。」

  方林豹人如其名,長得五大三粗,是劉十三手下四大都頭中的武力擔當,辦事效率很高。

  此人是京城土著,父輩就曾在皇城司任職。

  修煉家傳功法,如今已是凝元境高手。

  這個世界對武道劃分為六個境界,分別是淬體境、聚氣境、凝元境、化歸境、破體境、極道境。

  修煉一途艱難無比,凝元境是一個重要的分水嶺,一旦凝元成功,意味著體內練出元魄,實力會突飛猛進。

  「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別的東西啊,我是那種好色之徒嗎?」

  劉十三看著這個誠王府密探氣不打一處來。

  搶女人,老子還喜歡長公主那對大肉饅頭呢,你小子搶的來嗎?

  水飛鳶他們三個是密探劉十三能理解,畢竟他們三個智商在線,但是方林豹?

  這樣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怎麼能是密探?

  感情你小子不是頭腦簡單,是粗中有細的偽裝大師啊。

  右側腰間掛著酒葫蘆,左側腰間長刀刀柄都摸出包漿的林驚羽不緊不慢的開口問:「校尉,不知今日召我們四人所為何事?」

  林驚羽是幾人中年齡偏大的一個,三十多歲,不過他這人純屬把年齡給狗活去了。

  除了喝花酒再沒別的愛好。

  不過這也恰巧是他的長處,常年留戀煙花柳巷,讓他三教九流都有朋友,這也是原主看中他的原因。

  當初被原主看上帶進皇城司的時候跪下表示,劉十三以後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可就這樣一個人,居然是幻龍騎的人。

  劉十三目光掃過四人。

  嘆口氣,只能用各懷鬼胎四個字來形容了。

  「各位都清楚,蘇明遠還關在皇城司的大牢內,我欲救人,你們可有良策。」

  事已至此,自己都他媽是暗探了,還管他們做什麼啊,

  能為自己所用,這就行了。

  說不定這四人還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要知道,他們每個人背後可都是手眼通天的大勢力。

  聽見劉十三的話,四人全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劉十三。

  「校尉三思,蘇明遠散播造反言論,死有餘辜。」

  「是啊,校尉,一旦和蘇明遠扯上關係,怕是難以獨善其身。」

  水飛鳶和崔定遠紛紛勸阻。

  唯獨林驚羽眼珠子一轉,真沒想到啊,鎮國大將軍的二公子居然要救反賊,這事要是被陛下知道。

  嘿嘿……大功一件啊。

  隨即笑呵呵的說道:「飛鳶妹子,死書生,你們這話可就不對了,身為下屬,怎麼可以質疑校尉的決定。

  我是個粗人,擁有的一切都是校尉大人給的,我就知道一點,聽令。」

  「沒錯,我方林豹沒什麼能耐,就會打打殺殺,校尉讓我殺誰我就殺誰。」

  水飛鳶眼見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突然間問:「校尉大人,就算是要救人也要有個由頭啊,總不能莫名其妙救人吧。」

  「飛鳶妹子此言有理,據屬下所知,將軍府應該和蘇明遠之間沒什麼交情才對。」

  崔定遠接話道。

  他是讀書人,打心底欽佩蘇明遠這種為民說話的人。

  但是他想不通劉十三冒著殺頭的風險救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實不相瞞,我救人也是為陛下。」

  劉十三用一臉無奈的表情答話。

  「為陛下?」

  四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心想,校尉大人不會瘋了吧。

  看著幾人的表情,劉十三知道,自己表演的時候到了,他站起來,正義凜然的說:

  「各位,我劉家先祖隨開國武帝平定天下,世襲武將,世受皇恩,對陛下從無二心。

  蘇明遠滿腹詩書卻不知報國,死不足惜。

  但是你們想想,讀書人最看重的是什麼,是氣節,是傲骨。

  若是陛下將其殺了,反倒是成就了他為民請命的名聲。

  如此,陛下威嚴何在,陛下豈不是成昏君了?」

  「皇城司負責天下大案的察覺,監察百官,為陛下分憂是我等的使命。

  本校尉的打算是,救出蘇明遠,然後將其殺了,如此以來,既殺了妖言惑眾的奸佞,同時陛下也不會背上殺害忠良的罵名。」

  劉十三一番話說的天衣無縫,四人聽完之後心思各異。

  林驚羽作為皇帝直屬幻龍騎的暗探,這番話正好,雖然聽著假大空,但是一片忠心無可挑剔。

  拳拳愛國之心,句句發自肺腑。

  他臉上閃過一絲失望,本以為抓住了鎮國大將軍的辮子,報上去以後升官發財,沒想到是個傻的可愛的忠臣。

  不過這也是個好消息,必須要報上去。

  水飛鳶心裡對劉十三鄙視到了極點,難怪大靖王朝一日不如一日了,有這等不明事理的草包在,離亡國不遠了。

  「真沒想到啊,校尉大人看著吊兒郎當,居然如此忠誠。

  真不愧是大將軍的兒子,屬下傾佩萬分,可是此事重大,屬下愚鈍,一時間並無良策獻上。」

  崔定遠一本正經的抱拳說道。

  這件事可不是小事情,他不敢私自做主,必須先和文翠樓匯報。

  「校尉,你別看我啊,我就是一個粗人,你讓我殺人行,想辦法我可不行。」

  方林豹一臉無辜。

  林驚羽摸索著下巴,嘿嘿一笑:「雖然我也沒什麼好主意,不過校尉大人要是想探查什麼消息,打聽隱秘,包在我身上。」

  「對對對,這種動腦子的事情就讓書生來,干粗活有我。」方林豹大大咧咧的表態。

  「這樣,我去調撥一些銀錢,說不定用的著。」水飛鳶眼看眾人都表態了,跟著表態。

  劉十三看著各懷鬼胎的幾人,殺人的心都有了。

  什麼叫沒辦法?

  他們就是沒給自己的上峰匯報,不敢擅自做主而已。

  不過這卻正中劉十三的下懷,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以此為契機,看看各方反應。

  「行了,都去吧,該想辦法的想辦法,該打探消息的打探消息。」

  劉十三揮揮手,打發眾人離開。

  「屬下遵命……。」

  四人抱拳之後緩慢的後退幾步,然後轉身走了。

  劉十三開始分析當前局勢。

  目前來說,天地會的消息他知道的最少,無法斷定水飛鳶的真實目的。

  不過天地會在暗處,所以她必然是以打探消息為主。

  至於林驚羽,不用說,皇帝的耳目。

  可是文翠樓和誠王府為什麼要在自己身邊放人?

  原主就是生得好而已,也就僅此而已。

  文不成武不就,好色如命,眼中除了女人再沒別的,武道更是一塌糊塗,才淬體後期。

  所以應該沒有讓他們忌憚或者讓他們利用的價值才對?

  「圖利,沒有,難不成是圖鎮國大將軍的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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