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就想包養我了?
林白的目光停留在那女人身上。
40歲左右的年紀,淺駝色定製手工風衣,半挽著的頭髮露出珍珠耳釘,腕間冰種玉鐲,腳上踩著黑色小細跟。
眉眼間滿是風韻,抬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絲優雅。
林白微微眯眼,這女人不簡單啊,不說她身上那些幾百萬的飾品,就這份氣質不是一般人能學得來的。
視線移動,落在那幾個跟在她身上的蒙面人身上。
以他的眼力,瞬間就得出了一個結論。
僱傭兵,還是那種常年執行任務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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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有意思了。
富婆、保鏢、殺手。
這幾個標籤貼上去恐怕那女人要不好過嘍。
不過,這些和自己沒關係。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是林白做人的準則,什麼閒事都管,他早死在戰場上了。
就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那幾個蒙面人也動手了,疾步奔著女人而去。
兩名保鏢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其中一人喊道:「帶著夫人先走。」
蒙面人冷笑一聲:「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
馮靜秋看著凶神惡煞般的四人,嚇得花容失色。
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名保鏢已經被蒙面人踹飛出去十幾米遠。
另一名保鏢忙推開馮靜秋,悍不畏死地沖了上去。
可惜。
就算他身手不錯,可根本架不住對面四人的猛攻。
十幾秒後,也是倒地不起。
這個時候,馮靜秋神色慌亂地往前跑去。
看到這邊的衝突,周圍人早就跑沒了,這種事誰敢管啊。
空蕩蕩的廣場上,在街邊等車的林白尤為顯眼。
馮靜秋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腳步凌亂地跑了過去。
聲音驚恐地喊道:「救我,求你救救我,有人要綁架我。」
看著抓著自己手臂的女人,林白微微皺眉。
她怎麼還真奔著自己來了,想躲都躲不開。
就在他想拒絕的時候,四名僱傭兵已經到了他近前。
一股殺氣撲面而來,一看就是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角色。
見馮靜秋呼救,他們非但沒有收手,反而眼神愈發狠厲。
目光掃過面前的年輕人,幾人默契地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直奔林白而來,另外三人從後面包抄,去抓馮靜秋。
在他們眼中,這種小白臉一拳就能解決,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那名僱傭兵也不說話,抬手就是一記兇狠的直拳,拳風凌厲,直指林白面門。
態度蠻橫霸道,顯然是打算放倒礙事的林白,再強行帶走馮靜秋。
事發突然,全程不過瞬息之間。
林白心裡嘆了口氣,本來無意多管閒事,偏偏這群人不知好歹地主動發難。
避無可避之下,他的眸子驟然冷冽。
看著呼嘯而來的拳頭,林白不閃不避,抬手前伸,精準地扣住了對方手腕。
咔嚓!
力道猛然迸發,骨頭被折斷的沉悶聲迴蕩在空中。
「啊~~~」那名僱傭兵慘叫一聲,抱著手臂急忙後退。
那三人也沒想到變故如此之快,就在他們愣神的功夫,林白宛如幽靈般到了一人近前。
屈膝抬腿,這一腳直接踹在了那人的小腹之上,迅猛的力道直接將那名兩百斤的壯漢踹得凌空倒飛,重重地撞在公交站牌上。
剩下兩人臉色驟變,對視後,一人俯身橫掃退直奔林白下盤,另一人拿出匕首刺向林白胸口,顯然是長期訓練後的默契配合。
林白嗤笑一聲,如果是其他人,恐怕真就遭了他們毒手。
不過在自己面前,還是算了吧,跟小孩過家家差不多。
林白的身子微微後退,輕鬆躲過兩人的攻勢。
隨後腳下步伐錯位,瞬間其身而進,手肘狠狠地撞在一人的胸膛之上。
伴隨著那人的悶哼,他反手一記利落的掌刀,劈在那人脖頸之上。
十幾秒的功夫,四人傷的傷,暈的暈,根本沒有再戰之力。
其中兩人咬牙站起,扶著其他人慌亂退走。
林白也沒追趕,嘴角帶著玩味地看著幾人消失的方向。
全程一句話廢話沒有,上來就動手,確實不是普通的僱傭兵,看來這小少婦的身份也不簡單啊。
這個時候的馮靜秋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看著林白的眼神都滿是感激,同時還帶著幾分好奇。
剛才那幾人的身手她看得清楚,連自己那兩個保鏢都沒撐住幾個回合,可這年輕人卻很輕鬆地直接撂倒幾人。
而且模樣也俊俏,舉手投足滿是陽剛之氣,看著就讓人舒心,可比平日見到那些紈絝富二代強多了。
馮靜秋說道:「真是太謝謝你了,像你這樣的好人太少了,如果沒有你阻攔,恐怕今天我就被抓走了。」
林白笑了笑,這就被發好人卡了?
既然這閒事都管了,總得給人家留個好印象不是。
轉頭之間,便露出一個很是陽光的笑臉,很有禮貌地說道:
「碰到這種事哪有不管的道理,何況還是你這麼漂亮的姐姐。」
一句玩笑話直接讓馮靜秋緊張的情緒都緩和了不少。
「哎呀,我哪有那麼年輕,都快50歲的人了,我女兒都和你差不多大了。」
「啊?」林白有些詫異地說道:「這真沒看出來,我以為也就30多歲。」
他倒是沒有恭維的意思,確實沒想到面前這風韻猶存的小婦人已經是這個年紀。
馮靜秋捂嘴嬌笑:「你這年輕人嘴倒是挺甜,你叫什麼名字?家是哪的?有沒有女朋友?還有......」
一連串的問題讓林白頓時愣住。
不是。
這對勁嗎?
這阿姨不會是對自己有什麼想法吧?
雖說包養對大多數人來說是條一步登天的捷徑,可自己真想再努力努力,畢竟他這個性格真沒法承受鋼絲球。
這時,馮靜秋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卿卿啊,我沒事,放心吧,剛才有個年輕人救了我,他.......誒?人吶?」
就在她轉頭的瞬間,林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馮靜秋有些懊惱地跺了跺腳,本想著把他介紹給自己的女兒,就算兩人沒什麼可能,做個朋友也挺不錯的。
作為一個母親,她更看重的是人品,而不是能不能給家族帶來利益。
可現在連個名字都不知道,那人就直接走了。
她哪裡知道,林白就是被她這個熱情模樣嚇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