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白若若的初吻！
秦烈沒有繼續逼她。
而是轉身走回辦公桌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敲擊著桌面。
咚！
咚！
明明聲音不大，可在白若若聽來，猶如晨鐘暮鼓。
漸漸地，她臉色慘白，緊咬牙關地看著秦烈，驚慌失措的像是迷失方向的小鹿。
「他是怎麼知道的？周德昌那個死胖子雖然蠢，但絕對不會把這種事告訴一個保安！」
想著想著，白若若瞳孔一縮，驚道。
「是紀總……調查過我？」
秦烈手指一頓，眼神讚賞地點了點頭。
「你還不算太笨。」
白小妞是年輕了點，好在腦子轉得快，前後不過十幾分鐘，她就已經從最初的試探，威脅，到被反制，再到發覺問題的根源在哪。
思路清晰，反應快，屬實難得。
缺少的只是經驗跟心態罷了。
好好調教一下，未必不能堪當大任。
秦烈存了培養的心思，便直接了當道。
「紀總不僅知道你，還知道其他人，比如......財務總監，劉美娜。」
白若若猛地瞪大眼睛。
「啊？娜娜也暴露了？」
秦烈好奇道：「你跟劉美娜什麼關係？」
白若若沉默了幾秒，事到如今，她不想再隱瞞什麼了。
紀總都在悄無聲息中摸清了自己的來歷，在隱瞞下去，有意義嗎？
或許只有承認一切，才有機會留下來。
「我跟娜娜是大學同學，我們倆是一起被周德昌安插進集團的，條件是答應做他的女朋友！但我們只是口頭答應，從來沒讓他碰過我們一根手指，甚至......我跟娜娜都沒交過男朋友，還是、還是……」
她臉色緋紅的說不下去了。
秦烈似笑非笑道。
「還是個雛？」
白若若又羞又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不信的話……」
「怎樣？讓我試一試？」
「你混蛋！」白若若氣得酥胸亂顫，「我跟娜娜自認清白，從來沒做過對不起紀總的事！她不能開除我們！你也不能輕看了我們！」
秦烈看著她又急又怕的樣子，收斂了玩笑的心態，說道。
「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老實交代，我或許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白若若欲言又止，一副想說又不想說的樣子，糾結得很。
「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你跟劉美娜已經暴露了，紀總隨時可以優化你們，如果你們還想繼續留在集團賺錢，最好把一切的來龍去脈告訴我，讓我有個判斷，看看你們是否真的清白，如果清白，我會考慮在紀總面前替你們說話。」
白若若頗有些無助地看著秦烈。
「我可以信任你嗎？」
秦烈只是點頭。
幾秒後，白若若深吸一口氣，低聲道。
「我爸嗜賭，欠了一屁股債，把家裡能賣的全賣了。我媽重病住院，我弟弟成績很好，老師說他有希望考重點大學。」
額......
秦烈人都傻了。
嗜賭的爸、重病的媽、還有上高中成績好的弟弟。
這......
要素齊全了呀！
「我大學四年的學費全靠獎學金跟助學貸款，畢業的時候欠了六萬多，家裡欠的債更不用說了，三天兩頭有人上門催收。我那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辦，就跟娜娜去酒吧想釣兩個凱子，結果遇到了周德昌。」
白若若自嘲的一笑。
「在我跟娜娜的勾引下，他很快上鉤了，出手大方，替我還清了家裡的債，給媽媽交了半年的醫藥費，還安插我進入集團當高管，月薪過萬，我知道他沒按好心，但我沒有選擇。」
「你們知道他不能人道的事嗎？」秦烈詢問。
「我們是後來才知道的，不過知道後就更放心了，反正他不行，人又蠢，又好賭，很好拿捏。」說到這裡，白若若停了一下，說到了劉美娜。
「娜娜從小沒有父母，是跟著外婆長大的，結果在她上大學的時候，外婆因病去世了，她比我還慘，沒有親人了。或許是上天可憐，讓我們遇見，成了好姐妹，無話不談。秦烈，我們不是有意隱瞞，實在是......想活著！」
秦烈心頭一顫。
活著。
多麼簡單樸素的想法。
可在世上，又難倒了多少英雄好漢。
秦烈知道，白若若沒有說謊，她的一切表現都出自真心。
仔細想想，在這份真心下，簡短的講述中，她又付出了多少的心酸？
「我和娜娜真的沒做過任何對不起紀總的事，從進公司那天起，我們就把該做的活干好了，人事部的工作我從來都沒耽誤過，娜娜的財務帳目清清楚楚，沒有一筆錯帳。」白若若走到陸沉身前，滿臉乞求道。
「秦烈，你能不能……幫我們在紀總面前說說話？哪怕降職降薪也行，只求別開除我們。我弟馬上要高考了，我媽的藥也不能斷，求求你了。」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白若若跟劉美娜不是大奸大惡之人，沒必要把她們往死里逼。
但也不能輕易地心軟答應。
經歷過手下的背叛、好友的暗殺後，秦烈的心堅如磐石。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精緻神顏，語氣平淡。
「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白若若愣了一下。
然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紅地咬了咬牙。
接著，微微俯身靠近秦烈，紅暈從臉頰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粉色。
長長的、翹翹的睫毛顫抖著，眼中有慌亂、有羞恥、有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色。
她彎下腰。
閉上眼。
快速地在秦烈的臉上親了一下。
一瞬間，一臉錯愕的秦烈只感覺柔軟的溫柔融入進了心底，體香瘋狂地鑽入鼻尖。
心裡痒痒的。
白若若直起身，退後一步，攥著衣角，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低聲道。
「可以了吧！這可是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