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跟蹤進山，截殺！
楚晨眉頭一挑，倒也沒慌亂。
殺賴二的時候他就想過會有官兵上門，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除非有人親眼看見他進了賴二家，否則這案子就是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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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楚母和蘇清河，聽見官兵上門，嚇得從灶房裡沖了出來。
「兒啊！官兵來幹啥？你……你真殺了賴二？」楚母聲音都在抖。
「沒有的事！」
楚晨拍了拍楚母的手：「官兵只是例行詢問罷了，娘，你和清河回屋去，我來應付。」
起先兩個女人還不同意，最後好說歹說才把兩個女人勸進裡屋。
剛把兩女勸回裡屋，官兵就到了。
領頭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腰裡挎著刀，姓何，在邊關軍府當差，是個把總。
身後跟著四個兵丁。
何把總進了院子，看到楚晨的時候愣了下，總感覺有些眼熟。
細想了會兒才想起來。
當時分配媳婦的時候，這小子就蹲在牆角，喝得醉醺醺的，連句話都說不利索。
他還暗地裡罵了一句，好好一個姑娘，白瞎了。
沒想到隔了一年再見，這小子居然這麼精神了。
何把總皺眉沉聲問：「楚晨，有人說賴二死前，跟你鬧過過節？」
楚晨早就在心裡背好了說辭，當即也不慌張。
「軍爺，賴二死那晚，我在集市賣肉，一整晚沒離開過，這事村里好些人都能作證。」
話音剛落，院門口呼啦啦圍上來一群村民。
「軍爺！我作證！那天我親眼看著晨哥兒天不亮就背著肉出了村！」
「是啊軍爺，賴二是自己點燈燒死的！火起那會兒，全村都去救火了，跟楚小子沒關係，他當時還在集市賣肉呢。」
「那潑皮活著禍害人，死了是老天爺開眼！活該！」
何把總皺眉，喝道：「都閉嘴！吵什麼吵！」
他回頭看向楚晨：「除了這些村民，還有誰能作證？」
「安和堂的李掌柜。」
楚晨不緊不慢的道：「還有周老哥，那天我打的熊，就是賣給他二位。」
「周老哥？」
「就是周員外，不好意思，叫習慣了。」楚晨撓了撓腦袋。
何把總眼皮跳了一下：「城東周家那位？」
「正是。」
何把總半眯著眼睛在楚晨身上來回打量。
他居然叫周員外老哥？這兩人是什麼關係？
周員外可是邊關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家裡跟軍府走得近，他也不敢得罪。
這案子本來就沒什麼實證，不過是有人遞了張狀子，例行公事走一趟罷了。
見何把總沉默，楚晨很識時務地掏出二兩銀子塞到他手中，又從房樑上拿下來一大包肉遞過去。
「軍爺，弟兄們大老遠跑一趟，辛苦了！這是十斤熊肉，給弟兄們添個菜，另外的二兩銀子，是交的稅錢。」
何把總掂了掂銀子，又看了一眼那肉。
這年頭肉比命貴。
當兵的，月餉都發不全，一年到頭見不著幾回葷腥。
「楚兄弟是個實誠人。」
何把總把銀子收進懷裡，拍了拍楚晨的肩：「賴二那事兒我們也查過，就是自己個兒失火燒死的，跟你沒關係，日後有人再遞狀子，你讓他們來找我。」
「多謝軍爺。」
官兵前腳走，楚晨後腳就沖院門口圍著的村民抱了一圈拳：「今日多謝各位叔伯仗義執言。」
他轉身進屋，又提了半扇熊肉出來，往王石頭懷裡一塞：「石頭，拿去分給剛才開口的叔伯們，一家添個菜。」
王石頭眼睛一亮，隨即連忙擺手：「晨哥，我們就是實話實說，這肉實在是太貴重了。」
楚晨對著鄉親們一拱手：「鄉親們能幫我證明清白，是對我有大恩，要不是鄉親們幫忙，我可能已經被帶走了，到時候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這年頭，哪怕你是受害者，只要進了衙門，先得打二十大板。
推辭了幾句，所有人都拿著肉興高采烈地回去了，還拍著胸脯說，楚家有事一定要找他們。
等所有人離開，楚母這才從裡屋出來。
叉著腰，衝著賴二家的方向啐了一口：「殺千刀的潑皮！死就死了，還差點害我兒吃官司！老天爺怎麼沒早點收了他！」
罵完又拉住楚晨的手，上上下下看了三遍：「兒啊，真沒事了？那些軍爺不會再來了吧？」
「沒事了娘。」
楚晨笑道：「您回屋歇著，我上山轉轉。」
楚母臉色一變：「今兒剛鬧完官兵，你又上山？」
「娘，債清了，日子還得過。」
楚晨背起弓向外走：「多打點獵物，攢錢給咱家換大房子。」
楚母攔不住，只得無奈地叮囑道：「那你小心點，別往深了走！」
……
出了村，楚晨順著荒地往月亮山走。
才走了不到十分鐘，楚晨就感覺身後好像有人跟著，他腳步只是微微一頓，也沒回頭。
等進到樹木多的地方，楚晨快速地爬上一顆三人環保的大樹，透過樹枝的縫隙往下看。
兩分鐘後，三個人影鬼鬼祟祟地摸了過來。
疤哥打頭，後頭跟著那兩個小弟。
「人呢？」
疤哥環視一圈，沒看到楚晨。
「奇怪，剛才還看見往這邊走的……怎麼一眨眼不見了？」
疤哥氣的一巴掌抽在小弟腦袋上：「趕緊找，我就不信了，這麼大一個人還能飛了不成？」
小弟揉著腦袋不解的文：「疤哥，錢都收了，還盯著他幹啥？」
「你懂個屁！」
疤哥壓低聲音道：「虎爺要的是蘇清河那小娘們，楚晨把銀子還了，我們還怎麼綁人？」
「等把那小子弄死，他家那老婆子和那小娘們沒了依靠，到時候編個由頭讓她們在借據上按個手印，人早晚還不是虎爺的？」
楚晨蹲在樹上，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這幫該死的傢伙，居然還敢惦記他的娘子，找死！
他無聲無息地搭上箭，瞄準那個說話的小弟。
那小弟還不知道死神已經獎勵，還在美滋滋地搓著手。
「我早就想嘗嘗那娘們的滋味了，等虎爺玩膩了，也不知道能不能……」
話音未落，一支利箭穿進小弟的喉嚨，從後頸透出半截箭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