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生的仙骨
疤哥死了，楚晨生怕虎幫的人來算帳，這幾天一直都沒出門。
白天在家練箭和學習破萬法，晚上則是跟蘇清河研究生命的進化歷程。
看著楚晨出門的背影，蘇清河摸著發酸的後腰，臉紅得不行。
每天一兩個時辰，是頭牛都扛不住啊。
……
吃過早飯後，楚晨拿著半斤肉來到了王石頭家。
「晨哥，你咋來了？」
看到楚晨提肉上門，王石頭胡亂地用木棍颳了刮屁股，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提，就跑了過來。
「來給你送肉！」
楚晨有些嫌棄地把肉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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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上完廁所就隨便抓一把樹葉或者木棍刮一刮。
這段時間整的楚晨有些生不如死，每次上完廁所都感覺像是被人通了一遍。
可惜他前世只會打拳，不會造紙，只知道是用樹做的，等回頭閒下來再研究研究。
「這肉是給我的？」
看著手裡半斤熊肉，王石頭慌張地遞了回去。
「晨哥，上次你給的肉還有呢，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給你你就拿著。」
楚晨把肉塞進王石頭的懷裡，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幫我看好家。」
楚晨心裡清楚，想要讓馬兒跑，就必須吃得飽。
王石頭這人不錯，要是培養起來，他出門的時候有人幫忙看家，他也能放心不少。
王石頭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紅著眼睛保證：「晨哥你放心，有我王石頭在，誰敢去你家找事，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楚晨滿意地點點頭，隨口問道：「對了，你知不知道在哪兒可以習武？」
王石頭撓了撓頭：「晨哥，我沒去過縣城，不知道哪裡有武館。」
楚晨也沒有多問，告別了王石頭後，直奔縣裡。
到了縣裡，他徑直去了安和堂。
「喲，楚老弟，今天又找到什麼山貨了？」
看到楚晨，李掌柜放下手頭的活計，笑眯眯地迎了上來。
「這幾天沒去上山，要是以後打到好貨，肯定第一個給李掌柜送來。」
「那今天楚老弟是來？」
楚晨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李掌柜，您見多識廣門路多，知不知道哪個武館收徒的？能不能為我引薦一番？」
李掌柜呵呵一笑：「這你可問對人了，我開藥鋪，平日裡沒少和江湖武夫打交道，縣裡武館雖多，不過真能排得上名號的也只有兩家，一家是雷霆武館，另外一家則是青雲武館。」
「如果你要去的話，我建議你去雷霆武館，那邊能學習到真正的東西。」
楚晨眉頭一挑：「青雲武館呢？那兒學不到真東西嗎？」
李掌柜搖頭苦笑道：「青雲武館自然也能學東西，可那地方……太窮了。」
楚晨一愣：「太窮了？」
開武館還能窮？
有的武館門下弟子幾千人，每個人每月幾兩銀子的束脩，一個月下來就是幾萬兩，還窮？
李掌柜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解釋道：「雷霆武館的弟子只要交足每月五兩束脩，踏踏實實練武就行。」
「青雲武館卻不一樣，雖然一年只收二兩束脩，可弟子時常需要跟著出去押鏢跑活，路上刀槍無眼，是真的會丟性命，如果不是為了謀活路，誰也不願意去啊。」
楚晨聽明白了。
雷霆武館貴是貴了點，按照現在的收入，只要不作死的往月亮山深處跑，每個月五兩應該能出得起。
家裡有老娘和妻子，萬萬不可冒險。
告別了李掌柜，楚晨直奔雷霆武館。
雷霆武館看著確實氣派，就連兩個看門弟子身上穿的都是絲綢。
楚晨剛走上台階，還沒來得及開口說明來意，其中一個守門弟子沖他不耐煩地擺擺手。
「幹什麼的？討飯就往別處去，這是武館，不是施捨粥棚。」
「我是來拜師學武的。」楚晨開口道。
「就你？」
另一人抱著胳膊輕蔑地掃了一眼：「雷霆武館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往裡鑽，兜里有銀子嗎？拿不出來就趕緊滾，別在門口擋道。」
「我是李……」
楚晨剛要開口說是李掌柜介紹來的，可話還沒說完，就被狠狠推了一把。
「趕緊走趕緊走，別在這擋道。」
隨後也不聽楚晨要說什麼，諂媚地朝著一個富家子弟迎了上去。
「劉公子，裡邊請裡邊請……」
既然人家不歡迎，也沒有必要賴在這熱臉貼冷屁股，楚晨轉身往青雲武館而去。
按照李掌柜的指引，楚晨越走越偏，都快要偏離街道了，才找到青雲武館的位置。
先前聽李掌柜說青雲武館窮，但真正見到的時候，才知道這武館窮到了什麼地步。
院牆塌了半邊，就連寫著青雲武館四個大字的牌匾都懸空掛著，仿佛下一秒就會掉下來。
門口同樣站著兩個看門弟子，只不過那身衣服實在是一言難盡，補丁打的比他身上穿的還要多。
楚晨深吸口氣，對著兩位弟子拱了拱手：「兩位大……」
話還沒說完，兩人沖了過來，一人一邊握住楚晨的手。
「是來學武的吧？來來來，裡邊請！」
「我觀少俠根骨奇佳，一看就是百年難得一見練武奇才，趕緊進來拜師學藝吧。」
說這話的時候，一人在前邊拉，一人在背後推，生怕他跑了。
這麼熱情？
就在這時，院內突然傳來一聲大喝。
「師傅回來了！」
看到來人，楚晨又是一愣。
在他想像里，武館館主應該是身強力壯的彪形大漢。
可走過來的卻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頭。
一身洗得發白的灰布道袍，留著山羊須，看著更像是道觀里跑出來的老道。
「師傅，此人是過來拜師學藝的！」守門弟子連忙稟報。
白鶴松嗯了聲：「束脩可帶了？」
「這是二兩銀子！」
「不錯，不過我這兒銀子不是第一要務，骨相不行，就算搬來金山銀山我也不收。」
白鶴松的手按在楚晨雙肩肩胛骨上，一股說不清的勁力順著骨頭往皮肉里鑽。
這老頭看著瘦弱，沒想到這麼有勁！
楚晨疼得像是全身骨頭被人給拆了。
起先白鶴松也只是隨意地一摸，結果順著鎖骨一路往下，越摸越心驚。
等手掌落到楚晨的尾椎骨時，老白鶴再也保持不住風度，瞪大眼睛失聲道。
「仙骨，這是天生的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