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反包圍了?


  柯原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妹子,你先去打頭陣!我隨後就到!」

  趙懷英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心頭巨震,誤以為柯原是想賣了她,好獨自逃命,怒道:

  「這麼怕死,還敢說你不是軟腳蝦!」

  柯原沒有與她廢話,用鞭子在她胯下的馬屁股上狠狠一抽。

  馬兒吃痛,直直朝著前方的莫失奔去。

  接著柯原大喝一聲:「其他人,隨我沖!」

  莫失根本沒把趙懷英放在眼裡,他此行目的可不單單是伏擊。

  趙懷英的身子,他可是饞了好久了:「活捉趙懷英!爺我玩完了,讓你們也涮涮鍋!」

  他淫笑一聲,拍馬朝趙懷英殺去,一刀劈出,僅僅只用了五分力。

  趙懷英心中大罵柯原一聲,舉刀格擋,卻被震得虎口發麻,刀差一點脫手。

  

  就是莫失這個出招空檔,柯原已躲開飛來的箭矢,近了莫失的身,並藉助慣性劈出勢大力沉的一刀。

  馬背上的莫失顯然並未算到,寧安堡還有這樣一個高手,急忙收回長刀,橫檔於胸前。

  可他應對太過倉促,柯原劈出的力量,完完全全被他轉嫁到了跨下的戰馬身上。

  馬兒支撐不住,被壓倒在地。

  這時,雙方人馬已然短兵相接,廝殺在了一起。

  趙懷英才明白過來,柯原是為了讓莫失掉以輕心,好打一個出其不意。

  她連忙調整狀態,與柯原一起圍攻掉在地上的莫失。

  幾個回合下來,莫失已左支右絀,慌忙求饒道:「壯士放我離去,我莫失向天狼立誓,回去後必送你戰馬百匹!」

  莫失只是再拖延時間。

  他對自家的騎兵十分自信,只要等個片刻,便會有人援手。

  柯原也清楚,不過一時間想斬殺莫失並不容易,他收起攻勢,裝作一副貪得無厭的樣子:

  「莫失老哥此話當真?本人反正也是趙懷英請來的,誰給的價碼高,我便跟誰!」

  莫失一邊盪開趙懷英的刀,一邊大喜道:「老弟,只要你現在幫我擒住趙懷英,馬匹必然奉上!」

  柯原哈哈一笑:「不過,這女人我也看上了,必須得讓我先來!」

  莫失放鬆了警惕,眼中笑意更甚,沒想到還遇見同道中人:「好說,就讓老弟先來!」

  趙懷英心裡本就給柯原打上了好色成性的標籤,是真有些相信柯原的鬼話,情急之下,她豁出去道:

  「二虎哥,你想要,我......給你就是了!」

  趙懷英的話音與柯原手中的刀,一齊飛向了莫失的腦袋。

  鮮血飛濺!

  莫失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即無力地倒在地上。

  柯原故意咽了咽口水:「妹子,你可要一言九鼎啊!」

  趙懷英羞紅了臉,轉身朝旁邊的蒼狼部騎兵殺去。

  雙方的騎兵皆有損傷。

  不過,寧安堡一方死傷還略多一些,看來他們普通騎兵的戰力,確實比不過蒼狼部。

  柯原連忙砍下莫失的頭顱,掛在刀上,舉在半空:「莫失已死,投降不殺!」

  蒼狼部的騎兵與莫失不同,聽不懂漢語,不過近處的人看到莫失被斬殺後,霎時心生退意,朝著人群大喊撤退。

  他們逃命時,又被柯原趁勢殺了幾人,最後只剩五六人逃掉。

  柯原也沒工夫追殺,掉頭去對付王飛羽那方的騎兵去了。

  王飛羽愈戰愈勇。

  可那馮凌卻偷摸龜縮在後,遠遠瞧見柯原一行人朝自己這邊過來後,大吼一聲衝上前去:「飛羽兄弟,我來助你!」

  柯原把莫失的人頭丟進人群中,蒼狼部眾人立時膽寒,除了兩三人棄馬逃入山林後,其他被盡數斬殺。

  遺留的兵器和能戰之馬,收集在一了起,可武裝出15名騎兵。

  俘虜了民夫20人,不過他們本就是漢人,不過是被蒼狼部抓去干苦力的罷了。

  馮凌笑著湊到柯原跟前:「哎呀呀,將軍果然神勇啊,馮凌佩服得五體投地!

  經此一戰,我寧安堡不必再日日怕那蒼狼部了!」

  寧安堡一方戰死近十人。

  蒼狼部則損失了三十名騎兵,實力直直降了一半,此消彼長之下,雙方騎兵的數量差不多算持平了。

  可趙懷英卻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高興。

  她想起自己方才說的話,扭過臉去,不知該如何面對柯原。

  柯原哂然一笑:「妹子不必放在心上,哥哥明白的,那都是你為了分散莫失注意力使用的計策。」

  趙懷英沒有接他的話茬,輕哼一聲,策馬往寧安堡而去。

  柯原在趙懷英的心裡,除了好色以外,又多了一個奸詐的標籤。

  「愣著作甚,收拾收拾回去吧!」柯原打斷了看戲的兵士。

  兵士們立馬動了起來。

  ......

  寧安堡內,柯原回去後並沒有閒著,而是把騎兵及其家屬都召集在了一起。

  人群嘈雜,既有悲傷,亦有興奮。

  這一戰,有不小的斬獲,活下來的騎兵得到賞賜,提振了士氣。

  但寧安堡畢竟也有死傷,這些人的家屬如何安置,是個問題,也是柯原俘獲人心的關鍵。

  關外的風氣,他們都清楚,再者,寧安堡本就缺糧,可沒有多餘的糧食來供養無用之人。

  家裡頭有人成為堡中騎兵,自然全家跟著沾光,戰死後雖會有撫恤,在優待期內,堡中會給家屬分發口糧,但和騎兵的兵餉比起來,可就差遠了。

  尤其是家中獨子戰死的,屯堡授田的耕種都是個問題。

  等優待期一過,怕是連飯都吃不飽了。

  柯原知道他們心中所想,有意施恩,朝人群朗聲道:

  「本次死傷的騎兵,若家中有兄弟的,可選一人繼承其位。

  若是家中獨子,堡內優先為其父母安排一門營生,無力勞作的,每月發一定的口糧。

  寡婦願為丈夫守節的,比照戰死兵士父母的待遇。」

  人群臉上的悲傷漸漸褪去。

  一個白髮老嫗顫巍巍地走出人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張將軍......老婆子我,給您磕頭了!」

  柯原連忙上前扶起:「兄弟們聽著,今後但凡跟著我打仗的,活著的一起吃肉喝酒,死了的我替你們養家餬口!若有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士兵們先是沉默,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吼聲:「願隨將軍效死!」

  「你嘴上說得好聽,等過些日子你回了京城,我們可怎麼辦?」一個質疑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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