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交易
是吃，還是不吃，這是一個問題。
臨了，柯原打起了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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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姐太小瞧我了，還是給些實實在在的價碼吧，否則我可就不奉陪了。」
柯原一杯酒下肚，起身就要離去。
花晴雪連忙叫住：「將軍稍待！」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行至柯原的身旁，柔聲道：「只要將軍幫忙解決了山中之匪，將軍回京時，晴雪必有重謝！」
柯原沉聲道：「請細說重謝。」
花晴雪咬了咬牙：「黃金5兩！」
在大靖，普通人手裡極少能見到黃金，極其貴重。
如今京城正值豐年，五兩黃金可購的米七百石，約八萬多斤，夠一個小校尉家裡十幾口人吃十年有餘了！
花晴雪不信他「張二虎」能拒絕這個誘惑。
柯原拒絕：「黃金？寧安堡現在缺的是糧食。」
寧安堡距離京城三千里之遙，還是絹帛鹽鐵和糧食更有用。
花晴雪一臉的不可思議：「要糧食，你是......要留在寧安堡！」
寧願留在苦寒之地，也不願拿錢回到京城的繁華，這並不合常理。
「你有何目的？」花晴雪繼續追問道。
柯原面無表情道：「這就不勞雪兒姐操心了，你只需知道我能幫到你就行了。」
他也不打算問這花晴雪的目的是啥，反正兩人都一樣，沒幾句實話。
花晴雪眉頭微蹙，若是如此，她可就要重新評估一下兩人的關係了。
思量片刻後，她又恢復成一開始風情萬種的樣子：「一切便按將軍說的來～」
柯原指了指裡頭的床，回道：「雪兒姐，夜色已深，那......我們便早些歇息吧。」
花晴雪用手掌輕輕推了推柯原的胸口：「將軍也太心急了些，還是滅了山匪再來談這些吧。」
柯原瞧著門外的人影，一把抓過花晴雪的手，摸了摸：「記住你說的話。」
隨即，柯原便轉身朝門外走去。
月明星稀。
很是不巧，柯原剛至剛到院中，迎面便撞上了趙懷英。
他沒有多言，加快腳步，只想趕緊回去自己院子。
「站住！你來這兒幹嘛？」
趙懷英叫住了他。
柯原尷尬一笑：「今夜月色很美，鄙人來此賞月。」
趙懷英一臉的不信，走上柯原跟前聞了聞，一股熟悉的香氣入鼻。
「登徒子，這分明是我雪姨身上的味道，你都做了什麼？」
趙懷英憤而化掌為拳，氣勢洶洶地攻向柯原。
可雙方實力差距過大，柯原輕輕鬆鬆便將她一雙玉拳死死握住。
柯原解釋道：「妹子你誤會了，這是我房裡那婢女的香味，若是不信，自己去問雪兒姐便是。」
趙懷英抬膝頂了過來：「還敢狡辯！」
柯原往後一縮，將趙懷英的身體連帶著拉了過來。
兩人貼在了一起，波濤洶湧之氣霎時朝著柯原襲來。
他立即上了頭，破罐子破摔道：「我和你雪姨已經生米煮成熟飯，那又如何？小爺我也就是剛吃飽，你再糾纏片刻，我可就恢復元氣了哦，到時連你也不放過！」
「你敢......」
趙懷英話剛說到一半，柯原已猛然鬆開她的手，並在她翹臀上拍了一下，瀟灑離去。
這大膽的舉動，讓她想起了白日裡露骨的話，一時竟忘了做出該有的反應。
直到柯原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下，她才在心底安慰了自己一句：「窮寇莫追。」
......
柯原很快便來到自己的房間，開門月光斜斜灑了下來，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風嵐掀開帷帳，剛好被柯原的影子護住。
她噘著小嘴道：「夫君好生快，這就回來了？」
柯原已關好門，行至了床邊，蹲下捧起風嵐的臉蛋，哄了幾句：「嵐兒你這是誤會我了，懷英妹子找我商量一下進山剿匪的事，談完便回來了。」
「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白日裡還當眾調戲別人呢。」風嵐小聲嘟囔道。
柯原剛要解釋，卻又聽風嵐柔聲勸道：「嵐兒並非善妒之人，只是如今處境危險，夫君還是小心些為好。」
柯原輕輕撫了一下她的頭：「真是剿匪的事，不信嵐兒你檢查一下......」
「唔......」
風嵐的嘴兒被封堵住。
一房春色打破了初冬的寧靜。
......
清晨。
第一縷陽光穿過欞窗，風嵐便醒了過來。
瞧著身旁柯原的臉，她忍不住輕輕吻了一下。
柯原性情大變，她是知道的。
倒不是以往柯原有薄待過她，在京城時，二人相敬如賓，關係也還算融洽。
和大多數的夫妻那般。
如今的柯原好生不要臉，但卻令她著迷。
想到此處，她的身子往前湊了湊，緊緊貼著柯原。
柯原其實早就醒了，他忽地睜開眼，嘴角微微揚起，右手開始尋尋覓覓起來。
「夫君，白天不行的。」
風嵐紅著臉推開他，趕忙下床去穿衣。
「夫君今日進山，要多加小心。」
柯原收起笑臉，點了點頭。
前院，王飛羽已經在等著了，見柯原出來，連忙興奮地上前詢問：
「大哥，今日我們什麼安排，可是還要再去收拾那東夷蠻子一番？」
柯原沉吟片刻。
雖說昨日大勝，但蒼狼部底子尚在，更何況，還不知其他部族會不會相幫。
眼下還不宜掉以輕心，更不好冒進。
「飛羽，我這就與趙懷英和馮凌說一聲，今日堡中的防衛皆交給你來負責，我要帶他二人進山一趟，蒼狼部若有異動，及時派人通知我。」
馮凌此人不可靠，他若不在寧安堡，必須把此人也帶上。
王飛羽拍拍胸脯保證道：「大哥儘管放心去，東夷蠻子敢來，我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錯了！敵人若來，不可與之硬碰硬，堅守即可！」
王飛羽是個好戰分子，柯原趕忙糾正他的想法。
「還有，堡中的人口、軍備和各項物資皆須重新清點，登記造冊，堡中人犯和流民眾多，你要派人協助伯父完成此事。」
柯原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放心準備離開。
這時，一個小卒進門稟報：「將軍，蒼狼部送來了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