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竹筍以後不能收了
縣令又怒吼了一聲。
「都肅靜!」
寧舒然拉著寧昭昕還有寧舒悅跪下來。
「民夫寧舒然(寧昭昕)見過縣令大人。」
縣令看著幾人冷聲開口。
「劉武狀告你們幾妹幾人殺害他的母親,你們有何話要辯解?」
寧舒然抬頭坦然開口。
「回縣令大人的話,這純屬是無稽之談。」
「劉老太沒有來賣竹筍的那日,我和寧昭昕都沒有進山,何來機會對她下手?」
「至於寧舒悅,她的確進山了,但是她才十四歲,以前又是養在閨閣裡面的弱女子,她怎麼能殺一個常年幹活身強力壯的婆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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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寧舒悅在山裡一直都是跟干河村的村民在一起,她也沒機會啊!」
寧舒悅氣憤的開口。
「縣令大人,我不過是看村里人都過的拮据,要過年了,家裡的孩子連一身衣服都添不上,這有的人家買一塊肉都沒有錢,我感覺大家可憐,才教大家挖竹筍的,劉老太不見得那天,山林里無數的村民都見過我,挖竹筍更是跟著王嬸子一起挖的,王嬸子可以作證!」
縣令大人沉聲開口。
「誰是王嬸子?」
王嬸子急忙上前跪下。
「大人,是民婦,那日進了山林不一會兒,舒悅就來我旁邊挖竹筍了,的確不可能害劉老太。」
劉武怒聲開口。
「看來寧舒悅真的是把你們都收買了!」
王老太無奈的開口。
「劉武,我只是說了一句公道話而已,那日舒悅來我身邊也遇見了很多村民的,能作證的人不止我一個,你總不能讓我做假證。」
縣令看向劉武開口。
「劉百戶,是本官審案還是你審?」
劉武又坐了回去。
縣令大人看向王老太。
「寧舒悅當真帶著你們村里人掙錢了?」
王老太聽了回應道。
「回縣令大人的話,就是教我們挖竹筍,剝竹筍然後拿去賣掉,以前的時候我們根本不知道竹筍還能吃,這的確是寧舒悅心善幫了大家,這也是我今日願意來作證的原因,一個十四歲的孩子發現了掙錢的路子,並沒有私藏,而是告訴了全村的,大人你說這樣一個善良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害人呢?」
縣令冷聲開口。
「她剛剛那副樣子可不得了。」
陳老太也跪上前。
「大人,孩子這個性子不能怪她,她是嘴皮子厲害一點,平日裡連一個螞蟻都捨不得踩死,根本不可能害人的,我家男人死在戰場上,兒子現在在兵營當百戶,家裡就剩下兩個婦人,若是嘴皮子不厲害一些,唉………我就是一個老寡婦,這寡婦門前是非多啊…………」
縣令看著陳老太詢問道。
「你兒子也是百戶,叫什麼名字?」
陳老太回答道。
「叫陳守拙,與劉武一個兵營的。」
縣令手一揮。
「寧舒悅,你們幾人站一邊去吧!」
陳老太急忙扶著她站去一邊。
縣令看著跪著的寧昭昕和寧舒悅。
「你們二人可有人證?」
寧舒然抬頭坦然的開口。
「回縣令大人的話,我與寧昭昕一早去捕魚了,出門的時候戌里村很多村民都看見了,捕魚以後到了城門口賣給了守城門的將士們,雲校尉可以作證,他買了我們八十斤的魚。」
「八十斤的魚,我們打了半天,根本沒時間做別的事情。」
劉武聽了緊握著拳頭開口。
「你怎麼證明你們是去打了魚,而不是買的?」
寧舒然淡定的開口。
「賣給雲校尉的魚有八十斤,加上分給村民吃的,至少一百斤魚,你說魚不是我們姐妹二人打的,那你告訴我誰賣給我們姐妹二人這麼多魚?」
寧昭昕也開口道。
「縣令大人,干河村的大山到戌里村路程太遠,我們兩個弱女子根本不可能在那麼大的大山裡面找到劉老太殺了又返回來來,這路程就沒辦法對上。」
縣令大人沉默片刻。
「來人,去將雲校尉請來。」
直到二人腿都跪麻了,雲校尉終於來了。
縣令大人起身拱手。
「雲大人,麻煩你跑一趟了。」
雲校尉開口打了一聲招呼。
「縣令大人。」
縣令大人看著雲校尉。
「雲大人,這兩位女子說前兩日賣給你八十斤魚可否是真的?」
雲校尉看著姐妹二人笑了。
「原來是你們啊,你們怎麼跟命案扯上關係了?」
寧昭昕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唉,雲大人,簡直就是一言難盡,我們姐妹二人現在比竇娥都要冤,這些日子連山林都沒有踏入過,劉百戶的阿娘在山裡走丟了,然後怪我們兩個若是女謀殺的,幸虧魚賣給雲校尉了,不然這會我們連一個作證的人都找不到,只怕要被人冤死在這裡了。」
雲校尉聽得皺了皺眉,最終抬頭朝縣令開口。
「她們二人的確拉著一大缸魚賣給了我們守城的將士。」
「城樓上還需要巡邏,我就先告辭了。」
縣令站起來笑著開口。
「雲大人慢走。」
縣令坐下來沉默片刻。
此時一個人從外面走進來。
「大人!」
縣令看著來人開口。
「如何?」
來人拱手道。
「驗過了,死者身上沒有中毒痕跡,也沒有刀傷跡象,頭部受到了撞擊,腿腳都骨折,甚至有幾處骨頭碎裂,附和懸崖摔落的傷形,另外死者身上還有野獸撕咬的痕跡,或許是被野獸追趕失足摔下去山崖的。」
縣令目光看向劉武。
「劉武,與你阿娘有矛盾的幾人都沒機會害人,看來你母親就是意外身亡了,你好好把人安葬了吧!」
劉武站起來滿臉的不甘心的捏緊拳頭。
「縣令大人,就算我阿娘是意外掉落懸崖的,此事也跟著姐妹幾人脫不了干係,這姐妹幾人為了掙錢,不顧進山的危險,鼓動幾個村村民進山替她們挖竹筍賣命以此謀利,這是謀財害命。」
寧舒悅開口就罵。
「你放屁…………」
陳老太急忙拉住她。
「舒悅!」
縣令目光看著下面的姐妹二人。
「竹筍是你們收的?」
「罪妻不能單獨做生意吧?」
寧昭昕緩緩開口。
「回縣令大人的話,我們姐妹二人只是做一點小生意求生,這生意是婆母夫君允許的,我們出門來鎮上也是有婆母陪同的,竹筍也是蕭家收的。」
寧舒然也跟著開口。
「根據朝堂律法,罪妻可以輔助夫家做生意種地把日子過好,我們掙得錢都在婆母那裡管著,縣令大人也可以詢問我婆母張會。」
縣令沉思片刻。
「這樣說起來,你們的確沒有犯罪,但是挖竹筍這個事情現在出了人命,你們以後不能再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