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風起雲湧
辦公室內煙霧繚繞，鄭保國的神情若有所思，靜靜等待答覆。
徐子乾彈了彈菸灰：「老頭，你的人情可不便宜吶。確定要把這麼貴重的籌碼，用來殺秦家一個後輩？」
「值得！」鄭保國眼神銳利，繼續勸說：「我重孫子可不能白死，反正只要你出手，所有後果老夫一力扛下，絕不牽連你半分。」
「那你想好讓我殺秦家哪個沒？」
徐子乾饒有興趣。
鄭保國稍稍沉吟，為難道：「這個我倒是還沒想好。」說得到他眼睛突然一亮：「對了，秦震你小子的孫女叫什麼來著...秦允兒！對，就是那個小丫頭。」
呃！
徐子乾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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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允兒可是還欠他不少錢，要是宰了那娘們，自己那筆錢豈不是打水漂？
心念電轉間，徐子乾輕輕搖頭：「算了，這個忙你另請高就吧。」
「一個月後東亞特種比拼才是正事，如果因為牽扯進豪門廝殺，從而影響比賽，沒能拿不下冠軍，卓老頭那裡他不好交代。」
鄭保國聞言略有失望，卻也沒有動怒，反而頷首一笑：「不錯，心中有大局，難怪卓老頭看好你。也罷，強人所難不是老夫的作風。不過，秦家之人陰狠狡詐，你日後多加提防。」
「這點不用你提醒。」徐子乾站起身，「先走了。」
「去吧。」鄭保國擺了擺手。
走出軍座辦公室，晚風迎面吹來。徐子乾叼著煙，慢悠悠返回狼牙宿舍。
剛推開宿舍門，五名女隊員齊刷刷抬頭。
白天被罰十公里越野加體能訓練，謝觀慈渾身酸痛，見到徐子乾進來，眼底依舊帶著怨氣，卻不再像白天那樣衝動喊著退出。
「隊長！」沈如意率先開口，「明天的訓練計劃是什麼？離東亞特戰大賽只剩不到一個月了。」
徐子乾掃過五女，目光一一落在她們身上。
蘇月寒已經穩固化勁初期；謝觀慈突破化勁，根基尚淺；齊秋棠卡在暗勁中期；林妙君、沈如意都是暗勁後期。
底子不差，但放到東亞賽場，依舊不夠看。櫻花國、高麗的特戰小隊個個都是狠角色，還有不少武道高手混跡其中。
「明天開始訓練升級。」徐子乾淡淡開口，「不再單純堆體能，開始實戰對抗、夜間滲透、絕境逃生，還有近身搏殺的殺招訓練。」
林妙君皺起眉頭：「實戰對抗？我們互相打？」
「不是你們互相打。」徐子乾咧嘴一笑，「是跟我打。一對一車輪戰，誰能逼我退一步，當天訓練減半；能打中我一拳，獎勵半天休假。」
眾女倒吸一口涼氣。
連龍王都敗在他手上，她們幾個跟徐子乾對戰，這不純純找虐？
齊秋棠小聲嘟囔：「這根本不可能打中你啊。」
「打不中，那就加倍訓練。」徐子乾毫不留情，「賽場之上，敵人不會因為你們是女人手下留情。」
謝觀慈抬眼，冷聲道：「我們知道賽場殘酷，不用隊長反覆提醒。」
「喲，還不服氣？」徐子乾挑眉，「行，今晚先簡單熱身。全體，負重五公里，現在出發。」
「啊？都晚上了還要跑？」沈如意哀嚎一聲。
「廢話。」徐子乾拿起一旁的負重裝備，「戰場不分白天黑夜。行動！」
眾女不敢違抗，抓起負重背包裝備，列隊出門。
夜色下的訓練場，月光灑落。
徐子乾跟在隊伍後側，慢悠悠慢跑，一邊跑一邊觀察五人的呼吸節奏、步伐重心。
謝觀慈跑在前列，化勁之後耐力暴漲，可腿部肌肉依舊緊繃，發力方式還有不少破綻。
「謝觀慈，重心往下壓，別挺著上身跑，浪費氣力！」徐子乾高聲提醒。
謝觀慈抿嘴，默默調整姿勢，嘴上不道謝，心裡卻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的指點一針見血。
跑完五公里，眾女大汗淋漓，剛想停下休息。
「別急著歇。」徐子乾站定，「接下來，近身搏殺，輪流上來攻我。記住，目標只有一個，擊中我任何部位就算贏，不限招式。」
「現在，誰先來？」
林妙君深吸一口氣，率先站出：「我來！」
她身形靈動，擅長擒拿，低身突進，雙手直抓徐子乾的胳膊。
徐子乾腳步輕挪，側身躲開，隨手輕輕在她肩窩一點。
嘭！林妙君渾身一麻，直接踉蹌摔倒在地。
「速度夠快，但破綻在肩膀。敵人一旦鎖肩，你直接失去戰鬥力。」徐子乾點評。
接下來是沈如意。她主攻關節技，攻勢刁鑽，可交手不到三招，就被徐子乾輕巧卸掉發力點，同樣落敗。
蘇月寒出手最為沉穩，攻守均衡，堅持了五招，依舊沒能碰到徐子乾分毫。
齊秋棠咬緊牙關猛攻，力道不差，可惜招式太死板，很快被制住。
最後，輪到謝觀慈。
她眼神凝重，化勁氣勁流轉全身，不再像之前那般莽撞，起手便是殺招，掌風呼嘯直拍徐子乾胸口。
這一掌威力十足，周圍幾女屏住呼吸。
徐子乾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硬接，身形如同柳絮般橫向飄開，避開掌風。
謝觀慈緊隨而上，連環掌連綿不絕。一人猛攻，一人從容閃避。數十招過去，謝觀慈氣息開始紊亂。
抓住空隙，徐子乾伸手輕輕在她小臂一搭，卸去氣勁，另一隻手虛點她的肩頭，沒有用力。
「停。」
謝觀慈收招，大口喘氣。
她拼盡全力，依舊沒能碰到對方。
「不錯。」徐子乾難得誇獎一句，「你的化勁運用比我預想的好。但有個致命問題，一旦久戰，氣勁消耗太快，到時候你必敗無疑。」
謝觀慈一愣，心底承認他說得沒錯。
「好了，今晚到此為止。」徐子乾揮手，「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模擬叢林滲透訓練。」
眾女如蒙大赦，拖著疲憊的身子返回宿舍。
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宿舍內一片安靜。
過了一會兒，齊秋棠小聲開口：「說實話，隊長雖然苛刻，但教的東西真的有用。剛剛跟他交手，我才發現自己那麼多漏洞。」
林妙君點頭：「是啊，就是太折磨人了。」
謝觀慈側躺著，望著天花板，腦海里不斷回放剛剛和徐子乾交手的畫面。
蘇月寒淡淡開口：「別小看櫻花國的對手。聽說他們有一名宗師級特戰教官帶隊，手下隊員搏殺經驗極強。」
這話一出，宿舍氣氛凝重幾分。
另一邊，徐子乾獨自坐在宿舍門外抽菸。
手機亮起，是貪狼發來消息。
【君帝，川崎雄那邊有人盯上你，東亞大賽會有動作】
川崎雄？
徐子乾好一會兒才想起，似乎是川崎三藏的徒弟。
不知死活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