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其實一點都不快
夏初禾出了一身薄汗。
陽光翩然,在她圓潤白皙的肩頭灑下一片碎星。
她緊緊抿著唇,眉心微蹙,纖細的脖頸繃成弓弦。
「唔。」
忽然,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腰肢再也支撐不住,瞬間落入男人寬厚的懷抱里。
「乖。」
赫連毓扶著她的腰,仔細護住她纖細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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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嗎?」
男人的嗓音低沉,氣息卻很足,仿佛剛才賣力的人不是他。
夏初禾簡直喘不過氣來。
那身漂亮的牡丹襦裙揉得皺巴巴,已經沒辦法看了。
「累……」
夏初禾臉頰緋紅:「怎麼會,不累。」
「呵呵。」
男人低笑一聲,偏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累,就歇一會兒。」
夏初禾:「……」
夏初禾有些吃驚,不由瞪大眼睛。
她這模樣異常可愛,惹得赫連毓低笑不停。
胸膛震顫,險些把夏初禾從他身上顛簸下去。
「陛下!」
「白日……白日……」
夏初禾說不出口了。
赫連毓手指卷著她的烏髮,抱著她慢慢坐起,換了個姿勢。
夏初禾面色一變,她倏然摟住赫連毓的脖頸,小聲吸氣。
這男人……
原來還沒……
夏初禾撒嬌似的,忽然張開口,在赫連毓肩膀上咬了一下。
不輕不重,好似撓痒痒。
赫連毓捏著她細腰的手倏然一緊。
有些變化,讓夏初禾的腰一下子就軟了。
「陛下……不成了……」
「乖一些。」
赫連毓的眼眸幽深,好似看到獵物的野獸。
「很快的。」
其實一點都不快。
等徹底結束,夏初禾的腿都發軟。
赫連毓方才異常強硬,這會兒倒是溫柔起來。
等周榮寶送來水,他親自幫夏初禾擦拭。
夏初禾有些昏昏欲睡,直到柔軟的帕子蹭到腿側,她才驚醒。
「陛下。」
夏初禾有些窘迫:「奴婢自己擦吧。」
赫連毓摟著她的腰,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朕來,你歇一會兒。」
他擦得仔細,動作也很溫柔,很快就幫夏初禾收拾乾淨。
「陛下。」
夏初禾的臉頰貼著他的脖頸,依賴又乖順。
「您怎麼會做這些?」
可能是剛有過肌膚之前,她有點粘人,也敢撒嬌吃醋了。
「可是同別的娘娘這樣做過?」
「你啊。」
赫連毓的聲音都帶著寵溺。
「朕年少時候,母后重病,不願吃藥。」
夏初禾一驚,沒想到他說的居然是同徽穆皇后的舊事。
赫連毓行三,他前面有兩個庶出兄長,皆在一歲時夭折。
他是正兒八經的元後嫡長子。
徽穆皇后先後誕育皇三子,皇六子及長公主。
赫連毓作為長子,從小就是弟妹的好哥哥,徽穆皇后重病後,他也一直在床榻前侍奉。
孝敬恭順,頗得先帝讚譽。
但宮裡這些故事,不過是當權者在史書上給自己貼金,夏初禾不知他居然真的親自侍奉。
「陛下當真孝順。」
夏初禾感嘆。
赫連毓只淡淡應了一聲,沒再多說。
歇了一會兒,夏初禾覺得好了些,此刻她嗅到閣樓上的怪味,越發覺得羞赧。
忍了忍,還是挪到窗邊打開了隔窗。
赫連毓就笑著看她動作,似乎覺得她這樣很是可愛。
「散了味道,擦了痕跡,你就覺得無事了?」
夏初禾輕咬下唇,有些不高興了:「陛下!」
赫連毓放縱一回,心情正好,後面那些瑣碎事情也不在意了。
「過來。」
夏初禾回到他懷中,兩人相擁休息。
「無論如何,都要在起居注和彤史上記檔的,遮掩無用。」
聽到這話,夏初禾顯露出幾分緊張。
「陛下,能不能……不要……」
赫連毓的手倏然捏住了夏初禾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夏初禾一驚,身軀陡然顫抖了一下。
一抬頭,就看到了赫連毓深沉的眼。
「陛下……奴婢……」
夏初禾都有些結巴了。
赫連毓傾身上前,與她四目相對,不讓她挪開視線。
「初禾,你是朕的女人,侍奉朕便要錄檔。」
赫連毓一字一頓:「否則,就是無媒苟合。」
「我……」
夏初禾聲音顫抖,她似乎才明白自己說錯了話,額頭頓時都是冷汗。
「我知道錯了。」
見女子都要嚇哭了,赫連毓才鬆了手,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莫怕,朕只是讓你明白這個道理。」
他重新擁著夏初禾躺回貴妃榻上,手上輕輕拍打,安撫夏初禾的緊張。
「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有孕,這個孩子如何說?」
夏初禾本來就是故意說的那句話,未曾想赫連毓這般謹慎,一點疏漏都不肯留下。
「我錯了,」夏初禾在他懷裡翻了個身,撒嬌道,「陛下別訓了,再說我晚上都要睡不著覺。」
赫連毓看著她烏黑的發頂,幽幽嘆了口氣。
「初禾,你要記得,你是朕的嬪妃,侍奉朕光明正大。」
「不要再把自己當成奴婢了。」
夏初禾眸色里閃過一抹嘲諷。
她現在無名無分,若是把自己當主子,那才真是不要命了。
雖然赫連毓本想直接封她為宮妃,她自己拒絕了,但赫連毓卻沒有堅持。
他若堅持,夏初禾拒絕毫無用處。
還不是覺得這般偷偷摸摸有趣而刺激。
夏初禾心裡嘲弄,面上卻是委屈。
「可我不把自己當奴婢,旁人卻不這麼想呢。」
這就話裡有話了。
赫連毓不可能不知昨日她跟端妃的齟齬,今日的這一番白日宣淫的,一是確實有些忍耐不住,二則是安撫她的委屈。
「她不識得你,才有如此差錯。」
赫連毓輕輕拍著她的後腰:「認識了,以後便不會了。」
夏初禾心中沒由來一緊。
聽到此刻,她忽然意識到,赫連毓對端妃比蘭昭媛和魏昭容寬容得多。
這話雖然是在安撫她,卻也在為端妃開脫。
從心底里,他就不認為端妃是惡人。
這是為什麼?
這又憑什麼!
這一刻,夏初禾心裡翻江倒海。
委屈,不甘,怨恨,惱怒爭相翻湧,讓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方才那樣折騰她都沒哭,這會兒,眼淚卻大顆掉落。
無聲又無息。
等赫連毓意識到的時候,夏初禾的臉上已經盈滿了淚痕。
「這是怎麼了?」
赫連毓已經,忙幫她拭淚。
夏初禾仰起頭,她眼淚汪汪看著赫連毓,委屈至極。
「陛下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