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知道我們方家在蘇市是什麼地位嗎
「嗯,我知道!」
林凡神情無悲無喜,淡淡說道。
王永看著林凡這份淡定,從容的姿態,更是怒火中燒。
堅定了林凡就是再耍他。
卯兔此刻也總算明白過來,小人物就是小人物,就算給他的錢,他都不敢要。
頓時一臉不屑的嘲諷道:「怎麼?我家老大給你錢,你不敢拿嗎?」
聽著卯兔的話語,王永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要是給個幾千上萬,他肯定敢收下,但是這給個一百億,誰特麼出手能這麼闊綽,誰特麼敢相信這錢是真的?
此刻王永陰沉個臉,怒斥道:「林凡,你這樣耍我就沒有意思了,我可是方少的小兄弟,你這樣對我,怕是以後路就走窄了。」
可她的話語落地,一直在一旁看戲的保安,立刻囔囔道:「王永,你特麼別再哪裡死皮賴臉了,方少的車子來了,你還不趕快把兩個鐵公雞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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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聽到同伴呼喚的王永,立刻太高視線向著路口看去,發現方言的超級跑車,正在緩慢駛來。
頓時像蒼蠅聞到了無縫的雞蛋,瞬間贏了上去,臨走之前,還不忘諷刺一下林凡。
「一會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的是大人物,你個摳孫!」
林凡聽聞,也不理會,抬高視線,看到那超級跑車內確實就是他的目標,方言。
臉色一瞬間陰冷下來,淡淡的說了聲:「準備動手!」
話音落地,卯兔緩緩掏出自己的血色斷刃。
就在方言的跑車靠近崗亭時,瞬間左腳邁出,身輕如燕,幾乎就這麼沿著王永的臉龐,轟然跳進那跑車中,一把血色斷刃架在方言的脖頸,笑著說道:「我家老大有事找你,下車吧!」
卯兔的突然動作,包括王永在內的七八個保安,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呆愣在原地。
此時他們也沒有心思卯兔那雙細長的美腿,心中大駭:「這兩個人是特麼什麼人?」
「方言方少的超級跑車,也敢攔?」
關鍵你攔了就攔了,你特麼動刀子幹什麼?
這不是在找死嗎?
要知道方言,那在蘇市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尋常人見面都巴不得繞著道走,誰敢挑釁他?
嘶嘶!
開闊的小區入口,氣氛驟寒,如墜冰窖。
愣神的好久的方言,此刻才返過神來,頓時大罵道:「操,哪裡來的不開眼的娘們,敢找你家方少爺的麻煩?你特麼是活膩歪了嗎?」
雖刀架脖頸,方言卻一點懼意也沒有,反而一臉的高傲的罵罵咧咧。
不過當他將他那暴龍的墨鏡稍微拉下時,看清楚卯兔的臉,似乎被驚艷到了。
一抹邪笑自他的嘴角泛起,淡淡的笑道:「原來還是位漂亮的小妹妹啊!」
「怎麼?是感覺到寂寞了,想要找哥,緩解下寂寞?」
他的話說完,頓時引得一眾保安大笑起來。
同時也在暗嘆,這才是大人物該有的氣度,被刀架脖子了,還能如此的風輕雲淡。
「啪!」
卯兔一個重重的嘴巴抽在方言的臉上,臉色冷如寒冰的淡淡說道:「我家老大,找你有事情,他現在心情很不好,如果不想死,現在立刻下車!」
一陣寒風吹過。
被猛地抽了一個的方言,此刻暴跳如雷的吼道:「你特麼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打我?王永你們這些狗奴才沒看到我被人打了嗎?」
可他的話音剛落,後腰位置猛然遭受到一腳重擊,無奈從駕駛位瞬間到飛出車子。
頓時一股巨大的疼痛,讓方言猛地嚎叫起來。
「你們,特麼的......」
話還未說完,看到卯兔再次襲來,方言只得抱著頭,蹲在地上慘叫不已。
全程目睹方言受虐的王永,呆滯到兩腿灌鉛無法動彈,他緩緩回過頭看著林凡那冰冷的神情,納悶不已,「這林凡和方言有什麼血海深仇,至於這樣?」
「而且,他有什麼膽子,敢對方言下手?」
現在王永徹底對自己這個鄰居,感覺有些陌生了。
如果剛才對方開出一百億支票,讓他吃驚。
那現在林凡任由秘書暴打方言,那就是震驚了。
不過,他王永能夠在保安隊伍中,混的順風順水,和方言的照顧脫不了干係。
現在自己的靠山正在遭受到凌辱,他哪裡還看的下去。
瞬間叫上幾名保安,沖了上去。
但此時的方言,已經被卯兔薅著頭髮,面容朝天的跪在地上,狼狽不已!
卯兔對王永等人的靠近,毫不在意,掏出配槍,指著方言的頭顱,眼神玩味的看著他,淡淡問道:「現在,你能聽懂我說的話了嗎?」
「我老大找你,問你點事情,明白嗎?」
王永等人看到卯兔手中的武器時,立刻剎住腳步,不敢向前。
他們都是街頭小混混出身,平時打架鬥毆,耍耍板磚和啤酒瓶子,到是一把好手。
但是面對卯兔手中的大殺器,哪裡還敢向前。
慌忙逃離,以免被波及!
方言看到這一幕,眼神中充滿憤怒的火焰,大吼道:「問你媽個皮,老子長這麼大,第一挨揍,你特麼有種今天就打死我,要不然,我就弄死你們!」
卯兔聽聞,淡淡冷笑。
對於這種作死之人,她卯兔見得多了,也殺的多了。
她很希望林凡父親之死的信息追蹤到方言這裡,便可以結束。
這樣,她也不需要整日看到老大那陰沉的臉色了。
想至此,卯兔緩緩打開保險,手指放於扳機位置,淡淡笑道:「既然你還有勇氣逞強,那麼我送你下黃泉的時候,別叫怨哦!」
話音落地,方言在這一刻徹底的慫了。
他能感受到對方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想殺了他。
就在他想求饒的這一刻,一道蒼老而又冰冷的聲音響起:「住手!」
話音落地只見一老者身材佝僂,不過精神卻依舊充沛,一雙如獵鷹般的目光,死死盯著卯兔,緩緩從一輛勞斯勞斯旁走了過來。
語氣有些森然的再次開口道:「我孫兒,到底如何得罪二位了?你們竟然要下殺手,知道我們方家在蘇市的地位嗎?」
而林凡聽聞,笑而不語。緩緩將懷中的玉牌掏出,放置在方言面前,淡淡問道:「這塊玉牌,你是從哪裡得來的?告訴我,我免你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