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問老畜生如何出題!
茶馬古道,對漠北和大魏來說有極高的戰略意義。
一旦拱手相讓,漠北殺入大魏腹地,僅需短短半天!
沒了這天險作為關隘,那大魏幾乎就等於門戶大開,難以招架漠北兵馬!
「混帳!誰准許你隨便割讓國土的?」
那元帝頓時暴跳如雷,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才贏了一把就得意忘形了?
還敢將一國命脈拱手相讓?
那可是朕的老師,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贏得了他?
想想沈卓過往的荒唐,再想到烏景行的滿腹經綸,他怎麼都不覺得沈卓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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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贏不了,那就是白給!
皇甫脂虎也氣得跺腳,這個白痴,他就非得找死不可嗎?
你明明都贏了一場,就算袖手旁觀都沒事,為什麼非得站出來找死呢?
這要是丟失了茶馬古道,元帝不治他死罪才有鬼了!
而沈霄也忍不住笑出了聲,滿臉鄙夷。
蠢貨,真以為你贏定了?
敢拿茶馬古道做賭注,我這一次看你怎麼死!
在短暫錯愕後,那呼韓邪連忙拍手叫好:「好好好,太子一言九鼎,你們大魏想反悔都來不及了,就按照太子說的賭!」
河西草場對他們漠北來說也很重要,但遠不及茶馬古道啊。
加之有烏景行在,輸?怎麼可能!
這就是白給的好處!
可一旁的赫連青黛卻高興不起來,總覺得這裡頭有坑,還是大坑!
眼見如此,元帝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卻也知阻止不了,只能無能狂怒道:「太子,你若是敗,那就是大魏的罪人,到時候朕一定下旨處死你!」
百官聞言,一片哀嘆。
到時候就算殺了沈卓又能如何?
一個廢太子,價值哪裡比得上茶馬古道?
就連皇甫崢也落寞搖頭:「這太子,到底還是難堪大用啊。」
本來還對沈卓有稍稍改觀,結果轉頭他就原形畢露了。
這太子,不當人子啊!
「口說無憑,立下契書,省得你們大魏反悔。」呼韓邪忙道,生怕大魏反悔。
沈卓聞言,卻笑得奸詐。
他就知道丟出「茶馬古道」作為誘餌,對方肯定會乖乖上套。
這會兒立下契書,漠北想反悔都不行了。
不一會兒,契書立下。
呼韓邪蓋下自己的大印,元帝也渾身發抖,忍著心痛蓋下玉璽。
「太子,這對子,你要想多久?是一天,一個月,還是一年啊?」
烏景行冷笑譏嘲,滿是鄙屑。
「老豬狗,贏了個廢物,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沈卓冷笑回懟。
沈霄當時就急眼了。
你比你的,動不動拉我出來鞭屍是幾個意思啊?
「老豬狗,你聽好了!」
沈卓傲然一笑,張開就來:「我對:一馬陷身污泥里,問老畜生如何出蹄(題)!」
轟!
整個太和殿,徹底就炸了!
原本垂頭喪氣的大魏群臣,在聽到這下聯後,一個個目瞪口呆!
就連那原本一臉殺氣的元帝,也在此時徹底表情僵住!
真...真對出來了?
而且這下聯...完美!!!
所有瞪大眼睛,一副活見鬼的樣子,均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太子不僅吟詩是一絕,連作對也有兩把刷子?
那皇甫脂虎已然花容失色。
竟然真對出來了。
這傢伙不是廢物嗎?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好!好一個老畜生!」
皇甫崢拍手叫好,激動的面紅耳赤。
沈卓這下聯,不僅罵了烏景行,同時還變相羞辱了漠北,嘲諷烏景行不懂潔身自好,深陷漠北這污穢泥潭之中。
蘊意可比烏景行的精妙多了!
沈霄這會兒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竟然如此簡單?自己為何就是想不到呢?
而一旁的赫連青黛,已然花容失色,果然是圈套!
沈卓冷笑瞥向烏景行:「什麼大文豪,不過如此!」
烏景行臉色鐵青:「小勝一局而已,別得意,再來!」
「上聯是民猶是也,國猶是也,何分南北?」
眾人一聽這話,當時就想罵人了。
漠北在北,大魏在南,這話分明暗示漠北想要侵吞大魏,一統南北的野心。
連裝都不裝了?
元帝聽完也是怒不可遏,旋即望向沈卓。
沈卓又小聲問沈霆:「三弟,這你能對嗎?」
沈霆頓覺沈卓是在炫耀,冷臉道:「我對不出來,皇兄有本事,皇兄對就是了!」
「好!」
沈卓輕輕一笑,才對:「總而言之,統而言之,不是東西!」
「好!罵得好!」
皇甫崢又是第一個跳出來鼓掌叫好的。
這會兒他都詞窮了,就知道說好。
可惜他不會說牛逼,要不然這會兒肯定牛逼牛逼地夸個不停。
那百官也是笑得合不攏嘴:「的確不是東西,不是東西啊。」
還想南北合流,合你媽!
就罵你們了!
烏景行眉頭一皺,終於感覺到壓力了:「再來!上聯是,鼠無大小皆稱老!」
媽的,這老豬狗不罵人就不會作對了嗎?
大魏百官臉色鐵青。
剛剛才說他們是鼠輩,現在就出這樣的對子,分明是說他們大魏上下大小官員都是鼠輩。
「殿下,趕緊懟回去!」
皇甫崢連忙望向沈卓,感覺一把年紀又熱血沸騰了。
結果,沈卓又問沈霆:「三弟,這你總能對了吧?」
沈霆都快氣傻了,你對你的,老扯我說話幹什麼?
他氣得話都不想說了,就要走!
但沈卓可不能讓他走啊,一把將他拽住:「別走啊,咱兄弟倆同仇敵愾,共擊國賊!」
旋即,沈卓便不再慣著,當即懟了回去:「龜有雌雄總姓烏!」
「哈哈哈,對得好,就你會罵人嗎?你怕是不知道我家殿下是出了名的言辭犀利!」
大魏百官頓覺臉上有光,有沈卓幫他們出氣,腰杆都挺直了幾分。
烏景行終於有些著急了:「痒痒抓抓,抓抓痒痒,不癢不抓,不抓不癢,越癢越抓,越抓越癢!」
烏景行這會兒已經不敢罵人了,顯然是不敢掉以輕心,直接上絕招了。
可他不罵人,卻不代表沈卓就放過他了啊:「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不生不死,不死不生,先生先死,先死先生!」
「哈哈哈!」
「輸了就得喝鴆酒,那可不就是先生先死嗎?」
大魏百官頓時笑成一團。
太子太有才了!
全部對出來不說,下聯還全都在罵烏景行,罵得還叫一個精妙絕倫,聽得他們暢快淋漓,渾身舒泰!
此時,皇甫脂虎也收起了小覷之心,笑著看向沈卓,這傢伙太陰損了。
借著對對子罵人呢,罵得還這麼難聽。
不愧為文人騷客,簡直太騷了!
呼韓邪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這麼難的上聯也能對得出來,誰說這太子不學無術的?
他瞪著烏景行:「別浪費時間了,出你最厲害的那副上聯!」
烏景行也是一個勁地擦汗,已經有些急眼了。
他堂堂大文豪,一國帝師,竟然被一個廢太子逼到了絕境?
這要是再拿不下對方,他可就真的喝鴆酒了啊!
烏景行一咬牙:「到此為止了,老夫接下來這上聯,可至今無人能敵,有本事你就對出下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