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家主子被安寧縣主給輕薄了
其實姜嵐的意思,是讓百里昊帶她去個沒人的地方,她自己給自己解決。
可這話落在百里昊的耳中卻變成了另一個意思,姜嵐在哀求他,讓他幫她解體內的藥性。
身為一個成年的,正常的男人,百里昊自然知道解除藥性要做什麼。
看著姜嵐因為強烈的欲望而被熏蒸的仿若最艷桃花的臉,眸色越發的幽深,像是兩口古井,表面看著無波,深處卻是泛起了滔天的波瀾。
喉結上下滑動,他的內心在做著劇烈的掙扎思忖。
姜嵐對他情深一片,他對姜嵐也並不排斥,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本來就該以身相許,自己若不幫她,她肯定會痛苦萬分……
在他快要把自己勸說動的時候,意識被藥性控制了一大半的姜嵐,突然撲進了他的懷裡,雙臂勾住他的脖子,臉頰在他脖子間輕輕的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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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溫涼涼的身體,還有淡淡的皂角香,姜嵐在百里昊懷裡發出一聲呻吟。
百里昊原本正在思忖的腦子,瞬間成了漿糊,什麼都想不了了。
不遠處的青山看到這一幕,表情誇張的呆愣原地,過了好幾瞬才想起來背轉身去。
老天爺啊!他家主子被安寧縣主給輕薄了,而且看他家主子那樣,好像並不反感,看來安寧縣主在他家主子心裡還是挺特別的。
要知道要是別的女子,在離他家主子三米遠的時候,就會被嫌棄了。
「姜姑娘。」
百里昊的定力還是很足的,他不願做趁人之危之事,更何況也名不正言不順的。
「姜姑娘,你冷靜一些。」
可此時的姜嵐已經沒法冷靜了,渾身熾熱滾燙的她,在抱住百里昊身體的那一刻,就像是快要渴死的人遇到了甘泉,她怎麼可能會放棄。
溫熱的唇在百里昊的脖間流連親吻,慢慢移動,在喉結凸起處,輕輕的含住。
百里昊喉間悶哼一聲,身子緊繃,腦袋不自禁的往後仰,眼中已經布上了一層幽暗。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姜姑娘,對不住了。」
一個手刀下去,姜嵐的身子軟軟的倒在了他的懷裡。
「呼。」
百里昊長舒一口氣,彎腰將人打橫抱起,朝著背對他的青山急聲道:
「別傻愣在那,駕車去桃園。」
桃園?
主子這是要去求助柳姑娘了。
「是。」
在百里昊抱著姜嵐上了馬車後,青山把鞭子甩的啪啪響,疾馳般朝著桃園而去。
桃園位於城東一角,這個地方幽靜雅致,便是白日也不受喧囂的侵染,晚上就更顯得僻靜了。
百里昊橫抱著姜嵐,將她用披風裹的嚴嚴實實。
下車後令青山上前敲門。
敲了沒兩下,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探出頭的是一個十分靈動的小丫鬟,目光落在百里昊身上,又看了看他懷裡看不出容貌的人。
知肯定是出了事,趕忙側開身子,把門打的更開一些,好方便百里昊抱著姜嵐進來。
「晉王殿下,主子在琴房,您直接過去就可。」
百里昊抱著姜嵐往琴房走。
他對這裡好像很熟悉,根本不用別人引路,就徑直的來到了琴房。
琴房裡,一白衣絕色女子正坐在琴旁,纖縴手指勾動琴弦,指尖便漾開悲愴的樂聲。
「師師!」
還未到門口,百里昊就出聲喊。
琴房內的柳師師指尖微頓,抬頭透過窗戶往外看,就看到向來喜怒不形於色,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晉王,此刻形色匆匆,滿眼焦灼。
他懷裡的姜嵐雖然護的嚴實,但一眼就看出是個女子。
今天還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百里昊向來不喜女色,甚至被人傳斷袖,此時竟為一女子失了方寸,沒了儀態。
柳師師快步來到門口,將門打開,她沒問百里昊懷裡的女子是誰,而是問「她怎麼了?」
百里昊的回答簡單明了。
「她被康王下了藥。」
一聽姜嵐被人下了那種藥,柳師師的臉色瞬間嚴肅,指著一旁她平日裡用來休息的軟塌。
「把她放到榻上。」
百里昊過去動作輕柔的把姜嵐放了上去,躺下的瞬間,一張嬌俏清麗,傾城傾國的面龐撞進了柳師師的眼中。
難怪能撼動一顆石頭心,竟是這般美麗的女子。
驚艷了一瞬,柳師師開始查看姜嵐的情況。
整個人很燙,呼吸也粗重,即使陷於昏迷中,那眉心也是緊蹙著,應該是難受到了極點。
此時的藥效應該是最強烈的,得趕緊把藥效解了,若不然人會有危險。
柳師師沖百里昊道:
「晉王殿下,您先去前廳,等結束了奴家派人去叫您。」
目光不經意的一瞥,看到百里昊凸起的喉結上有一塊吻痕,眼中染上幾分笑意。
這般都能忍的住,不愧是清冷如玉的晉王殿下,不過也更能說明,他對這女子的在意,重視。
百里昊看了一眼軟塌上的姜嵐,昏迷中她也發出難受的低吟,神色不由得越發焦慮了一些。
「前廳太遠了一些,本王就在外面等著吧!」
看他這幅失常的模樣,柳師師無奈,只得同意。
「那晉王殿下就在琴房外不遠的涼亭里坐一會,半個時辰估計就好了。」
百里昊又看了一眼姜嵐,才轉身離開了房間,去了外面的涼亭。
可他卻是怎麼都坐不安穩,腦海里瘋狂的浮現出姜嵐撲進他懷裡的一幕幕。
嬌弱滾燙的身體緊貼著他,將他的身體也引得灼熱,心跳都失控了。
她的胳膊勾著他的脖子,柔軟的唇在他脖子上流連,嘴裡似在囈語著什麼,可他腦子一片混沌,什麼都聽不清。
「安寧縣主說她愛死您了。」
耳邊又又縈繞著這句話。
百里昊騰地從石凳上站起來,站在荷塘邊,看著蕭瑟的景色,心亂如麻。
琴房內,柳師師先將軟榻上姜嵐的衣服解開,從一盒子裡掏出針袋,裡面赫然是一百零八根細如髮絲的銀針,她拿出其中九根,一一紮入對應的穴位。
她針灸手法十分的精湛,輕輕一刺,一捻,銀針就牢牢地刺入穴位。
九根銀針都扎進去後,姜嵐的呼吸平穩了很多,身體的溫度也在慢慢的下降。
柳師師視線落在姜嵐的手上,不由得感嘆了一句,這應該也是個命苦的姑娘,手上有乾重活留下的粗糙,而且剛才解衣服時,她也看到了很多陳年舊傷口。
一刻鐘後,藥效解除,柳師師收了銀針,並把姜嵐的衣服給重新穿好。
她本想現在就喊百里昊進來的,但透過半掩的窗戶,看到他正在荷塘邊走來走去,忽的生起了壞心思,想讓他多等一會,多著急一會。
誰讓這晉王殿下平日裡都是端著,跟沒有七情六慾的神仙似的,現在這副模樣太難得,她得多欣賞一會。
又過了一刻鐘,柳師師才推開門。
「晉王殿下,哪位姑娘的藥性已經解除了。」
百里昊聞言快步而來,因為過於著急,甚至還被腳下凸起的小石子絆了一下。
看到這畫面,柳師師不禁莞爾一笑。
進到琴房,百里昊走到軟榻邊,靜靜的看著陷入昏睡中的姜嵐,眉眼的柔色令人側目。
柳師師也走到他身邊,跟他一起看著姜嵐。
「這姑娘以前應該吃了不少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