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胡咧咧
「汪汪!」
旺財十分給面子的回應了劉大山兩聲,還伸出舌頭狂舔了他幾下,這讓劉大山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
正當劉大山和周興業開心擼狗之際,秦淮茹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不得不說,此時的秦淮茹正是顏值最能打的時候。
她雖然已經生了三個孩子,但其實年齡也就27歲,姣好的面容,白皙的皮膚,豐腴的身材,再搭配上她那雙水汪汪的杏眼,這時候的秦淮茹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正是滋味最濃的時候,不管是在95號院,還是在紅星軋鋼廠,秦淮茹都沒少吸引男人的注意。
「嘖嘖嘖,老張,你這動作可真是夠快的!」周興業停下手裡擼狗的動作,戲謔道:「這才轉業幾天啊,對象都處上了,不過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給弟妹準備個禮物啊!」
「去去去,你小子胡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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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有德指了指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秦淮茹介紹道:「這位是我們院裡的鄰居,秦淮茹同志。
剛剛就是她來通知我說你們到了的,正巧那時我鍋里還燉著東西呢,所以就麻煩她幫忙看一下火。
秦姐,這位是我的老戰友周興業同志,他平時說話就沒個把門的,你可千萬別生氣啊!」
「不……不會。」秦淮茹聲若細蚊:「有德,既然你回來了,那秦姐就先回去了。」
張有德點了點頭:「行秦姐,那你就先回去吧,對了,我剛剛不是讓你幫我嘗一下鹹淡嘛,味道怎麼樣?」
「唉,別提了。」秦淮茹苦笑道:「剛剛你一走,你養的那隻大狗就死死的盯著我,只要我敢伸筷子去鍋里,它就齜牙咧嘴的吼我,搞得我根本就不敢去嘗。」
「額~」
張有德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對不起秦姐,我忘了旺財這小子挺護食。這樣吧,我給你舀一碗羊肉湯,你端回家嘗嘗。」
送走秦淮茹,張有德將燉羊肉連鍋帶湯端到了客廳。
張有德一邊布菜,一邊熱情招呼道:「快坐快坐,師長,老周,之前為我轉業的事,您二位沒少跟著操心,現如今我已經入職軋鋼廠了,就想請你們聚聚,也算是表達一下謝意。
來來來,咱們趕快落座。」
「行,反正都是自己人,那咱們也就不講那些客套了。」劉大山一邊回答,一邊當之無愧的坐到了最中間的主位上。
張有德和周興業一個倒酒,一個分發碗筷,屋內氣氛很快就變得熱烈起來。
紅潤的油炸花生米、金黃的炒雞蛋、油亮的回鍋肉,再加上桌子中央那一大鍋熱氣騰騰的燉羊肉。
劉大山端起酒杯似笑非笑道:「有德,要不是你小子還沒正式走馬上任,我都懷疑這一桌子的酒肉是不是你從農場裡順的。
有德,還記得你轉業前我告誡過你的那句話嗎?
禮可收可不收,飯可吃可不吃,但是公家的東西,你一分一毫也不能多占多拿!
收禮吃飯還可以說是正常的人情往來,可要是拿公家的東西,那就……」
說到最後,劉大山輕輕的搖了搖腦袋,房間裡的氛圍也變得微微沉重起來。
張有德點了點頭,正色道:「您放心師長,您教導過我的話,我都記著呢。更何況您還是我加入組織的介紹人,您告訴我的那些組織紀律,我一條也不敢忘!」
「嗯,這我就放心了。」
劉大山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重新浮現出了笑容:「來,有德,興業,第一杯敬咱們那些犧牲的戰友!」
三人紛紛舉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又各自倒了一杯酒撒到地上。
張有德準備的酒杯不小,一杯足足有三四兩,這麼大一杯的高度白酒一飲而盡,除了張有德臉上依舊是紋絲不動,劉大山和周興業的臉上皆是露出了幾分痛苦的表情。
見狀,張有德趕緊給劉大山夾了塊羊排,熱情道:「來師長,嘗嘗我燉的這羊肉怎麼樣,這可是我一大早就去菜市場排隊買的,要是我再晚去五分鐘,那咱們今天可就沒這個口福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房間裡的氣氛愈發熱烈了。
借著酒勁,周興業端起酒杯主動起身敬酒:「師長,我敬您!要沒有您,我早就轉業回農村,感謝您多年的栽培!」
說罷,周興業一仰脖就將大半杯白酒給幹了。
劉大山笑著點了點頭,也將杯中的小半杯酒給幹了。
重新倒酒後,周興業又將目光對準了張有德,他哽咽道:「有德,對不起,這次轉業的本來應該是我,是你把這個副團長的位置『讓』給了我,所以……」
「班長您說什麼呢!」張有德連忙站起來打斷周興業的話,他一臉真摯道:「論資歷論功勞,您都比我更適合副團長這個位置。
如果不是這樣,組織也不可能把首都衛戍區副團長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你啊!
更何況我其實早就厭倦打仗了,這次轉業也算是遂了我的心意。
來班長,咱們幹了這杯!」
又喝了幾輪,張有德今天準備的6瓶汾酒有5瓶都見了底。
憑藉強悍的身體素質,張有德雖然喝得最多,但精神狀態卻是最好的一個,像周興業,他此時已經是臉紅脖子粗,說話打結,連坐都快坐不穩了。
至於劉大山,他雖然眼神還算清醒,但身體明顯還是有些不停使喚,得靠著椅子來穩住身形。
「師長,要不今天就到這?反正我這裡也有睡的地方,今晚您和班長就在我這將就一晚?」張有德試探著朝劉大山問道。
劉大山瞥了眼手錶,點頭道:「嗯,今天就到這裡吧,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有幾個會要開呢。
不過住你這裡就不用了,上班不方便,我剛剛已經給司機打招呼了,讓他9點鐘來接我,到時候我順路把興業也送回家。」
張有德知道老首長劉大山一向是說一不二的性格,所以他也沒有接著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