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試探
「有德，我來還盤子，多謝你昨晚的炒雞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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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不用謝，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完那麼多剩菜。秦姐，你直接把盤子放廚房去吧！」
「好！」
等秦淮茹放完盤子出來時，張有德已經停止了和旺財玩耍。
他端著個茶缸子一邊喝水，一邊朝秦淮茹問道：「秦姐，你婆婆去農場幹活的事，你們商量得怎麼樣了？」
秦淮茹的眼睛泛起水霧，委屈道：「我剛剛跟我婆婆商量了，可她說什麼身體不好，說什麼怕孩子沒人照顧，不願意去。
你說她今年還不到50，怎麼就干不動農活了呢？」
張有德面露不屑：「嗨，她這還不是欺負秦姐你善良，所以才養成了這好吃懶做的德性。
要是在農村，別說四十多，就是五十多、六十多，不還得下地去掙工分？
秦姐，也就是你人美心善，要是換個心狠一點的，早就把賈張氏給趕回農村去了！」
秦淮茹俏臉一紅，小聲道；「有德，你就會哄秦姐開心，姐都老了，算什麼人美心善，姐就是不想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說我不孝順老人。」
見張有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秦淮茹不由得生出一種莫名的得意，身體都下意識的挺了挺。
看著滿面桃花的秦淮茹，張有德在心中暗道：「有門兒！這俏寡婦看起來和我在北棒遇到的那個俏寡婦一樣，都空虛寂寞得緊了！」
想到這裡，張有德覺得可以加一把火，大膽的試探試探。
於是他一本正經道：「秦姐，你這年齡哪能叫老啊，都說桃子越熟越甜，像秦姐你這個年齡，正是最甜汁水最充足的時候。
哪是那些沒熟透的生瓜蛋子能比的。」
「哼！不正經！」秦淮茹紅著臉跺腳道：「沒想到有德你也是個壞傢伙！」
張有德深知過猶不及，循序漸進的道理，見秦淮茹已經被自己撩動了心弦，便打算暫時收手，於是他壞笑了兩下轉移話題道：「秦姐，實話實說，你想不想把你婆婆送回農村老家？
像你們家現如今的情況，將她暫時送回農村合情合理又合法。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街道或者派出所打聽一下。」
秦淮茹的臉色一陣變幻不定，好一會兒之後她才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嘆氣道：「唉，還是算了吧，這件事傳出去實在是不好聽，更何況我婆婆也說的對，小當和槐花都還小，需要她留在家裡帶孩子，放託兒所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果然，這個時代的人，還是太在意自己的名聲了。
對於秦淮茹的選擇，張有德並不意外，畢竟舊社會才剛結束不久，現如今人們的思想還深受三從四德的影響。
「哎，我就知道秦姐你狠不下這個心。」張有德一臉同情，聲音里充滿了心疼和憐憫。
「有德，你別這麼說，我……我沒有那麼好。」秦淮茹不敢去看張有德的眼睛，心裡如同小鹿亂撞，這種奇妙的感覺，她已經好多年未曾出現了。
秦淮茹害羞得想要逃離，她斂了斂心神道：「有德，時間也不早了，姐就先回去了，不管怎樣，我婆婆的事多謝你了。」
「別，別走啊，我還有事要跟秦姐你商量呢。」就在秦淮茹轉身的時候，張有德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秦淮茹紅著臉把胳膊抽了出來，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問道：「還……還有什麼事啊？」
看秦淮茹這嬌羞的樣子，張有德就知道有戲。
不過想想也正常，自己有顏又有錢，還能幫她吐槽婆婆提供情緒價值，這一番操作下來，有幾個女人能頂得住。
張有德強壓嘴角，微笑道：「是這樣秦姐，這不天兒冷了嘛，前幾天我去扯了點棉布準備做兩身厚一點的睡衣。
我看棒梗穿的衣服針腳不錯，應該是秦姐你的手筆吧？
所以我想請秦姐你幫我做兩身睡衣，至於多出來的棉布嘛，就當給秦姐你的辛苦費了。
你看怎麼樣啊？」
「當……當然沒問題了。」秦淮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現如今棉布可是十分緊俏的物資，好不容易能有個掙棉布的機會，秦淮茹當然不可能放過了。
「行，秦姐你同意的話，就跟我去屋裡拿棉布吧，順便量一量我的尺寸。」
進了屋，張有德找出一根皮尺遞給秦淮茹。
他則站在原地舉起雙手等待秦淮茹的測量。
身高、頸圍、肩寬……
前面的測量都很順利，一直到測量腰圍時，張有德不小心動了一下。
霎時間秦淮茹瞳孔猛然放大，她實在是難以置信，張有德的……腰竟然有如此尺寸。
測量完尺寸，張有德從柜子里拿出了一疊棉布交給秦淮茹。
「秦姐，這是30尺棉布，按照7尺衣，6尺褲來算，應該還能剩下個三四尺的布。」
秦淮茹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有德，姐是做衣服的老手了，一定給把睡衣做得合身又舒服。」
「行，那我可就等著看秦姐的手藝了。」
在送秦淮茹出門時，張有德順勢拍了拍她的後腰。
對此秦淮茹雖然臉紅得都快滲出水了，卻一個字都沒有說什麼。
看著秦淮茹踉蹌的背景逐漸被夜色吞沒，張有德將右手放在鼻子前輕輕吸了一口，不自覺的輕笑道：「哈哈哈，這異獸馴起來可比普通獸有意思多了！」
中院賈家。
當秦淮茹抱著厚厚一疊棉布進入家裡時，原本斜臥在床上的賈張氏瞬間來了精神。
「淮茹，你上哪弄這麼多棉布回來了？難道張有德那小子真把你看上了不成？太好了，他出手這麼大方，從今以後咱賈家的日子可算是好起來了！」
看著神采奕奕的賈張氏，秦淮茹不耐煩道：「媽，你瞎說什麼呢？你這樣說對得起東旭嗎？
這是張場長讓我幫他做兩身衣服，多餘的棉布才算是給咱家的工錢。」
「哦，原來是這樣。」賈張氏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看著面色陰沉的兒媳，賈張氏小心辯解道：「淮茹，要是東旭還活著，我當然不會說這樣的話。
不過現如今咱們家是什麼情況你也清楚，要不是有傻柱和一大爺時常接濟，小當和槐花怕是早就餓死一個了。
同為寡婦，咱娘倆今天就說點掏心窩子的話，媽知道你一個寡婦養家的難處，有時候免不了會被人占便宜。
只要你不改嫁，不再生孩子，其餘的事媽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