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月餅上門
臨近下班。
張有德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他伸手接起,聽筒里傳來了招待所長郭守禮那格外熱絡的聲音:「喂,是有德嗎?」
「是啊郭哥,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今天下午食品廠的月餅送過來了,李主任讓我去拿月餅時,我順便問了一下你的月餅拿了沒。
李主任說考慮你不在總廠上班,所以打算星期一的時候找個機會送你。
我說周一有領導檢查,人多眼雜的怕影響不好,就主動跟李主任把送月餅的活兒攬了過來。
有德,你家是住在哪裡啊?我待會兒就給你把月餅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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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有德眉頭微挑,客氣道:「郭哥,你給我送來多不好意思,要不這樣吧,我來你家裡拿,郭哥,你把你家的地址告訴我吧!」
「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郭所長扭扭捏捏道:「況且……我想順便來找你老弟打點三鞭五寶酒回去喝呢。
老弟你沒結婚是不知道,年輕時老婆的月事是攔路虎,現在那就是救世主!
明天就是周末,老哥今晚有一劫啊!」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麻煩老哥送來了。我住在東城交道口街道的南鑼鼓巷95號院。
這院兒是個三進大雜院,我就住在中院西廂房旁的跨院裡。
不過我上班的地方離家有點遠,再加上今天農場裡有點事兒,回來估計得七點左右了。」
「行,那我先回家一趟了再過來!」
掛斷電話,張有德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下午6點多。
南鑼鼓巷95號院。
張有德推著自行車回到了家中。
他之所以把跟郭所長約定的時間定得晚一個小時,為的就是有時間制酒。
張有德口中的三鞭五寶酒並不是信口胡謅,那真是他在北棒當兵聽說的一個秘方,只不過他最開始並沒有把這個方子放在心上,直到他在北棒打死了一隻大公虎後,才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泡了一罐。
這酒的效果嘛差強人意,有戰友說效果很好,也有戰友說一點用也沒有。
張有德覺得,這酒多半是沒什麼真正藥效,那些覺得有效的戰友應該都其實是心理作用。
關好院門,張有德進入農場將三鞭五寶酒罐和一罐哺乳動物強效配種藥取了出來。
透過玻璃,罐子裡那泡著的三鞭五寶格外唬人,就沖這一點,凡是房事不和諧的男人估計都想來上兩杯。
不過這罐子只是張有德用來掩人耳目的,真正的藥效,張有德還是相信從系統得到的配種神藥。
按100千克體重1克藥的比例,人一次的量應該就0.5克左右,張有德給郭所長準備的是一個500毫升的玻璃酒瓶,按一次量五錢也就是半兩計算,那這一瓶酒應該能喝20次。
於是張有德往酒瓶里加了10克配種神藥,怕藥效不夠他又多加了2克,然後才往瓶子裡灌起了酒。
做完這一切,張有德將配種神藥收回隨身農場,將三鞭五寶酒留在了外面。
晚上七點。
95號院的大門被推開,郭所長推著輛二八大槓走了進來,在二八大槓的后座上,還綁著一個黃色的紙箱。
大門口的動靜很快引起了閻埠貴的注意,他走出房門朝臉生的郭所長警惕問道:「你是誰啊?來我們院幹嘛?」
「同志你好!」郭所長連忙開口:「請問張有德張場長是住這裡嗎?我是他的朋友,來送點東西給他。」
聽到張有德的名字,閻埠貴的臉上頓時換了和熙的笑容,他連忙點頭道:「沒錯,張場長就住在這裡,同志你是來找張場長的啊,走,我帶你去找張場長。」
不多時,西跨院門口便響起了閻埠貴的聲音:「有德,有德,有人來找你!」
聽到聲音後,張有德趕緊走出去迎接。
「郭哥,實在是不好意思了,麻煩您大晚上的還跑這麼一趟!」
「哎,這有什麼,反正明天是周末,不打緊!」
和郭所長打了聲招呼後,張有德轉頭看向閻埠貴:「三大爺,辛苦了,麻煩您幫忙給郭哥帶路了。」
張有德從兜里掏出一包藍色牡丹煙,熱絡的給兩人一人遞了一支。
閻埠貴接過煙,卻沒有立即點,只是拿在手裡道了聲謝。
簡單寒暄後,張有德不好意思道:「三大爺,我這還有客人,就先進去了,改天咱再聊。」
閻埠貴點了點頭:「行,那我就不打擾有德你了,你招待客人吧。」
進屋後,郭所長解開繩子,將自行車后座上綁的紙箱取了下來。
打開紙箱,一股濃烈的芝麻和麵粉烤香後的獨特氣息頓時散發了出來。
郭所長笑著介紹道:「有德,這裡是5封一斤重的自來紅月餅,還有五個半斤重的果子麵包。
聽李主任說,這些麵包是韓書記他們額外送的,數量不多,所以就不做正式分配了,為避免節外生枝,麵包的事我們自己知道就行了。」
張有德點了點頭:「放心郭哥,我不是一個大嘴巴的人。」
張有德沒有去問郭所長得了多少月餅和麵包,他將紙箱子收進柜子里,然後笑吟吟的從裡面端出了三鞭五寶酒的酒罐。
看著裡面雄壯無比的虎鞭、鹿鞭、羊鞭,郭所長咽著口水道:「這酒喝下去,那不得老得勁兒了。」
「哈哈哈,郭哥你今晚回去試試就知道了。」
張有德將提前準備的那一瓶藥酒遞給郭所長,小聲道:「郭哥,這酒男女皆宜,一次五六錢就夠了,喝多了怕反而補過頭了。」
郭所長擠眉弄眼道:「有德,這酒你自己試過沒,效果咋樣?」
「咋樣?」張有德邪魅一笑:「那效果我只能說是男人喝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喝了男人受不了,男女都喝了怕那些不結實的床就受不了了!哈哈哈!」
「真的?有這麼霸道?」聽張有德說的這麼邪乎,郭所長只感覺心裡像是有貓爪子在撓一樣。
「那什麼有德,哥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哥家裡還有事,就先回去了。」郭所長很快便選擇了告辭。
張有德點了點頭:「行郭哥,既然你有事,那我也就不留你了。這酒你要是覺得不錯的話,喝完了再給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