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入軍屯,玲瓏盒的消息


  在石進的耐心講解之下,沈煉對自己的工作流程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陳重山他們這些百戶,雖說名為百戶,但手底下一般都只有90多個人。

  他們手下的這些士兵們遵循衛所制,七分屯田,三分守備。

  正式上任之後,一般都是在上午集中操練戰陣,然後到了下午的時候,會被派去做一些巡守的任務。

  這期間有一些人是去臨安城外的長城瞭望,有一些人則是派去臨安城內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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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上所有的屯兵都是半日操練,半日幹活。

  只有擢升武官之後,時間會比較自由,可以整日用來訓練。

  期間,石進還對沈煉說了一些長城瞭望的注意事項。

  「長城瞭望,各處設有烽火台。」

  「一旦狼煙燃起,號角吹響,整座衛所大營便要瞬間進入戰備,投身戰鬥。」

  「即便不在長城,無論你們身處何地,但凡看到黑煙飄起,都要立刻放下手中事務,趕赴戰鬥。」

  說到這裡的石進,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嗤笑了一下。

  「不過咱們臨安城已經數十年沒有見過狼煙了。」

  「但這些基礎的注意事項還是要說與你們聽。」

  一旁的石撼山聞言,也跟著輕輕點頭。

  「二叔說得是,居安危。」

  石撼山的話音未落,便被石進直接踹了一腳。

  「居安思危,你小子不知道在私塾的時候學什麼東西,連個成語都念不熟。」

  話語之間,石進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身前沈煉。

  「我聽說你家在石頭村,是吧?」

  沈煉聞言輕輕點頭。

  一旁的石撼山更是跟著連忙出聲。

  「是的,煉哥兒他們在咱們臨安縣距離最遠的石頭村。」

  聽到這裡的石進輕輕頷首。

  「石頭村,那距離衛所大營是有點距離的,這一來一去的也不方便。」

  「如今你已入軍中,可以將你家人接到軍屯,方便安置。」

  聽到這裡的沈煉,雙目之中連忙升起一抹亮光。

  「聽百戶言,軍屯之中還有空置宅子?」

  面對沈煉詢問,石進輕輕點頭。

  「軍中給普通士卒的宅子不多,但武官的宅子還是有空餘的。」

  「那我可以住嗎?」石進的話音未落,一旁的石撼山便連忙出聲。

  「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石撼山的話音未落,便被石進又踹了一腳。

  「臭小子,能不能不要總在我和沈小旗說話的時候搗亂?」

  「快滾回去練你的槍,爭取在今年下半年選鋒之前將氣血練出。」

  面對石進的無情鐵腳,此時的石撼山有些委屈地癟著自己的嘴巴。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二叔你給我等著。」

  話語之中,石撼山對著沈煉又扯出笑意,打了一個招呼,這才轉身離開。

  眼見石撼山離開,石進這才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臭小子,總是不讓人省心。」

  說到這裡的石進轉頭將目光又看向身前的沈煉。

  「好了,那臭小子現在不在了。」

  「你跟我來。」

  說完,石進便在前頭領路,而沈煉則是連忙跟在他的身後,朝著軍屯的方向走去。

  很快,沈煉便看到了軍屯之中的住宅。

  大多數的住宅與他們這些平頭百姓在石頭村的房子差不多,都是最普通的泥瓦磚房。

  血月橫空,赤雪紛飛。

  從天穹之上落下的鵝毛大雪被殷紅的血月染成了鮮紅,整座大地在這一刻都仿佛被披上了一層厚厚的血色。

  廣元域的所有人都在這一刻似乎心有所感,朝著天穹之上看去。

  「血月橫空?為何會出現這等不祥之兆?」

  「血月臨空,必有災兵,是為不祥!」

  「上次血月出現,好像還是諸位仙帝與魔帝林默戰死,血月照臨九天十地,此次出現,又是為何?」

  修行之人,最重氣運因果,眼見此次天地異象,紛紛心神不寧。

  一處恢弘大宗之內,一名頭戴鶴冠的中年男子一口鮮血噴出,目中滿是驚恐之色。

  「怎麼會?老夫竟然無法從天機之中覓出奧妙,還被天機反噬?」

  一處皇都之中,一名身穿黑袍的精瘦老叟從打坐之中瞬間睜開了雙眼,望向天穹,怔怔不語。

  「要變天了……」

  不管外界如何沸騰,此時,鳳鳴山中,涅槃寺內,殷紅的鮮血正朝著當中緩緩匯聚。

  仰面躺在風雪之中的少年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目中露出了一抹妖異的寒芒,用雙手艱難地將身子撐著坐了起來,目中滿是迷惘。

  「這裡是哪裡?」

  「我不是被太昊那幫雜碎圍攻致死了嗎?」

  林默扶著自己昏昏沉沉的腦袋輕輕地晃了晃,一道道記憶湧入心頭,如走馬觀花一般在林默的腦中閃過。

  很快,林默便弄清楚了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原來是被這具身體的主人用了禁術召喚而來。」

  看著腦海之中浮現的記憶,林默的眼睛不由得輕輕眯了起來,目中露出了一抹妖異的寒芒。

  「這與我同名的小子身世還真是悽慘吶。」

  「生生打死的父母,下落不明的妹妹,神骨被奪的他。」

  「真是個廢物啊。」

  林默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冷笑。

  如果換做是自己,早就通過了一些細節察覺出其中不對的端倪,並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在過程之中進行反制。

  不說如何保全自身,至少那什麼方毅想安然無虞地得到自己的神骨是不可能的。

  在魔帝林默的字典里,就沒有拱手相讓這個窩囊詞。

  「不過這傢伙的犧牲也不算是一無是處,至少讓我流落在這座天地間的一縷魂魄歸位,得證重生。」

  「雖然這重生,是有代價的。」

  林默伸手從地上撿起那本被鮮血浸濕的古籍,眼睛輕輕地眯了起來,目中露出了一抹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冷厲。

  「邪靈祭……」

  這邪靈祭他竟是從未聽過,不過按照古籍所述,被召喚而來的邪靈必須要幫助獻祭之人完成他的遺願。

  否則的話,邪靈魂魄會被天地規則逐漸剝離肉體,重新消散在天地之間。

  「完成遺願麼?」

  林默的腦海之中閃過少年那臨死之前的悲號,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復仇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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