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見面
這種事情任何人遇到都會本能害怕。
而且說出來還不一定有人信，說不定還會讓人覺得她說謊，對她用刑。而什麼都不說，反而是比較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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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玄看向蘇沐染說道：「你怎麼想，這件事會不會又是詭物做的？或者又是邪修。」
如果這小丫鬟沒有撒謊，那就只能往這方面想了。
蘇沐染看著丫鬟的面相，不是會說謊的人，她點頭說道：「她說的都是真的，既然這樣那就只能親自去問林靜嫻的魂魄到底發生了什麼了。」
江夜玄看向小丫鬟，說道：「你先跟我們一同回去吧，放心，我們會保住你的，不會讓你受責難。」
小丫鬟看了看江夜玄又看了看蘇沐染，目光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
蘇沐染雖然不知道這小丫鬟為何會更相信她，但還是點頭說道：「放心吧，到時你只用將自己看到的事情如實說出來就行，剩下的，我們來處理。」
小丫鬟這才稍微有些放心，點頭說道：「好的，奴婢聽二位的。」
三人一同回去，周圍圍觀的人比方才還要更多一些，但是長公主府的護衛已經來了，圍成了人牆，將屍體和人群隔開出了一個空地。
南宮陌還站在屍體旁，有兩人正跪在屍體旁痛哭。
一個是林靜嫻的嬤嬤，一個是她的貼身丫鬟。
這次宴會，林靜嫻一個人來的。
「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您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那老嬤嬤哭喊著。
而林靜嫻的貼身丫鬟也拿著帕子正在哭。
蘇沐染和江夜玄帶著那小丫鬟走了過去。
南宮陌見二人回來，讓人放他們靠近屍體。
他看到兩人身後跟著的小丫鬟，問道：「她是何人？」
江夜玄看著南宮陌說道：「她看到了林小姐落水時候的事情。」
「哦？」南宮陌尾音上揚，看向了小丫鬟。
聽到江夜玄這麼說，蹲在林靜嫻身邊的老嬤嬤立馬撲向小丫鬟，說道：「你看到了什麼？是誰將我家小姐害死的？」
小丫鬟被嚇了一跳，不由往蘇沐染身後躲。
蘇沐染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說道：「不怕，將方才你告訴我們的再說一遍即可。」
小丫鬟點了點頭，對著南宮陌行禮後，將事情又說了一遍。
聽完她的話，在場的人都露出來一言難盡的神色。
這種事情，誰能相信？
林小姐是自己跳的水，但是跳水後卻沒看到人，直到現在才看到？
那老嬤嬤惡狠狠看著小丫鬟，說道：
「我家小姐為何要自己跳水！不可能！而且你肯定說謊了，你看到我家小姐掉水，你竟然見死不救！你這條賤命死一百次都不夠！說不定我家小姐就是被你推下水的！」
被老嬤嬤這麼一說，小丫鬟嚇得立馬跪地，說道：「奴婢說的都是真的。奴婢是長公主府里的丫鬟，同林小姐並不認識，我為何要將她推下水！」
老嬤嬤只認定自己的說法：「我們小姐死前就只有你一個人見到，自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晉王殿下，您要為我家小姐做主啊！」
蘇沐染看了看，這長公主府鬧出這麼大的事情，長公主以及方才那位元慶縣主都還沒出現，看來是有意避嫌，將這些事情全權交給南宮陌處理了。
南公陌一時難以決斷，只是沉默地看著兩人。
旁邊圍觀的人也聽到了這些話，於是說道：「現在看來就是這個小丫鬟最可疑，我覺得要不直接審這小丫鬟就行了。」
「是啊是啊，不是說目擊者很有可能也是兇手嘛。」
小丫鬟聽到周圍人的議論渾身發抖。
南宮陌這時也看著小丫鬟說道：
「你的確很有嫌疑，為何就你能看到林小姐，而其他人就沒見過，按理說，林小姐出現在長公主府，不應該沒有人看到，想必，你還是隱瞞了一些事情。你從實招來，本王便不對你用刑。」
小丫鬟抖如篩糠：「晉王殿下，奴婢說的都是真的，完全沒有隱瞞。」
南宮陌眼裡瞬間變得有些冷漠。
今日這件事是他建立威信最好的機會，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一個目擊者，他得建立一些威信才行。
「既然你不願意從實招來，那本王就只能先替長公主對你用些刑了，來人，先打十個板子。」
小丫鬟驚恐抬頭，滿臉不可置信。
蘇沐染站到了小丫鬟身邊，說道：「晉王殿下，若是目擊者都要被打板子，那以後誰還敢出面作證。」
南宮陌看向蘇沐染，眼神變得陰鷙起來。
江夜玄這時也開口說道：「殿下，這板子打下去實在是不合道理。」
南宮陌看著江夜玄那平靜的樣子，頓時心裡堵了一口氣。
他是堂堂晉王，他的決定為何有人敢當面駁斥。
但，他平日樹立的就是體恤民生疾苦，重視平民百姓的仁德王爺的形象，他還真無法直接下令打人。
他耐下性子說道：
「這丫鬟所說的一聽就匪夷所思。這林小姐為何要自己跳水池，而這麼大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在水池中看不見？這明顯是這丫鬟故意說出來擾亂視聽的。她應該是看到了推人之人，但是那人用了什麼辦法讓她遮掩，這才是本王要打她板子的原因，只是想讓她說真話。」
周圍的人聽到南宮陌這麼說，也覺得有理。
那話實在是太假，讓人根本無法相信。
有人在旁邊說道：「晉王說得對，這丫鬟明顯說的就是假話，打打板子就老實了。」
在場的都是公子小姐，對一個丫鬟的性命並不在意，而且就十個板子，又打不死人。
蘇沐染掃視了一圈，淡然說道：「既然各位都覺得她說的是假話，那我們就親自問問林小姐的魂魄，如何？」
蘇沐染的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
「問魂魄？這林靜嫻的魂魄還在這裡？」
有的人害怕地問道。
晉王也有些不可思議。
他看著蘇沐染，眼神帶著些威脅：「你確定能夠問林靜嫻的魂魄？」
蘇沐染笑著點頭：「如果大家不害怕，那我就可以讓林小姐和你們見面，好好說說事情的真相。」
邊說，她邊觀察了幾個她重點留意的對象，還真看出了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