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沒有寫信啊
蘇沐染和江夜玄還有南宮陌帶著人前往長公主所在的院子。
這場賞花宴,長公主一般都不會出現,只會在自己的院中同一些有誥命的夫人說說話。
而賞花這樣的事情,都是特地留給那些年輕人用於交際的手段。
不過,這次,因為發生了這些事情,那些留在她院中的誥命夫人也早就請她們離開了。
畢竟,出了這種事情,長公主也不想留著人看熱鬧。
進入了長公主的惜花院,蘇沐染覺得自己就像進入了一個小型的賞花宴。
外面所有的名貴花卉這裡都有,而且擺放更為用心。
小小的院子裡也有假山和小瀑布,造景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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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長公主已經得到了消息,在院中的花廳等候著他們了。
花廳的位置非常好,能夠將院中的景致一覽無餘。
屋中正前方就是一個美人榻,長公主正斜靠在榻上,身邊有個丫鬟在給她餵剝好的葡萄,腳邊則有個丫鬟在給她捶腿。
元慶也在旁邊,正端坐著,翹首以盼。
看到蘇沐染她們出現在花廳門前時,元慶高興地站了起來,迎了上去。
「夜玄哥哥,陌哥哥,你們終於來了。」
元慶像個小蝴蝶一樣就朝他們飛了過來。
看到元慶,南宮陌露出來和善的笑意。
而江夜玄嘴角夜微微揚了一下,隨即想到蘇沐染就在身邊,不久前元慶還明目張胆向她示威,嘴角又立馬平了。
他很擔心,自己媳婦誤會自己。
看到元慶這樣子,長公主屏退了身邊的下人,坐了起來,有些無奈笑道:「阿芙,在外人面前你要有規矩。」
元慶看了一眼蘇沐染,有些不滿說道:「這裡沒有什麼外人啊,她是夜玄哥哥的妻子,不能算外人。」
蘇沐染看了元慶一眼,這小丫頭,這麼快就承認她的位置了啊。
至於跟著來的其他人,他們都是下人,元慶並不擔心他們會在外面亂嚼舌根。
南宮陌看向長公主,說道:「姑母,無礙,阿芙率真可愛,在我們面前不用講這麼多規矩。」
江夜玄的姑母是當今皇后,其實同他們也算是表親,的確也不是外人。
但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江夜玄和蘇沐染朝著長公主行了一個禮。
長公主揚了揚手,免去了他們的禮數,說道:「阿芙說得也不錯,大家都不是外人,你們先過來坐,給我好好講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元慶回到了自己親娘身邊,目光一直落在蘇沐染和江夜玄身上。
不過相比一開始見面的情況,此刻元慶看蘇沐染的目光雖然打量也比較多,但和善了不少。
南宮陌開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給了長公主。
聽完,長公主神色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疑聲道:「當真有這麼奇怪的事情?可是,元慶同那林靜嫻並不算是親密的友人,不可能會寫信讓她提前來的。」
元慶也急忙點頭說道:「是啊,我與她一共就說過幾句話,怎會讓她自己先來!」
南宮陌說道:「是本王親眼所見,姑母若還不信,可以讓蘇姑娘將那林靜嫻的魂魄放了出來。」
說罷,他看向蘇沐染,示意她讓林靜嫻出來。
蘇沐染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晉王是不是覺得自己也同其他人一樣一定會對他言聽計從呢?
見蘇沐染沒有馬上聽他的話放出林靜嫻,南宮陌的面子有些保不住了,臉色變得有些差了起來。
蘇沐染見狀,看了一眼江夜玄,江夜玄立馬說道:
「長公主殿下和縣主還請先做好心理準備,沐染需要先將這裡弄成結界,這樣殿下和縣主才能看到林靜嫻的魂魄。」
長公主和元慶對看了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雖然有些害怕,但是真的很好奇。
這魂魄是否同人是一樣的。
蘇沐染開始掐訣,整個花廳立馬就在結界之內了。
隨後,她召喚出了自己的魂幡,將林靜嫻的魂魄放了出來。
魂魄凝實的時候,元慶和長公主兩人都露出了無比吃驚的神情。
這魂魄和人並沒有多大區別,只是她雙腳不沾地,虛浮在地面上,而這臉色也比較蒼白而已。
長公主倒抽了一口涼氣,頓時覺得自己頭有些暈。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看見了,自己還是有些驚嚇過度了,有種要昏過去的感覺。
看到長公主這個狀態,蘇沐染眼疾手快,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兩人面前,抬手就朝長公主的眉心一點,穩定她的心神。
本來還想順便給元慶點一下,結果對上元慶那雙撲閃的大眼睛,立馬就放棄了。
年輕人接受能力就是強,完全不用擔心。
被蘇沐染這麼一點,長公主很快就恢復了清醒,身體甚至還覺得比以往清爽不少。
她好奇地看了蘇沐染一眼,心想,這丫頭剛才對自己做了什麼。
而元慶的目光也變了些,看蘇沐染的目光中竟帶了一些光。
不過,蘇沐染沒有注意到,此刻她已經轉身重新走回來林靜嫻身邊,同江夜玄站在了一起。
又被突然放出來的林靜嫻臉上閃過了一些不滿。
方才待的那個地方實在是太舒服了,驅散了她身體的陰冷之感,還沒舒服多久,就又被強制離開。
「林靜嫻,這次放你出來,是因為方才已經問過長公主和元慶縣主,她們並沒有給你寫信,讓你提前來長公主府,那你的信又是從何而來?」蘇沐染說道。
聽到這話,本來還有些不滿的林靜嫻立馬看向了眼前的長公主和元慶。
「這怎麼可能!我的確是接到了元慶縣主的親筆信啊,上面還有縣主的稱號呢。不信,我給你們看信。」
說著,她就開始摸自己身上,想要找出信,摸著摸著才想起來自己是個魂魄,那信在屍體身上。
她急忙看向蘇沐染說道:「蘇沐染,信就在我的身體身上,你們去找。」
「不用找了。」江夜玄說道:「在給你拿玉佩的時候,我就看過了,你屍體上並沒有其他什麼東西。」
如果有信,那信泡了水,紙張就會爛,放在身上的話,只要靠近屍體就能一眼看到信所在的位置。
而且,就算她身上真有信,那字跡肯定已經模糊了,根本做不了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