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偷偷親他
因為自身容貌出眾,江燼是受到過騷擾的,所以他很抗拒被人接觸,由於身上那股不怕死的瘋勁,從前也沒被人得逞過。
寧姻是第一個得逞的人。
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是明亮坦然的,絲毫沒有那些人的淫靡。
前往玄宸仙宗需要跨過一座瘴氣森林,兩座城鎮,方才能到達仙宗山腳下。
瘴氣森林離魔族邊境不算遠,但當兩人步行過去時,天已經黑了。
江燼因為傷勢沒好,又走太多路,再次倒下了。
寧姻認命的將人放到自己背上,惡聲惡氣道:「不准死,我說過,你的生死只能由我決定。」
江燼意識模糊的趴在她背上,內心是牴觸和戒備的,可一陣好聞又熟悉的香氣,卻奇異的安撫住了他。
......是寧姻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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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姻在空間戒指里翻了一通,沒有找到治療人類的藥物,那些丹藥是魔屬性的,只有她能用。
無法,寧姻只好背著人走進森林,現場找找看有沒有他能用的草藥。
瘴氣森林字如其名,林間縈繞著一層黑霧色的瘴氣,不過好在濃度不算太高,能看清路,且沒有毒。
夜漸漸深了,月亮緩緩朝至高點移動。
寧姻的修為大概是煉魔期九層,相當於修士的鍊氣期九層,僅差一步就大圓滿。
修為在身,背著江燼趕路也不累,但是.....她餓了。
還沒到結魔期,便沒有辟穀。
...
河邊,寧姻把江燼放到地上,擼起袖子,對著河裡游來游去的魚掉口水。
她決定在這裡紮營,搞個篝火做烤魚吃!
她抬手,掌心中鑽出一縷魔氣,快如閃電,猛地朝河中的一條鯉魚擊去。
鯉魚嘎巴一下暈了,被寧姻撈出了河。
她剛準備把魚開膛破肚,下一秒,那隻鯉魚竟是猛地張開大嘴,露出一對正在快速變長的獠牙,並口吐人言
「送上門的食物?本老鯉今兒個運氣真好!」
寧姻當場愣住,魚魚魚魚說話了?!
那條鯉魚妖「嘭」地一聲炸開一團黑霧,從河中騰空而起,化作一個矮胖的灰袍老頭,嘴裡叼著根水草,獠牙上還掛著黏糊糊的涎水,一雙綠豆眼精光四射地盯著她。
「煉魔期九層的小娃娃?肉嫩是嫩了點,但勝在新鮮!」
魚妖舔了舔獠牙,尾巴一甩,河面炸起三丈巨浪,劈頭蓋臉朝寧姻砸下來。
寧姻立馬出招去擋,魔氣凝成的屏障被那水浪一拍即碎,她整個人被拍飛出去三丈遠,後背撞在樹幹上,五臟六腑一陣翻湧,差點沒吐出血來。
這魚妖怕不是結魔期往上的修為!
寧姻心中警鈴大作,跑!必須跑!
她一把撈起還靠坐在樹邊的江燼,顧不上什麼形象不形象了,撒腿就往瘴氣森林深處沖。
「想跑?」
魚妖桀桀怪笑,身下河水化作數條水蛇,貼著地面飛速追來。
寧姻一路狂奔,腳底抹了油似的,懷裡還夾著個銀髮少年,樹枝抽臉,藤蔓絆腳,她什麼都顧不上了。
也不知跑了多久,身後水蛇的嘶嘶聲終於漸漸消失。
她一個踉蹌撲進一片被巨石環繞的空地,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腔里那口氣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上不來。
「果然是玄幻世界嗎?連條魚都不簡單!」
她要吃魚,結果魚要吃她,真是反了天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丟在旁邊的江燼,少年面色蒼白如紙,銀髮凌亂地貼在額角,薄唇緊抿,顯然還昏著。
她又抬頭環顧四周,這片空地有巨石圍繞,瘴氣稀薄,月光能灑下來,地面乾燥,勉強算個安全的落腳點。
「咕——」
寧姻的肚子發出一聲驚天巨響。
她捂著胃,眼眶發酸,欲哭無淚。
從睡醒到現在已經一兩天了,她都沒吃過東西,剛才又背著江燼跑了這麼遠,體力早就見底了。
生命值只有四十四點,如果拿它兌換了食物,那離攢齊五十點生命值,就更遠了。
「系統,出來一下。」寧姻靠在石頭上,聲音有氣無力,「有沒有什麼......新手救濟糧?」
【叮,溫馨提示:宿主可通過親吻男主獲取三十點生命值,解鎖系統商城食物區與藥品區。當前可兌換物品:漢堡套餐(五點)、麻辣小龍蝦(十點)、療傷藥劑·初級(十點)。】
寧姻:「…………」
她沉默了。
她轉頭看向江燼,少年恰好側躺著,月光從巨石縫隙間傾瀉而下,落在他清雋如雪的臉頰上。
銀髮鋪散,長睫低垂,鼻樑挺直,唇色淺淡,像一幅工筆細描的月下仙人圖。
寧姻咽了咽口水。
這不就是親一口的事兒嗎?
不行不行,她是有底線的人!從來沒交過男朋友,沒親過嘴巴,現在怎麼能去親一個沒認識多久的人?
「咕嚕嚕——」
肚子叫得更凶了。
寧姻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停留在江燼那件單薄衣袍下微微起伏的腰腹線條上。
少年雖然瘦,但骨架勻稱修長,透著一股子勁瘦的韌勁兒。
她腦子裡突然閃過系統商城頁面里炸雞那油亮酥脆的外皮、小龍蝦那紅彤彤的殼、漢堡里夾著的那層厚厚的芝士……
口水瘋狂分泌。
「我這不是偷親,我這是.......為了生存。」
寧姻給自己洗腦,慢慢撐起身子,朝江燼一點一點湊近。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耳朵也開始發燙。
近了,更近了。
少年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混著淡淡的血腥味和藥草香。
她閉上眼睛,嘴唇輕輕碰上了他的嘴角。
柔軟的觸感。
微涼的,像雪。
一觸即離。
寧姻猛地彈開,捂著嘴,整張臉燒得通紅。
【叮,生命值增加三十點,當前生命值:七十四點。】
到帳了。
寧姻鬆了口氣,剛想拍拍胸口,下一秒,對上了一雙睜開的眼。
江燼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那雙淡輝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她,目光一如既往地冷淡,仿佛淬了冰。
可寧姻卻莫名覺得,那冰層底下,有一簇火光在跳。
他問:「方才有什麼東西在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