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這小嬌夫這麼廢物,看上他啥了


  玄宸仙宗共十二座峰,親傳弟子數量有三十幾位,而封朔這種身份算是親傳里的地位高的親傳。

  韓威有些不信她認識封朔了。

  寧姻沉默一瞬。

  封朔確實要給他們走後門,忙已經幫完了,按理說不會再管他們。

  但是他擁有善良人格,未來還是男主的小弟,他一定會幫助男主。

  忽然,江燼開口,聲音啞而平靜:「受完罰,藥草還能給我嗎?」

  韓威氣笑:「你就這樣想要?你是發燒了嗎?要這個有何用。」

  江燼沒說話。

  沒人能猜得出這名清冷如霜,寡言少語的少年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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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軒轅劍心追來了,錦袍上還沾著食堂的油煙味:「死丫頭,本公子終於找著你了。」

  「喲,這裡好熱鬧,發生啥了?」

  寧姻是真覺得他煩,怎麼又追來了。

  她無語道:「怪不得聞到了一股味兒,原來是臭老鼠來了。」

  軒轅劍心氣急:「你!」

  有人在軒轅耳邊說道:「是這個叫江燼的雜役偷了一株解熱藥草,韓長老要杖責他五十。」

  軒轅微微一笑,笑得惡劣:「要杖責五十是吧,我親自來。」

  韓威不敢得罪親傳:「是是是。」

  寧姻瞪他:「你敢。」

  軒轅瞪回去:「怎麼不敢?喲,真是一對苦命鴛鴦,這麼護著自己的小嬌夫。」

  「你這小嬌夫這麼廢物,毫無靈根,你看上他啥了?」

  寧姻:「要你管。」

  江燼抬眼。

  她竟沒有否認他們的關係。

  江燼心神一動,指甲緩緩嵌入掌心,刺出淺淺的血痕,眉間一抹鋒芒。

  軒轅興奮地說:「現在就開始吧,我要看到這個丫頭悲痛欲絕的樣子。」

  寧姻此刻真想殺人。

  這時,月鈴蘿緩步走來,裙擺搖曳,帶起一陣香風:「發生什麼熱鬧了?」

  少女綁著雙馬尾,發間點綴著許多花朵,嬌艷欲滴,活潑靚麗,渾身帶著一股被寵著長大的驕蠻。

  眾人知道她是誰,宗主之女,性格跋扈,無人敢惹。

  但不少人想巴結,湊上去諂媚道:

  「是月師妹啊?月師妹大駕光臨此地,是我們雜役三生有幸!」

  「閉嘴。」月鈴蘿瞪著那些雜役,聲音清脆又跋扈,「你們這些雜役也配叫我師姐?」

  她拔劍出鞘,劍光凜冽如霜,瞬間割破了幾名湊過來想套近乎的弟子的臉,劃出血痕。

  他們慘叫著後退:「月大小姐饒命!」

  這些人眼神驚恐,看著月鈴蘿的眼神,不再是一個移動的彩票,而是閻羅。

  月鈴蘿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這還差不多。」

  王清遠眼巴巴地湊上去,給她捶肩膀:「月師妹你怎麼來了呀?莫非是想我了……」

  月鈴蘿用劍抵著他喉嚨:「滾,噁心。」

  她無差別攻擊每一個人。

  目光看向寧姻那邊,語氣輕慢道:「不是老王你說寧姻在這兒嗎?我是來找她的。」

  周圍人頓時很疑惑,這個雜役怎麼會和宗主之女有關係?

  韓威這次是真的慌了,額角沁出冷汗:「敢,敢問月大小姐,這丫頭是........」

  月鈴蘿擺擺手:「別誤會,我跟她沒什麼關係。」

  韓威瞬間鬆了一大口氣:「哦,那就行。」

  寧姻盯著月鈴蘿,問道:「你找我是為了靜魂香吧。」

  月鈴蘿頓時震驚無比,杏眼圓睜:「你怎麼知道?」

  寧姻心道,盲猜的唄,那麼思念鼠鼠,連鼠鼠身上的氣息都那麼重要。

  那個香氣就是她身上的,只是撒謊說是靜魂香。

  寧姻心中有了主意:「靜魂香可以給你,但是必須免掉江燼的懲罰。」

  月鈴蘿立馬答應:「行。」

  軒轅劍心不滿:「不行。」

  月鈴蘿朝他翻白眼:「你有什麼資格管這件事?滾!」

  軒轅劍心一臉噁心:「果然是出了名的刁蠻。」

  月鈴蘿一劍刺過去:「關你屁事。」

  軒轅退後,劍鋒擦著他鼻尖掠過,他臉色鐵青:「不跟女人計較。」

  他煩躁地一揮袖子,轉身就走,似乎煩透了月鈴蘿這種人。

  韓威哈巴狗一樣聽話的說道:「我都聽月大小姐的,不懲罰江燼了。」

  月鈴蘿嗯了一聲,朝寧姻抬手,掌心朝上,手指白皙纖細:「拿來。」

  寧姻:「明日給你。」

  月鈴蘿嘖了一聲:「嘖,好吧。」

  寧姻又道:「以後每個月來一次,我按時給你配置一些。」

  月鈴蘿愈發不耐煩,眉頭擰起:「你不能來主峰找我嗎?」

  寧姻面無表情:「我是雜役,上不去。」

  月鈴蘿看著她和其他人不一樣,不來巴結,也不畏懼自己的樣子,覺得心中有一口氣不順。

  但又莫名覺得寧姻這樣還挺清新脫俗的,對她沒有拔劍相向的暴虐欲。

  她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點點頭:「行,我來。」

  寧姻很滿意。

  月鈴蘿以後會來雜役弟子住所找她,意味著韓威以及這裡的任何人,都不敢找她和江燼的麻煩了。

  寧姻雖然和月鈴蘿關係不怎麼好,但是不傻,她會利用一切可控的資源,樹立起屏障保護自己。

  回到破敗的屋子,寧姻把五菜一湯擺出來,碗筷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吃飯咯,江燼。」

  江燼沒管那美味的飯菜,把草藥遞給她,葉片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綠:「你先吃藥。」

  寧姻莫名其妙:「我又沒病,吃藥幹嘛。」

  江燼:「你發燒了。」

  寧姻:「?」

  她想起早上起來那床多出來的被子,震驚地看著江燼,瞳孔微微放大:「意思是你以為我發燒了,所以從靈田偷了一株解熱草想為我治療?」

  江燼:「抱歉,下下之策,一株草藥要半顆靈石,我沒有,本打算摘完後補回來,但是被發現了。」

  寧姻震驚地看著他,聲音都輕了:「江燼,你晚上過來偷偷摸我了?」

  江燼冷眸困惑:「這是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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