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江燼,你怎麼不穿衣服,不知羞!
就是不能當親傳。
講真,寧姻一個魔族來的,還真不敢當親傳,否則哪天被化神後期以上的宗門老祖看到。
那她的魔族身份就暴露了。
而這些仙君暫時都是化神初,中期左右修為,還看不出來,但以後可就不一定了,修為會漲。
所以當遠離他們的內門弟子,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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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還沒開口拒絕,寧姻說:「弟子願意。」
......
從主殿走出去時,迎面碰見封朔,王清遠,軒轅劍心,三人走來。
他們皆面色複雜,尤其是王清遠,一臉不滿地瞪江燼:「你個雜役憑什麼做我師弟?」
封朔則拱手:「恭喜江師弟,寧師妹。」
寧姻聳聳肩:「我沒什麼好恭喜的,你們都是親傳,而我去內門躺平。」
軒轅劍心勾唇一笑,不懷好意:「師尊將你收做了記名弟子?那你以後見我,可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師兄。」
可以見得,江燼上一秒成為雲酌親傳的消息,下一秒便被宗主昭告了全宗。
這些人都是來看戲的。
寧姻呵呵一聲:「我是雜役時都懶得叫你,成了內門弟子就會叫?」
軒轅劍心的臉色徹底拉下來:「大膽,看來是我以前沒收拾你,讓你以為我很好惹。」
寧姻一個閃身步躲到江燼身後,腦袋從他肩膀上探出來,不屑地看著軒轅劍心:
「現在我更不好惹了,因為江燼會罩著我。而你若得罪了江燼這位天命之人,雲酌仙君會拿你是問。」
寧姻是在撒謊,江燼沒說過會罩著她。
果然,江燼側眸冷冷清清地看了她一眼,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寧姻還以為他要當面下自己台了。
誰料,他下一刻卻輕輕嗯了一聲。
軒轅劍心氣急:「你這丫頭,臭不要臉!」
封朔咳嗽一聲:「別站在殿外吵架,若被仙君們聽到,成何體統?」
軒轅劍心冷笑著看向江燼,目光挑釁:「我來此,是為挑戰你而來,你敢不敢應戰?」
江燼抬眼,神情毫無變化:「不應。」
軒轅劍心鄙夷:「慫了?」
王清遠煽風點火:「按傳統規矩來講,下三峰的弟子需要戰勝上面的弟子,才能取代他們的位置,你都沒打贏我們,怎麼就能成為親傳弟子?」
封朔在旁邊拉架:「這是宗主和諸位仙君們都允的,師弟們不要說這種話啦!」
他一張娃娃臉都愁的擠成了一團。
大師兄不在,這管理弟子的大小事務都落在他身上,直接化身老媽子,快累死了。
軒轅劍心不依不饒:「到底打不打?」
江燼應了。
「打,但不是現在。」
軒轅劍心:「你就是慫!」
封朔拉他胳膊:「住嘴,住嘴,你們不要再吵啦!」
江燼淡淡的,一字一句道:「三年之後,修仙界大比,你我一決生死。」
軒轅劍心冷笑:「呵?還要等三年,行,三年就三年,我堂堂軒轅家公子,就算是不修煉,用丹藥都能把修為堆得比你高,誰怕誰。」
三年之約定下。
江燼忽地側頭看向寧姻,一雙眸子自始至終冷冷清清的,他秘密傳音:「還有你,寧姻。」
寧姻一臉無辜指著自己:「我?」
「三年之後,我一定會有辦法解除忠僕蠱,所以,我們的生死決鬥來了。」
寧姻想起他許久之前就說過這種話,想不到一直記著,完全當真。
「行。」她倒也不慫。
身為強大的魔族,可不一定就打不過修士。
........
寧姻去到外門時,有個弟子過來接送她,還將她安排住進了一個獨立院子。
內門弟子的待遇也還不錯。
此後一個月,寧姻晚上修魔,白天修仙,一路到達了鍊氣期六層,以及築魔初期修為。
突破築魔初期時,她消耗過多靈力,導致生命力極致下降。
【警告,警告,生命力下降至一點,宿主已有猝死風險。】
「我要找江燼!」
寧姻從床上彈跳起來,噠噠噠邁著快速的小步伐朝山上跑,來到了雲酌峰入口。
雲酌峰入口,兩名佩劍的白衣弟子攔住她:
「站住,來者何人?」
「來找江燼。」
白衣弟子怔住,緊接著同時發出譏笑:「就你?一個內門弟子也有資格見我們的絕世天才?」
寧姻沒想到,一月不見,江燼已經變成了無人可以求見的絕世天驕。
她對江燼的印象還停在那個幫他澆糞種田,和她一起喝白粥的樸素小少年身上。
無妨,寧姻只好道。
「我叫寧姻,曾經江燼還是雜役弟子時,與他形影不離的那位少女。」
這麼說,兩位弟子的面色就微微變了,小聲交頭接耳。
「是她啊,我聽說過,天才仍是雜役時,有一位關係很要好的女子......」
「可我怎麼聽說那女子天天苟待他?命令他幫忙幹活,澆糞,打飯,就差沒打他了。」
說到這,兩位弟子看寧姻的目光就不友善了。
「你還是快走吧,天才現在正在碧月潭閉關,不見任何人。」
寧姻面無表情的塞了十顆靈石給他們:「放不放?」
弟子們一個箭步上前,用光速將靈石收到袖子裡:「我去不早說!」
寧姻:「......」
因雲酌喜靜,峰上並未僱傭弟子,寧姻一路越過主居所,來到後山碧月潭,都未有人阻攔。
碧月潭中,江燼正在沐浴。
清澈的水流淌過精緻的鎖骨,順著八塊壁壘分明的腹肌劃入隱秘地帶。
水聲,和林中鳥蟲的嘰嘰喳喳聲交雜在一起。
他目光落在潭水之上,腦海里忽然浮現寧姻的身影。
嘖。
少年快速閉上眼,水下的手指握成拳頭。
怎麼修了無情道後,寧姻就變成時常會影響自己的一道雜念了?
咯吱。
身後的樹林傳來一道腳踩樹枝的聲音。
「誰?」
江燼回眸,掌中結印,一道靈氣化刃快速朝聲音發出的地方射了過去。
下一刻,一道倩影越過靈氣,直接朝他撲了過來。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江燼整個人都被一個少女壓進了水裡,潭水沒過喉鼻,頭頂,兩人的銀髮與黑髮在水中交織。
在水底,他瞪大了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熟悉的,屬於寧姻的臉,整個人如被雷擊,心跳漏跳。
他壓制住殺人的想法,拽著寧姻浮出水面。
少年臉頰又紅又燙,一向清冷的他此刻怒不可遏:「寧姻!你為何在此?」
寧姻捂眼:「江燼,你怎麼不穿衣服,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