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敷衍紅袖，提前開啟？

  通傳的弟子退出之後，密室中一時沒有人說話。

  許靈溪很快被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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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尊。」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按照禮儀鞠躬。

  沈青看著她，沒有繞彎子。

  「紅袖師娘要單獨和你見面，你怕不怕？」

  許靈溪眨了一下眼睛，認真地點頭。

  「有一點。」

  沈青道。

  「怕也沒用，這一趟你得去。」

  「但你記住，無論她問什麼你只答三句話。」

  他豎起手指。

  「第一，你的功法都是老祖賜給你的。」

  「第二，老祖深不可測，你只知道跟著師尊修煉，其他的都不清楚。」

  「第三、合歡經陰陽相濟，你獲益匪淺。」

  許靈溪認真聽著，一一記下。

  沈青又叮囑。

  「她若要看你的身子，查你的體質，你不躲不避，大大方方讓她看。」

  「越躲，越像心裡有鬼。」

  蘇綰晴輕聲問。

  「她若問起，你和師尊有沒有雙修呢？」

  許靈溪小臉一紅。

  「如實說一半。"沈青道，"功法是真的，細節你害羞，答不上來。」

  許靈溪紅著臉，重重點頭。

  「弟子記住了。」

  沈青看著她。

  「去吧，別讓她等急了。」

  「她若真起了歹心，你就催動護身法器，我在你身上留了一道神識，一炷香之內，我必到。」

  許靈溪心裡一暖，乖乖去了。

  沈青目送她離開，眸光沉了下來。

  蘇綰晴輕聲道。

  「你就真讓她一個人去？」

  「紅袖要看，就讓她看。」

  沈青冷笑。

  「我要是攔著，反倒顯得心虛。」

  「我掐著點，過會兒就到。」

  ……

  後山，紅梅寢宮。

  滿室紅梅，地上生著朵朵紅蓮。

  紅袖斜倚在軟榻上，赤著雙足。

  許靈溪低著頭，規規矩矩行禮。

  「靈溪，見過師娘。」

  紅袖沒叫起，只是上下打量她。

  「抬起頭來。」

  許靈溪依言抬頭。

  紅袖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好一個純陰無垢的身子。」

  「老鬼倒是好眼光，把你藏得嚴實。」

  她走到許靈溪面前，挑起她的下巴。

  「師娘問你幾句話，你可要老老實實答。」

  許靈溪睫毛輕顫。

  「師娘請問。」

  「你是怎麼進的合歡宗，老鬼又是怎麼收的你？」

  許靈溪按沈青教的答。

  「回師娘，靈溪本是山下一名孤女，體質作怪，被人當成災星。」

  「是師尊點化了靈溪，說靈溪這是極陰之體，是上好的道基，便帶上了山。」

  紅袖挑眉。

  「哦？他還教了你什麼？」

  「師尊傳了靈溪合歡經，又以陰陽之力替靈溪引動了體質。」

  許靈溪聲音越來越小，臉也紅了。

  「靈溪只覺得功法玄妙，受益無窮，旁的……旁的靈溪不懂。」

  紅袖盯著她的眼睛。

  「不懂？」

  「老鬼教你功法的時候，可曾碰過你？」

  許靈溪的臉瞬間紅了。

  「師……師娘……」

  她羞得說不出話，頭埋得極低。

  這副模樣，倒讓紅袖愣了一下。

  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羞成這樣，做不得假。

  「老鬼出關這些日子，可有什麼不一樣？」

  許靈溪茫然抬頭。

  「師尊本就深不可測，靈溪連他的影子都看不穿，哪裡敢說什麼。」

  她一臉敬畏。

  「師尊一句話，就能讓靈溪脫胎換骨，這樣的神通是我一輩子都望塵莫及。」

  紅袖眯起眼。

  她問了好一會兒，那個女孩的回答都很完美。

  不是故意做作的樣子，而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但是越是這樣，紅袖心裡對這件事的懷疑就越大了。

  許靈溪對於老鬼的敬畏之情已經到了一種近乎變態的地步。

  她正欲再問......

  殿門忽然被人從外推開。

  「喲，好熱鬧。」

  沈青大大方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瓶酒。

  「袖兒，你三百年沒嘗過相思醉了，老夫特意讓人從窖里翻出來的。」

  他裝作才看到許靈溪的樣子，眉毛才揚了起來。

  「靈溪也在？」

  許靈溪如蒙大赦，連忙行禮。

  「師尊。」

  紅袖看著他，似笑非笑。

  「老鬼，你倒是消息靈通。」

  「我剛讓人叫這丫頭，你後腳就到了。」

  沈青把酒放在桌子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我自己的徒弟和伴侶，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他說完之後就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紅袖旁邊，並且還伸手去攬她的腰。

  紅袖心中的疑惑也少了一些。

  沈青看在眼裡，心裡冷笑。

  臉上卻越發溫柔。

  「袖兒，你怎麼忽然要打聽靈溪的事情？」

  紅袖靠在他肩頭，緩聲道：

  「還能為什麼。」

  「古境兇險，我總得知道，咱們這一行人里，誰是真能用上的。」

  「她這具極陰道體，是破局的關鍵。」

  沈青笑道。

  「那你放心，這丫頭老夫調教過了。」

  紅袖沒接話。

  她忽然抬起頭，湊到他耳邊。

  「老鬼，橫豎還有幾天才出征。」

  「今晚你留下來，陪我。」

  「我與你雙修印證一回，也免得你這具身子臨陣出了岔子。」

  沈青聞言一愣，欲望這麼大的麼。

  不過為了避免露餡，還是少和她雙修得好。

  「袖兒，現在不行。」

  紅袖臉上的笑意淡了一分。

  「怎麼？」

  沈青一本正經。

  「你我雙修，陰陽交融，最是牽動神魂，事後至少要靜修數日才能穩固。」

  「這個節骨眼上，要是氣息亂了，到了古境你讓我拿什麼跟人拼命？」

  他捏了捏她的臉。

  「乖，再等等。」

  「等從古境回來洗了血咒，了了這樁心事，老鬼我關起門來，陪你三天三夜，嗯？」

  紅袖盯著他看了半晌。

  沈青坦然迎著她的目光，眼底一片深情和坦蕩。

  大戰在即，不願因兒女情長耽誤正事，這正是老鬼的脾氣。

  紅袖沉默片刻，終究是冷笑一聲，別過臉去。

  「油嘴滑舌。」

  「等你從古境回來，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唯你是問。」

  沈青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滑過去了。

  他正想再哄兩句......

  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裴厲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慌。

  「老祖！紅袖師娘！出大事了！」

  沈青和紅袖同時起身。

  殿門撞開，裴厲單膝跪地，滿頭是汗。

  「探到了！玄黃教的人，已經摸到鎮封台外圍的靈脈節點上了！」

  「他們在往鎮封台方向，一處一處的釘陣旗！」

  紅袖的臉色驟然一變。

  「他們想提前開境？」

  裴厲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照這個速度……恐怕用不了一個月。」

  「古境，怕是要提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