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給你加油助威
趙茹走的時候帶走了所有衣服，偏偏留下了這件婚紗。
可能是覺得以後用不著，也可能是覺得自己還會再回來。
不管怎樣，它現在穿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
陳凡走上前，象牙白的婚紗繁瑣莊重，裙擺很大，把周若嵐包裹得像精緻易碎的瓷娃娃。
束腰收得很緊，胸前純白的蕾絲被撐得幾乎變形，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陳凡探出手，既然註定不能回歸家庭，註定要當一個渣男，那就渣的更徹底一些吧。
「撕拉！」
布料被撕裂的響聲讓周若嵐一愣，嘴角的笑意緩緩凝固，發現陳凡平靜中帶著瘋狂。
陳凡伸手按住她的腦袋，用力下壓……
兩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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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嵐趴在床上，身上只剩下那過膝襪，橘黃色的燈光照在她無暇的背上，更顯嫵媚。
她半張臉埋在床單里，嘴巴微微張著，眼神空洞，像一條被扔到岸上的魚。
身上再沒有半點力氣，渾身酸痛的像是要散架一樣。
「你是把我當成了工具，還是當成了她的替代品？說實話，你這個樣子，真的讓我很討厭。」
陳凡側過頭，看周若嵐被自己糟蹋的不成樣子，突然有些心疼。
她是無辜的，自己確實不應該把情緒全發泄在她身上。
「對不起……」
清脆的提示音驟然響起。
【周若嵐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50】
【提示：有S級女神好感度超過50，每日返現額度提升至40000元】
【提示：有S級女神好感度超過50，已解鎖特殊獎勵：洗髓壯骨丹】
「呵呵呵呵……」
陳凡忍不住笑出來，一邊笑一邊搖頭。
這才對嘛，這才符合自己對周若嵐的印象。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是騙不了人的。
「你還有臉笑！」周若嵐捂著腰坐起身，疼的她咧了咧嘴。
「都說了讓你輕了一點，結果你每次都是這樣，你到底知不知道憐香惜玉是什麼意思啊？」
陳凡拿起一根她放在床頭的煙，點燃吸了一大口。
「你來我家找我，不就是因為這個嗎？明明很喜歡，為什麼不承認？」
周若嵐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輕輕錘了陳凡胸口一圈，然後倚了上去。
「難怪你媳婦要跟你離婚，女孩子的心事就算看透了也別說出來，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陳凡沒再回答，按滅菸頭打量起系統剛獎勵的藥丸。
拇指大小，通體褐色，看著倒是平平無奇。
進入嘴裡的瞬間，藥丸瞬間融化成一股暖流，順著血液流到四肢百骸。
「呃……」
陳凡突然抓緊床單，感覺渾身的骨頭像是被人寸寸砸斷，難以忍受的疼痛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成碎片。
疼痛轉眼又消失不見，陳凡握了握拳，感覺渾身輕盈又充滿力量。
連剛剛久站的疲憊的空虛，都徹底消失不見。
靠在他胸口的周若嵐突然捂著嘴巴，語氣驚訝的像是見了鬼，「它……它……」
陳凡低頭一看，發現身上多了一層污垢，「陪我去洗個澡。」
周若嵐趕緊拉住被子，一臉求饒，「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過了我吧！」
陳凡直接抱起她走進浴室，「就是洗個澡，不干別的。」
半個小時後，周若嵐終於知道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你放我下來吧，再繼續下去我真會死的！」
陳凡看她臉色痛苦，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好。」
兩人出了浴室。
陳凡把周若嵐放到床上。
分開的瞬間，周若嵐緊繃的嬌軀終於緩和，感覺自己又能活下去了。
可看了一眼，她立馬又內疚起來，「我是不是太矯情，讓你掃興了？」
陳凡摸著她的腦袋，滿臉溫柔，「沒關係，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他也不知道今天怎麼這麼反常，估計可能是丹藥的作用。
周若嵐咬了咬牙，拿起一邊的手機，「小涵，我給你發個地址，你和紫雅來一趟。對了，你們還沒談過男朋友吧？」
「那就好，過來吧，姐姐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掛斷電話，她依偎在陳凡懷裡，「這兩個妹妹是新來的，絕對乾淨，讓她們先替我陪陪你。」
「今天我狀態不好，等明天休息好了，我一定要讓你求饒！」
陳凡有些驚訝，跟周若嵐在一起，總是能隨時隨地刷新三觀。
「這麼善解人意？難道你心裡一點都不吃醋？」
周若嵐滿臉好奇，「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也不是我老公，我為什麼要吃醋？」
說著伸手推開她，「趕緊再去洗洗，等會我給你加油助威，別讓兩個妹妹覺得是我不中用。」
「好吧。」
陳凡無奈走向浴室。
看來今天晚上是不能好好休息了。
他隨意沖了個澡裹著浴巾出來，頭髮還在滴水。
周若嵐已經換了個姿勢，趴在床沿，有氣無力地劃拉著手機屏幕，見他出來，挑了挑眉：「動作挺快，精神頭看著確實不錯，這藥丸還真神了。」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陳凡過去開門，門外站著兩個女孩，拘謹地擠在一塊兒。
左邊那個個子稍高，穿著簡單的白色短袖和百褶裙，長髮及腰，一雙眼睛烏溜溜的，透著點怯生生的味道。右邊那個則小巧得多，穿著一件淡黃色的吊帶連衣裙，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著包帶，偶爾抬眼偷瞄一下陳凡，又飛快地垂下去。
兩人身上都帶著一股乾淨到近乎透明的學生氣，站在門口，仿佛跟這棟樓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陳哥好……是嵐姐讓我們來的。」高個女孩小聲開口，聲音軟軟糯糯。
陳凡還沒來得及說話，屋裡傳來周若嵐慵懶的喊聲：「進來吧，關什麼門啊。」
兩個女孩怯怯地走進來，看到床上的周若嵐，又看了看裹著浴巾的陳凡，臉瞬間紅透了。
周若嵐裹著被子坐起來，沖她們招招手：「小涵，紫雅，別愣著。這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陳哥，人挺好，就是不太會疼人。」
叫小涵的高個女孩抿著唇，鼓起勇氣走到陳凡面前，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蚋：「陳哥……我、我是第一次，如果哪裡做得不好，你……你多擔待。」
陳凡看著她緊張到泛白的指節，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個正在看好戲的周若嵐，忽然覺得有點頭疼。
「你們倆先坐，喝點水。」陳凡把浴巾緊了緊，走到周若嵐旁邊，壓低聲音，「你搞什麼？人家小姑娘一看就是剛出社會的，你讓她們來幹這個？」
周若嵐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我說了，新來的，乾淨。你不喜歡？」
「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周若嵐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你不會是良心過意不去吧？陳凡，你連別人的未婚妻都能搞，怎麼這會兒倒裝起正人君子來了？」
陳凡被她噎了一下。
周若嵐得意地笑了笑，轉頭對兩個女孩說：「你們陳哥害羞，小涵，你先去洗澡吧。」
小涵的臉更紅了，但還是聽話地鑽進了浴室。
陳凡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對面那個叫紫雅的女孩，她正襟危坐，像只受驚的兔子，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他嘆了口氣，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沒過多久，浴室門打開，小涵裹著浴巾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膀上，熱氣把她的臉蒸得粉撲撲的。她走過來，站在陳凡面前，低著頭，睫毛微微顫動。
「陳哥……」
陳凡放下水杯，正想說什麼，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眉頭瞬間擰緊了。
是趙瑩的號碼，連續撥了十幾通。最新的一條微信消息只有六個字：
「姐夫，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