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給趙衛軍下坑
秦浩沒接話，嘴角卻悄悄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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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退路，純屬瞎扯！
他就是隨便編了一個理由糊弄過去而已。
不過二哥這願望，他還真能實現。
氣運流刺網十海里內自動吸引魚群，趙衛軍那船離得最近，受影響最大。
就算系統標的魚群是趙衛軍那邊，有這張網在，魚群也得改道往自己這邊鑽。
趙衛軍占了位置又如何，網不行，今天註定喝西北風。
……
另一邊，趙衛軍的黑船上。
待秦浩的船徹底沒了影，趙衛軍臉上那股吊兒郎當的痞氣慢慢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陰冷。
旁邊一個臉上帶塊疤的小弟湊上來，小聲道：「軍哥，那小子會不會已經發現昨天跟蹤他的船是咱們的？要不然他咋退得這麼幹脆？咱可是當著他的面毀了他延繩釣的浮子。」
這小弟外號癩子，是趙衛軍手底下最會來事的一個。
趙衛軍眯著眼往秦浩消失的方向望了望，嗤了一聲：「不可能，這點把我還是有把握的。」
「昨天跟那麼遠，他望遠鏡里連船號都看不清，不過這小子.....還真他娘的能忍。」。
他頓了頓，朝癩子抬了抬下巴，「你用對講機喊一下麻杆他們三個，既然想跟著我混，就得拿出點本事來，讓他們開那艘破船跟上秦浩，盯死位置，順便看看這小子到底能不能撈著貨。」
「好嘞！」癩子應了一聲，轉身就往駕駛樓鑽。
趙衛軍往船舷上一靠，指尖夾著煙，煙霧被海風吹得四散。
「秦浩……我倒要看看，搶了你的這個地方，你還能不能給我整出點驚喜來，真要是條肥羊，老子可真對你動手了。」
……
十點二十出頭，秦浩這邊開始準備了。
「二哥，過來幫忙，十點半準時下網。」秦浩站在吊機旁邊，親自指揮。
秦澈跑過來搭手，秦守義在駕駛樓里把著舵，船速壓到最低。
秦浩盯著海面，手一揮：「下！」
秦澈操著吊機把網放下去，秦浩在旁邊盯著入水角度，時不時喊一句。
秦守義在駕駛樓里配合著微調航向，三個人配合的非常順。
網下完了，秦澈就扒著船舷往水裡看，又抬頭看了看天，忍不住嘀咕：「浩子，這海面一點波紋沒有，海鳥也不見，下這真沒問題？」
「放心。」
秦浩嘴角一勾，「讓子彈飛一會兒。」
話是這麼說，他還是拿起掛在駕駛樓里的舊望遠鏡，往四周掃了一圈。
昨天跟著他們的那條船現在還記著。
得防一手。
然而，那十五米的船沒看到，倒是左前方不到兩海里的地方，明晃晃漂著一艘十米機帆船。
船身掉漆，船頭上還焊著個歪歪扭扭的鐵架子。
秦浩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破船是劉老三前兩年逼債扣下來的船。
記憶中，原身以前還在上面賭過錢。
望遠鏡倍數拉到最大，甲板上還有兩人，正抻著脖子往這邊瞅，一個瘦高一個敦實。
竟然是已經跑路的二柱子和麻杆。
駕駛艙里還露著半個腦袋。
秦浩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瘦猴！
這三人之前是劉老三的忠實狗腿子。
不過.....
秦浩眉頭皺了起來。
劉老三都死茅坑裡了，這三個貨還盯著自己幹啥？
按理說老大沒了，樹倒猢猻散才對。
但不管為啥，這三條小雜魚跟昨天那艘十五米鐵殼船完全不在一個段位。
跟蹤都跟得這麼明目張胆，就差把「我在盯你」四個字寫船頭上了。
要不是這會兒網剛下去，秦浩都想開船過去問問。
弄不了趙衛軍那大船，一個十米小破船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就那仨，他一個打兩個沒問題。
他放下望遠鏡，沒跟秦澈和秦守義說。
免得他們分心。
.....
又等了約莫二十分鐘。
海面忽然起了變化。
遠處水面上泛起一片細碎的波紋，一圈連著一圈往這邊推。
緊接著海鳥也出現了，嘎嘎叫著俯衝，扎進水裡叼起小魚就飛。
「浩子！你看！」
秦澈瞬間精神了，他指著那片水面，聲音激動：「是不是魚群來了？咱要不要去追！」
秦守義也攥住了舵輪，隨時準備動車。
「別急。」
秦浩盯著那片波紋，眼神很穩，「現在動容易驚著它們，再等等。」
他確實不急，因為有系統兌換出來的網，魚群必然會經過這裡。
而隨著他話音落下，波紋越來越近，水裡的影子也越來越清晰。
青灰色的脊背在水面下一閃而過，個頭勻溜，一條條緊挨著往前游。
「海鱸魚！是海鱸魚群！」秦澈壓著嗓子喊，臉都漲紅了。
海盧魚雖然不像鮑魚海參那麼值錢，但比小八爪魚之前，而且這還是魚群。
老一網上來少說也有幾百塊！
話音剛落，魚群就已經到了網前，像是被什麼東西引著似的，不偏不倚直直往網口裡鑽。
「繃~~」
原本松垮的網繩瞬間被扯得筆直，鋼纜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連吊機的機械臂都跟著晃了兩下。
「不好！爆網了！」
秦浩臉色一變，大吼一聲，「二哥，快起網！慢了網要撐破了！」
「爹，順著魚群方向全速開，要卸力！快！」
秦守義半點沒猶豫，柴油機「嗡」的一聲提了速，船頭順著魚群游向慢慢往前帶。
秦浩和秦澈倆人撲在吊機旁，一個控絞盤一個拽網繩，手上青筋都繃起來了。
秦浩也沒料到衝擊力這麼大。
魚群撞網的瞬間，數量暴擊直接觸發，網裡的魚翻了不止一倍，重量遠超預期，再加上魚群往前沖的勁兒，差點把吊機臂給拽歪。
倆人死死攥著網繩往後拽，指節都發白了，才算穩住第一波衝擊。
然後憑著秦守義開船順著卸力，網的張力慢慢緩了下來，絞盤一圈一圈往回收。
不過網兜快出水的時候，網的一側開了個口子，魚唰唰的往外流。
「快拽，網破了！」秦澈第一時間看到。
倆人咬著牙使勁，秦守義也把船速壓到最慢。
「嘩啦~~」
滿滿一網兜海鱸魚被吊出水面，銀閃閃的一片，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