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是去心樂樂團面試了


  薄老太太氣得沖薄徽聿喊,「你趕緊去把那個混帳東西喊回來,少讓她出去,免得丟人現眼。」

  薄徽聿沒抬頭,手繼續看著平板上的K線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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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去心樂樂團面試了。」

  「面試?曦曦不是也在心樂樂團,她倆湊一起,曦曦受委屈了怎麼辦?」

  薄老太太越想越不得勁,「不行,你得把她倆分開。」

  容曦在薄老太太后面興奮極了。

  對,就是這樣。

  幫她主持公道。

  把容妤趕出心樂樂團,離得越遠越好。

  出乎意料的是,一向有求必應的薄徽聿並沒有答應博老太太的提議。

  「面試的事情,看她自己的實力。我不干涉。」

  容曦不甘心,「可是姐姐她、她剛流產,應該多休息休息吧。」

  薄徽聿的手指懸停在了平板上,突然沒了工作的心思,思緒飄遠了。

  流產,對一個女性來說,身體應該傷害挺大的吧。

  這段時間容妤一直在外面奔波,還住在那樣逼仄的老舊小房子裡,她是怎麼受得了的。

  薄徽聿把平板收了起來,看著容曦擔憂的眼神,到底還是緩和了語氣。

  「你姐姐的事情,就讓她自己去想。我公司還有事情,容曦,你陪陪奶奶。」

  「這就走了?」薄老太太試圖挽留,「快吃飯了,有什麼事,先吃了再回集團吧。」

  「助理會安排的。」

  薄徽聿說走就走,氣得容曦在背後直跺腳。

  多好的相處的機會,竟然這麼短就沒了。

  而且徽聿哥竟然真的不阻撓容妤去心樂樂團。

  一想到要和容妤在一個樂團里工作,容曦就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不行,她還得想想辦法。

  心樂樂團那邊還沒有面試結果的通知,又碰上帶的那幾個學生學校有活動。不用帶學生上課,容妤索性就把鬧鐘給關了。

  難得的休息日,容妤其實睡得並沒有多安穩。

  夢裡的畫面紛雜煩亂,有小時候繼母的打罵,父親的漠視。

  還有在薄家時受的冷漠與白眼。

  最後定格在薄徽聿丟下她遠走的背影。

  醒來才發現,夢裡的淚水打濕了枕巾。

  容妤捂著酸痛的腰慢慢從床上爬起來,腦子裡亂糟糟的都是夢裡薄徽聿離開的背影。

  這些年,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多少次薄徽聿的背影。

  她總盼著薄徽聿能夠回頭看她一眼,看到她就在他的身後。

  薄徽聿一次都沒有回過頭。

  他的目光都落在了容曦的身上。

  容妤仰頭把眼淚擦乾,伸手把手機摸過來。

  「西奧,離婚的事情有進展嗎?」

  對面的消息回得很快,。

  「薄徽聿堅決不同意離婚。如果薄徽聿始終不肯讓步,那你可能需要選擇起訴他去離婚。」

  起訴薄徽聿,那等於是和薄世集團的法務部給直接對上了。

  薄世集團的法務部出了名的難纏。

  還是說動薄徽聿同意比較省事。

  很快,屏幕上又跳出了一條陸西奧的信息。

  「別擔心,我會幫你說服他。」

  容妤心情好了些。

  正好昨晚嬰兒床的快遞也送過來了。

  一個人是難拼了一些,按著說明書,花的時間久了點,容妤還是一個人把嬰兒床給拼好了。

  粗暴的敲門聲打斷了容妤的收拾。

  「來了。」

  容妤以為是送貨上門的快遞,一拉開門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容父。

  「爸,你怎麼過來了?」

  「哼。我要不過來,怎麼知道你這逆女在這發什麼瘋。」容父冷哼了一聲。

  硬是擠進小房子的容父環顧了一圈,用力一腳踢翻了客廳里放著的嬰兒車。

  「孩子都沒了,還買這些沒用的東西做什麼。趕緊扔了!晦氣的東西。」

  那兩個老不死的,竟然越過了他直接把房子和財產全都贈予給了容妤這逆女。

  他和容妤那短命的媽好歹夫妻一場,那倆老不死的竟然一分錢都不留給他,還把這房子給了逆女。

  難怪容妤這逆女敢硬著腰杆跟他說話。

  見面就是劈頭蓋臉的指責,容妤為女兒準備東西產生的好心情散了個乾淨。

  容妤彎腰把嬰兒床從地上扶正。

  「爸,如果你來是為了說這些,你就先回去。這裡是外公外婆留給我的地方,不是你和那個女人的家,不要破壞了這裡的東西。」

  這話說得容父更是惱火,厚厚一掌拍在桌上。

  「反了你了,那是你媽,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

  容妤語氣激動,「她不是我媽。我媽早就已經死了。」

  自從那對母女來了以後,父親就變了。

  那對母女一直想把她從家裡趕出去。

  從小到大,她有什麼,那對母女就搶什麼。

  而她的爸爸,一直無視這一切,任由那對母女欺辱她這個女兒。

  那個過節上街會把她舉高高放在肩膀上騎大馬的父親,怕是早就跟親生母親一起長眠了。

  「你這孽女,還敢頂嘴。」

  容父掄圓了一巴掌高高舉起。

  容妤不肯示弱,只是倔強地瞪圓了眼睛。

  和她早死的媽一樣,認準了死理就犟到底。

  總令人覺得挫敗。

  這一巴掌到底是沒有扇下去。

  容父放下了手,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當初用盡下三濫的手段也要嫁給薄徽聿,現在要死要活要離婚的也是你。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容妤很失望,「爸,為什麼連你都認為我是用了下三濫的手段嫁給薄徽聿?」

  「所有人都看著,難道還有假?」

  「我那是被陷害的。」

  容妤很痛苦。

  親人,愛人,全都不信她。

  容父完全不信,「那可是薄家,是豪門,嫁進去了這輩子就都不愁吃穿。誰會為了陷害你,送你這麼一樁好婚事。而且,你說陷害,證據呢?」

  證據就是她容妤下藥,和薄徽聿被抓姦在床。

  任憑她怎麼解釋,都沒人相信她根本就沒有下藥。

  尤其後來她查出懷孕,順利嫁入薄家,更有人大讚她心機深沉,手段了得,順利拿到了大結果。

  「爸,你怎麼會知道我要與薄徽聿離婚?」

  「你妹說的,她說你昏了頭要和薄徽聿離婚。」

  容曦?

  那不是最盼著她和薄徽聿離婚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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