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來得及
「來得及。」
「各位，或許還有個辦法。」
兩道女聲同時響起。
大部分人看向了容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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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認識的琴行就在附近，可以請他們將缺失的數量送過來。」
回頭樂譜架子的費用讓秦姐從她的課時費里扣除，應該問題不大。
容曦撫著額頭無奈搖頭。
「姐姐啊姐姐，你的心是好的。可你也不能把大家當成猴一樣耍啊。你來樂團之前那麼久沒接觸過社會，哪裡還有認識什麼人。」
容妤懶得跟她廢話。
時間緊迫，再繼續爭吵下去沒有意義。
容妤掏出手機，準備摁下電話的接通鍵。
莫菲菲伸手在他們面前揮揮，提高了音量。
「我說來得及，不用出去買那麼麻煩。」
大春腦洞大開，「不出去買，難道還能從異次元里掏出來？」
「多看點走近科學，少看點靈異故事。」
莫菲菲直指地下，「這個演播廳是一棟舊建築改造的。有兩層地下室，現在用來當雜物間，不對公眾開放。那裡邊放著的雜物里也有我們需要的架子，我想數量應該是夠的。」
「那太好了。這樣就可以節約很多時間了。」大春簡直是大喜過望。
有人奇怪，「菲菲，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你以前來過？」
「這棟舊建築是我家捐的。我家也同樣是認識幾個人的。」
莫菲菲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大春摸摸腦袋，總覺得這話像是在點著誰一樣。
「我去找人拿鑰匙。大春，你陪我去拿一下。」
容妤不放心，跟莫菲菲說：「我也一起去吧。多個人拿，也方便一些。」
「咦，那首席不跟著一起去嗎？」
容曦忍著沖愣頭青翻白眼的衝動。
還是莫菲菲打了圓場。
「三個人一起，也夠了。我帶你們去。」
容曦又開始陰陽怪氣的，「幾個架子還得要三個人一起去。姐姐你身體要是真的那麼差，還是早點回家歇著吧。別等下又拖累了我們樂團。」
這話聽著刺耳。
莫菲菲聽不下去，「容曦，這是你的姐姐。」
什麼姐姐。
她最討厭的人就是容妤。
她進團後費盡心機去討好的莫菲菲，容妤不做什麼就能讓莫菲菲替她說話。
這讓容曦如何能不討厭。
想到什麼，容曦看著前面三人的背影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雖然計劃有些偏差，她的好姐姐，希望等下容妤還能像現在這樣淡定。
地下室不常有人去，又是當做雜物間用。
打開門，燈一開，驚動了裡邊的空氣，一股浮塵的味道就涌了出來。
容妤受不得粉塵的刺激，捂著鼻低聲咳了幾聲。
莫菲菲擔憂地看著容妤，「要不你就在這等著我和大春把東西拿出來？」
「不礙事。」容妤擺擺手，「說好是一起來拿的，怎麼能只讓你們幹活。」
那她和裝模作樣的容曦又有什麼區別。
「你倆等等，我看一下——有了。」
莫菲菲看著最靠近門的一排架子仔細找了一下，從一個紙盒子裡拿出三個口罩。
「戴上這個，就不會被灰塵嗆到了。」
大春第一個利索地拆開塑封給自己戴上，給莫菲菲比了個大拇指。
「還是菲菲你厲害，哪裡有什麼都知道。」
容妤拿著口罩，感覺心裡暖暖的。
「菲菲，你真的很像一個天使。」
莫菲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發梢在空氣中劃出歡快的弧度。
「你倆就別貧了，快點拿完東西回去吧。」
在地下室一層轉了一圈，大春有些疑惑。
「奇怪，拿鑰匙的時候，工作人員明明說就放在地下室一層，怎麼沒看到。」
「可能是工作太忙記錯了，我下二層看看。」
再找不到，她就立刻打電話拜託秦姐送店裡的架子過來。
地下二層積的灰就更多了。
只是伸手扶了一下架子，很明顯就感覺手掌心沾上了很多的灰塵。
「找到了！」
跟著容妤下來後分開尋找的莫菲菲開心地走過去。
也不知道幾個架子，怎麼會塞到了地下二層最裡邊的地方。
現在只要把這些架子拿上去，再去化妝間換衣服化妝，趕上演出的時間足夠了。
莫菲菲彎腰把放下最下層的架子一個個拿出來，聲音蓋住了承物的支架發出的吱呀聲。
微微晃動的支架連帶著塞在最頂端的瓷器罐子也發生了晃動。
甚至架子的震動，罐子搖擺的幅度越來越大。
「菲菲，小心頭頂的罐子。」
容妤飛奔過來，想要撐住頭頂的罐子。
到底還是慢了一秒。
罐子擦著容妤的指尖摔了下來，砸碎在腳邊，嚇了兩人一跳。
容妤剛想說些什麼，就看到架子整個往她們的方向傾斜。
容妤一把身旁的莫菲菲推了出去。
「快閃開！」
莫菲菲踉蹌後退幾步，差點一屁股墩跌坐到地上的時候，被大春從身後一把扶住了。
「容妤，容妤！你怎麼樣了？」
漫天的灰塵進了眼睛，難受得莫菲菲一直在流眼淚，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的情況。
放置東西的鐵架子幾乎是擦著莫菲菲倒了下來。
要不是剛才容妤推了她一把，現在莫菲菲只怕也一起被壓在了架子和雜物下面。
口罩不知道什麼散掉了。
容妤被灰塵嗆得咳嗽了好幾聲才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沒事，我在這。」
容妤試著想爬起來。
身上壓著的東西太多了，動一動，旁邊好像就又有什麼東西掉下來往她身上壓著。
「你別亂動，我和大春把東西挪開拉你出來。」
莫菲菲和大春兩個人拼命地將壓著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扔。
「這樣不行，太慢了。」
而且鐵架子這麼重，光靠她和大春兩個人，就算把鐵架子抬起來了，也沒人把容妤從下面拉出來。
莫菲菲一個電話打出去喊人，一手沒停地扔東西。
「來幾個人到地下室二層，你們的鐵架子倒了壓到人了。」
工作人員嚇了一跳，掛了電話就喊身邊幾個同事去地下室二層救人，自己跑去人事部那裡拿了急救箱再跑去地下室。
嘴裡順便還嘀咕了一句。
「不是說去借幾個架子，雜物室里怎麼還壓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