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憑你的姿色，你不配
昏迷的時候，烏棲做了一個夢。
夢裡看不見天地，只有一片混沌。
「你來了，吾乃獸神。」
或許是老狐巫的話先入為主的影響了烏棲，所有在聽到這句話的她並沒有多驚訝。
「行吧，穿越標配，以為自己穿越成烏鴉，卻沒想到還有一張說啥啥靈的烏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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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只有烏鴉嘴的金手指，現在烏鴉又變成金烏神鳥了。」
「你這個獸神一出現，下一步，我該不會就變成創世神了吧？」
獸神的聲音沉了沉，緩緩道：「黑暗要來了。」
「獸世即將被黑暗籠罩，越來越多的獸人會發狂失控，失去理智，互相殘殺。」
「只有你能救他們。」
烏棲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走流程，「說吧，我要怎麼救？」
「時候到了，你自己就會知道。」
「你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烏棲興致缺缺，比起救世，她其實更想要躺平。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心思，獸神來了一句她無法拒絕的話。
「拯救他們，你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烏棲的眼皮跳了一下，這句話還算有點誘惑。
在獸世玩兩天還行，要是待一輩子，她才受不了。
「你說話算話？」
「完成任務，吾送你回去。」
夢境開始坍塌。
烏棲醒了。
腦子裡還在迴蕩著獸神說的最後一句話。
「記住，黑暗要來了。」
忽然承擔了這麼大一個責任的烏棲有些鬱鬱寡歡。
無論狐銀怎麼逗弄她，她都沒有一點笑容。
「烏棲，你看，這是用果醬做的烤魚，你嘗一嘗。」
烏棲轉過頭去，臉上很是嫌棄。
【拜託，這烤魚一看就很腥，我要鹽！要辣椒，要蔥姜料酒！】
狐銀垂下頭，他又聽不懂烏棲說的話了。
「狐銀大人，領地外面來了好多其它部落的獸人，鳥族的，熊族的，虎族的，他們全都想要見一見我們的金烏神鳥。」
烏棲挑眉，【我這是出名了？難不成還有粉絲了不成？】
狐銀將食物放在石桌上，然後和烏棲說：「你就待在洞裡，不要出去，我出去會會他們。」
烏棲擺了擺手，繼續躺在床上盯著頭頂那塊天空看。
「狐銀大人，你不能這么小氣，神鳥的聖光要雨露均沾。」狼族的一個年輕雄性跳了出來。
狐銀冷冷道：「憑你的姿色，你不配！」
熊族雄性沖了出來，亮出自己的肌肉，「狐銀，我要向你挑戰！贏了的雄性才能站在神鳥身邊。」
狐銀展示出自己優美的尾巴，惹得不少小雌性驚呼，「有我在，你贏不了。」
虎族兩個虎頭虎腦的兄弟倆說：「我們部落食物很多，請神鳥過去是享福的！」
狐銀眼底覆霜，「呸！你們根本不懂怎麼伺候她！」
烏棲聽著洞外噼里啪啦的聲音，面無表情。
【哎，這就是名氣大的代價嗎？被當真一個物件，一群雄性互相打得頭破血流，贏了的才能擁有我。】
【我該高興？！】
【啊呸！從始至終就沒有一個人問過我本人的意見！】
她背對著洞口，心裡的吐槽一個勁地冒出來。
還是淺淺走進來，她才結束自己的面壁。
「使者，想不想看看那群愚蠢的雄性爭風吃醋的樣子？」
【想！】
淺淺帶著烏棲走出了狐狸洞。
正巧看見一個熊族大塊頭將狐銀撞飛了三丈遠，可他很快就爬起來，釋放自己的天賦能力對撞。
「神鳥是我的！」
「住口，你這個噁心的東西！」
烏棲的臉色很難看。
淺淺嗤笑一聲，「一群野蠻的雄性，也不看看自己長得虎背熊腰的樣子，還想用蠻力搶奪使者的歸屬權，不自量力。」
「還有狐銀那傢伙，使者的意願還不知道，就在那裡自顧自的搶奪，萬一有使者看上眼的，被他打破相了怎麼辦？」
「也是個沒有腦子的傢伙！」
「使者，你別猶豫，直接降下詛咒，讓這群獸人全都變成幼崽形態，被大傢伙好好嘲笑嘲笑。」
【好傢夥，雖然你聽不到我的心聲，但是我真的想要奉你為知己啊，親愛的淺淺。】
她覺得淺淺說的很對，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口說話。
「嘎！」
【言靈失敗。】
淺淺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沒敢看烏棲的臉，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然後看著底下打鬥的場面緩緩說：「都說我們雌性地位很高，可竟然還是會被當個物件一眼被搶奪，真是可笑。」
這話里聽起來又幾分惆悵。
但很快就被下一句給衝破。
「要是我有讓所有獸人臣服的力量，我就要讓他們一個個都不敢抬頭看我一眼。」
「只有我允許，他們才能往前一步！」
「只有我點頭，他們才能有抬頭看我的機會！」
烏棲沒忍住，拉著淺淺的手臂，輕輕靠了過去。
淺淺身體一僵，然後還是很自然地拍了拍烏棲的頭。
在她看來，烏棲跟她妹妹，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名字得叫得高尚一點。
「使者，你放心，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
烏棲：「嘎！」
「額......你又說不出話了嗎？那還是別說了，你一口鳥語，有失身份。」
烏棲：「嘎嘎嘎！」
淺淺失笑，再捂臉失笑。
阿赤站在最後面，看著這一切，心裡其實也在蠢蠢欲動。
他是三尾狐族的。
他的父親曾經只是一隻兩尾狐狸，卻翻身進了三尾家族，靠的不是實力，而是全身心的奉獻。
父親把自己獻給三尾狐的母親，這件事在兩尾狐家族裡面被廣為傳頌，阿赤從小聽到大。
現在他父親又想讓他走自己走成功的路。
「阿赤，我的好孩子，這是魅果，像我當年一樣，趁著狐銀大人無暇分身，你向使者奉獻自己。」
「這次家族飛躍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阿赤沒有接過魅果，而是看向了狐狸洞外面的淺淺。
使者就在她旁邊。
淺淺動了動鼻子，她的天賦能力恢復了。
她覺醒了異於常人的嗅覺，世間每一種氣息，在她鼻下都清晰可辨。
這幾天她一直在氣味追蹤。
在整個九尾狐部落找出一縷沾染了她果釀氣息的真兇。
今天這股味道又出現了。
她將烏棲帶回狐狸洞安置好，然後說：「你等著，我去找點東西。」
淺淺恢復成九尾狐形態，粉嫩的鼻尖貼著地面，沿著那氣息找了一圈。
總算找到了最強烈的那股味道來源。
「阿赤......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