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抽取從頭再來
葉陽沒有立刻接話。
原主的記憶加上的地球記憶，讓他清楚這裡的科技進程比地球快。
但娛樂審美，跟地球同時代，差了十萬八千里，全都是些無病呻吟的口水歌、肥皂劇……
地球2003年，連大頭機都沒普及。
這地方液晶電腦、光纖網絡，早就走進了千家萬戶。
直播行業？
那是實打實的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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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落在眼前那塊湛藍色光幕上。
唱別人的歌賺錢？那叫打工。
唱地球的歌賺錢，那才叫翻盤。
「喂，傻了？」
沐海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去不去？給個話。」
葉陽回過神來，看著她那張湊近的臉，突然笑了：「去，為什麼不去。」
沐海棠也有些意外，他答應得這麼幹脆：
「你真去？我還以為你得端著，藝術學院的架子，說什麼直播掉價之類的話。」
「我都負債三百萬了，還端什麼架子。」
葉陽把捏扁的易拉罐，扔進角落的紙箱裡：
「再說了，你不是說你爸搞的公司嗎，我去給你爸打工，你臉上也有光。」
「滾蛋，我爸那公司跟我沒關係，我就是個牽線的。」
沐海棠也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不過醜話說前頭，你直播間要是沒人看，本小姐可不會給你開後門。」
「放心。」
葉陽嘴角微微上揚：「別的沒有，歌，管夠。」
沐海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以前寫的那些歌我聽過，也就那樣吧，怎麼破產一次還破出自信來了？」
葉陽沒解釋，撿起那張銀行卡，塞回她手裡：「這個你拿回去！」
「本小姐，拿出來的東西，什麼時候收回來過！」
沐海棠把手往身後一背：「拿去好好買一套直播設備，我還等著你賺錢養我呢！」
「合著，你給我三萬，就想白嫖我一輩子？」
「好好說話，什麼叫白嫖，我這是給自己找長期飯票。」
見她要走，葉陽一把奪過車鑰匙：「喝了酒，不准騎車。」
「我可不想明天，在頭條上看到，某機車女酒後飆車，搶救無效的消息。」
「你咒我呢？」
沐海棠美眸一瞪，伸手要搶。
葉陽往後一躲，把鑰匙揣進兜里。
「我這是為你好，明天你再來拿，車我先幫你騎回去。」
「你還會騎摩托？」
「不會。」
「不會你騎個屁！」
「所以我打車，摩托就扔樓下，明天你自己來取。」
沐海棠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行，葉陽，破產了倒是會耍無賴了。」
「這叫成長。」
「成長個鬼。」
沐海棠懶得跟他掰扯，踩著碎紙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回頭：
「開直播的時候通知我，本小姐要當你的榜一大姐。」
「嗯。」
沐海棠拍了拍他肩膀，難得正經了點：
「別想不開，三百萬而已，又不是三千萬，大不了以後給姐當小白臉，保證吃穿不愁。」
聽到她前半句，葉陽心裡還有點感動，後半句他是恨不得踹一腳上去。
腳步聲漸行漸遠，辦公區徹底安靜下來。
葉陽拉了把破椅子坐下，看著眼前的湛藍色光幕。
沒急著抽。
點開文娛寶庫分類目，錄掃了一遍，歌曲、劇本、小說、影視、廣告創意、綜藝模式……
類目多到眼花，每個大類下面都顯示著「需消耗聲望值解鎖」或「需抽取獲取」。
免費的這一次，得用在刀刃上。
葉陽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眼下的處境。
負債三百萬。
沐海棠那三萬，買完直播設備基本不剩什麼。
唱歌是他唯一，能低成本啟動的路子，問題是唱什麼。
想著想著，他的碎片記憶中，突然飄出一首歌名：《從頭再來》。
「對，就它了。」
葉陽坐直身子，盯著光幕上的抽取按鈕，深吸一口氣。
「抽取歌曲《從頭再來》」
【抽取完成，恭喜宿主，獲得歌曲：《從頭再來》】
【詞曲、編曲、演唱技巧已完整錄入宿主記憶。】
【提示：首次激活獎勵：演唱能力提升至精通級。】
提示音剛落，葉陽只覺得喉嚨一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聲帶里流淌而過。
他下意識清了清嗓子，試著哼了兩句。
「昨天所有的榮譽，已變成遙遠的回憶」
音準、氣息、共鳴，跟之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以前在龍國藝術學院聲樂系，他嗓子條件是不錯，但也就中上水平。
升級成精通，怎麼說也是一線專業歌手的境界。
「這嗓子……絕了。」
葉陽深吸一口氣，壓住興奮，繼續看向光幕。
【注意：地球文娛作品，除小說以外只會在播出、發行、首唱後十五天內，產生聲望值收益。】
看完提示，葉陽想了一下問：「系統，這是不是說，一首歌不管我唱多少遍，只有15天內有聲望收益？」
然而系統並沒有搭理他，直接彈出一行公式：
【歌曲·影視劇每集/部·廣告·小說單章……每1000人觀看、收聽＝50聲望（注意：同一作品1000人，只會產生一次聲望值收益）】
葉陽盯著那行字看了兩遍，心裡大概有了數。
簡單說，就是一千個人聽一次，給五十點聲望。
同一批人第二天再聽，不會再產生新的聲望。
他隨手在歌曲目錄里，點了一個灰色圖標。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聲望值：10萬】
葉陽眼皮一跳。
十萬聲望。
按公式倒推，這意味著一首歌得有……兩百萬人聽過，才能攢出這個數。
他又點開幾個圖標掃了一眼，大部分經典老歌，都在幾萬到幾十萬之間。
偶爾有幾個標著「待解鎖」的，後面跟的聲望值直接是七位數。
葉陽靠回椅背，腦子裡快速算了一筆帳。
現在負債三百萬，就算不考慮還債。
光是想把系統里，那些真正值錢的東西解鎖出來，需要的聲望也不是個小數目。
而聲望只能靠輸出作品換。
也就是說，他得先讓足夠多的人聽到他的歌。
一首歌十五天的窗口期，想要攢夠10萬聲望，平均每天要將近十四萬人聽。
對於一個剛破產，連直播間都沒開起來的無名氏來說，這數字聽著像天文笑話。
葉陽看了看手裡，還帶著少女體香的銀行卡，又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自言自語道：
「算了，先去把直播設備買了，大不了到時候賣力點，唱個十五天的《從頭再來》。」
說完，他把那張銀行卡揣進兜里。
轉身走到旁邊一家電腦店，配好一台高性能台式機。
音效卡、麥克風、攝像頭、補光燈，一套下來砍了半天價，最後花了一萬七。
老闆看他爽快，還幫他叫了輛三輪車，把東西拉回他租的出租屋。
出租屋在城中村，一室一廳，把設備搬進屋，拆箱、接線、裝驅動、調音效卡，折騰到晚上七點多。
葉陽抱著一把舊吉他，坐在電腦前，下載好安裝包軟體，註冊好帳號改標題：
【原唱歌手，勇闖網際網路，喜歡的點點關注！】
看到首頁推薦位，掛著十幾個女主播，人氣最高的有十幾萬，最低的也有四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