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要對我夫人，做什麼？
但很快，他心裡就搖搖頭否認。
蘇央那麼胖，哪有面前的女人身材苗條，也沒有這麼白皙。
只是眼睛和聲音有點像而已。
換做以前，沈宴早就因此發怒，不知為何，面對眼前女人的羞辱，卻一點也沒動怒。
「這位小姐，剛才念念動手是她不對，我跟你道歉，不過別的事，你不知情，不該下定論。」
蘇央心底冷笑，不知情？
她可太知情了。
她不就是那個，被他們準備叫回來給葉念念出氣的人麼？
不過，他們沒認出自己，這種感覺也挺爽。
到時候的婚禮上，不知道他們看到她，會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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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念念覺得沈宴看蘇央的眼神太不清白，分明魂兒都要被勾走了。
她咬牙警告道：「賤人，你少管閒事。」
「上次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以後見到我，最好離我遠點，否則……」
「否則什麼？」
一道低沉卻透著凜冽的聲音，從走廊另一側傳來。
他們同時看了過去。
只見身高腿長的霍梟寒帶著凌雲找來。
挺拔高大的身影靠近，因為太高，頭頂燈光，直接在他們身上投下一道陰影來。
同時，那股壓迫感也籠罩下來。
「這位，要對我夫人做什麼？」
霍梟寒眼神漆黑，滿是凜冽的盯著她。
「沒，沒有……」
葉念念下意識抱緊沈宴的手臂，往他身後躲了躲。
這人的氣勢太強大，嚇人得很。
夫人？
沈宴吃驚，他們居然結婚了？
沈宴沒想到他也在。
也是，這邊是去洗手間的走道，可能剛才只是在附近等著。
蘇央沒想到他尋來，可能是等得太久了。
她走到霍梟寒身旁，聲音輕柔，「四爺，我們走吧。」
她不想再糾纏下去。
「沒受委屈吧？」
霍梟寒伸手摸摸她的腦袋，舉動親昵溫柔。
看起來，儼然一對恩愛夫妻。
蘇央臉頰紅了紅，不去想他為什麼突然這個舉動，然後說了句，
「沒有。」
霍梟寒眼角餘光都懶得給兩人一眼，攬著蘇央的腰大步離開。
葉念念胸腔湧起嫉恨的怒火，更揪緊了沈宴的手。
沈宴仍處於吃驚的狀態，腦子裡迴蕩著剛才聽到蘇央喊的那句『四爺』。
難道是霍家那位，人稱性情陰森變態的霍四爺嗎？
整個京都，見過霍四爺真容的很少。
就連母親都千叮嚀萬囑咐，得罪誰，都不許得罪霍家。
剛才那個男人氣質尊貴，僅一個眼神就極具壓迫，
如果他真是霍四爺，豈不是得罪透了？
……
這邊蘇央跟霍梟寒走出醫院後，上了車。
車剛開出醫院出口，耳邊就響起霍梟寒低沉的嗓音，「你跟他們有仇？」
蘇央眼神一閃而過的寒涼，「算是。」
她和他，仍舊隔著一個空座的距離。
與剛才親昵恩愛的一面，完全又是另一個模樣。
霍梟寒轉過臉來，饒有興趣看著她，「三角戀？」
蘇央皺眉，頓時警覺起來。
要是承認了，霍梟寒會不會順藤摸瓜，知道她替嫁的身份？
「我才沒這麼差的眼光，四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蘇央連忙說正事，「對了，醫生說爺爺的情況怎麼樣？」
霍梟寒嘴角的玩味一掃而空，眼底浮起緊色，「不配合吃藥，情況更糟糕了些。」
「想要徹底根治，就要換肝。」
換肝？
霍老爺子年歲已高，做手術風險很大。
就算是頂級的醫療團隊，也不敢保證手術的成功率。
看霍梟寒這樣子，八成是不想冒險。
蘇央試探性問，「我聽說中醫聖手姜老的醫術不錯，固本培元的本事堪稱一絕，怎麼不找他試試？」
霍梟寒疑惑的看她一眼，「你居然知道中醫聖手？」
蘇央扯唇笑了笑，「知道一點。」
霍梟寒眼底覆上一層霜，眉頭微擰，「找過，他老人家已經隱退，沒人知道他在哪。」
蘇央恍然，倒是把這個忘了。
姜爺爺早就隱退多年，就連姜時繼承他的衣缽，卻也低調，從不打著他的名號行醫。
在京都胡同巷子裡開的中醫館，就跟鬧著玩兒，都沒幾個人知道是哪個名師坐鎮。
像霍家這種豪門，就算聽說過，也未必相信。
接下來這一路無話。
回到別墅，蘇央有點累，第一時間上樓洗漱。
洗完出來時，見霍梟寒不在。
正好，她拿起手機，撥出那一通許久沒打過的號碼。
幾乎撥通的那瞬間，蘇央一顆心提了起來，捏著手機的指節微微用力。
「嘟……嘟……」
蘇央聽著冰冷的嘟嘟聲，覺得有些漫長。
響了幾聲後，那頭終於接起。
「你個死丫頭，終於想起我，給我來電話了是嗎！」
那頭傳來著急的呼吸聲，像是匆匆忙忙接通的電話，語氣里略帶沙啞憤怒。
蘇央聽著熟悉的責罵聲，感覺很久沒聽過了，瞬間眼眶一熱。
「這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你最近好嗎，姜爺爺。」
蘇央反而一笑，乖巧的詢問著。
然後聽到那頭的姜老爺子輕呼口氣，等呼吸順了才又哼了聲。
「沒你和小時氣我，我當然好，每天三碗飯，五碗湯……」
「吃嘛嘛香，睡得不知道多好……「
蘇央聽著那頭賭氣的話語，鼻子酸溜溜的，更想哭了。
她紅著眼眶，輕笑了聲，「那還挺好的，就知道姜爺爺精通醫藥，能把自己的身體調理得好好的。」
姜老爺子惱了，「你這丫頭，聽不出好賴話是不是？」
「說吧，找我什麼事？」
老爺子本來就聰明睿智，哪會猜不到她這通電話是來求人的？
蘇央一點都不意外，如實道，「姜爺爺，我想請你幫我一個長輩看看身體。」
「長輩？誰？」
姜老爺子剛問完，心想她要是想說，就不會提什麼長輩了。
然後又自顧的說，「行，能讓你這丫頭開口的，肯定不簡單，我答應你就是。」
蘇央輕呼出一口氣，彎眼笑了，「謝謝姜爺爺，到時候我去接您。」
反正，領證的事還沒想好怎麼跟他說呢。
蘇央又跟姜老爺子聊了會，確認他老人家最近都好就放心了。
臨掛電話時，姜老爺子忽然話鋒一轉，「還是沒找過你師父嗎？」
蘇央一愣，捏緊了手機，聲音變得很輕，「沒有。」
姜老爺子那頭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事情都過這麼久了，難道你真打算這輩子不見你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