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敢動我的女人,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白金漢會所內部比外面看著更氣派,更奢華。
整體是歐式裝修風格,暗紅色的地毯到處都是。
服務生清一色的黑馬甲襯衫,時刻保持著微笑,相當有禮貌。
這一路走來,足以看得清江湖中的棠嫂管理有方。
很快保安領著秦烈跟白若若拐進一扇防火門,上了電梯。
他掏出一張黑色卡片在感應區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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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往下走。
不知道地下幾層,打開後,一股濃烈的煙味率先撲來。
接著就是汗味、酒味,奢華寬敞的大廳內滿是嘈雜聲。
有人在狂笑、有人在咆哮。
人生百態,盡在賭桌。
白若若的腳步頓了一下,明顯被這種場面給震住了。
秦烈倒是神色如常。
在國外執行任務的時候,別說眼下的賭場,賭城他都去過,也曾玩過一把梭哈上千萬的局。
不時,保安帶著他們穿過大廳,拐進一條更窄的走廊,兩邊全是包廂,門都是隔音門,一直走到最裡面的一間包廂前才停下。
門口站著四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估摸著是打手。
「九哥,白小姐到了。」保安點頭哈腰。
其中一個壯漢上下打量了白若若一眼,露出一抹邪笑打開了門。
白若若神色緊張地率先進去,秦烈跟在後面。
包廂里的煙味更重,燈光稍顯昏暗,一圈真皮沙發圍著一張茶几,茶几上散著撲克牌、籌碼。
沙發上坐了五六個人,以中間那個三十來歲,留著板寸,左耳到下巴有一條刀疤的男人為主。
他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一枚籌碼。
白若若的目光越過所有人,定格在包廂角落。
只見衣服破爛,披頭散髮的中年男人捲縮著抱著胳膊痛苦地哼哼。
「白國棟!」白若若顫聲呼喚。
對方猛地抬起頭,如見救星道。
「若若!你終於來了!快救我!」
白國棟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旁邊的黃毛一腳踩在肩膀上,又給踹了回去。
「你就是白國棟的女兒?長得果然標緻,我看比那些電視上的大明星都要美,聲音還好聽,就是不知道叫起來怎麼樣!」刀疤臉的男人,也就是陳小刀眼神炙熱的說道。
「哈哈哈!」所有人都鬨笑起來。
白若若強壓心中的慌亂跟羞憤,故作鎮定道。
「你是誰?放了我爸,他欠你多少錢我還!」
「先不提錢不錢的事,我叫陳小刀,道上的人給面子都叫我一聲刀哥,你不用叫刀哥,叫老公就行,來叫一聲聽聽。」
小弟們再次鬨笑起來。
「刀嫂!刀嫂!」
白若若臉色發白道。
「刀哥,還錢就還錢,沒必要開玩笑,你說個數。」
陳小刀從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文件,甩手丟了過去,玩味道。
「你爹欠了我一百三十萬,今天到期。」
「什麼!」白若若大驚,急忙撿起地上的文件。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還不上錢,就拿你家的房子跟你本人抵押,他可是簽了名字按了手印的,誰都別想抵賴!」
白若若越看臉色越難看,最後難以置信地看向白國棟,怒道。
「白國棟!你是不是瘋了?為了賭,你怎麼能欠這麼多的錢!還把房子抵押?你知不知道那是媽最後的救命錢啊!」
白國棟縮在地上哭喪著臉。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若若你救救我吧,要不他們真會打死我的!」
「我怎麼救你!一百三十萬啊!你讓我拿什麼救!你自生自滅吧!太讓我失望了!」白若若無力的說道,轉身就要走。
平常拿個千八百塊錢的都沒什麼。
起碼負擔得起。
眼下竟然要上百萬?
白若若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秦烈,我們走。」
突然!
嘎嘣。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驟然響起。
白國棟的胳膊被旁邊的黃毛反手一擰,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慘叫在包廂里炸開。
白若若的腳步猛地頓住,肩膀微微發抖。
陳小刀冷笑道。
「白小姐,我勸你別給臉不要臉。真以為我這是菜市場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錢還,就得按合同來!」
白國棟疼得滿地打滾,大吼道。
「若若!你就嫁給刀哥吧!刀哥有錢有勢,你跟了他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你也不用上班了,一輩子享福!求求你,救救爸,求你了!」
白若若閉上眼睛,慘笑道。
「白國棟,這麼多年了,你每次要錢都理直氣壯,我勸過你無數次了,你不聽也就罷了,還真以為我給你錢是支持你去賭?我只是不想你打擾媽的病!沒想到我一次次的妥協換來的竟然是你的無恥!賣房賣女!你還是我爸嗎?在你心裡還有這個家嗎!?」
「若若......」
「別叫我的名字!我聽得噁心!你記住,從今往後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你要是敢來鬧,我就報警抓你!這一次,我不會再心軟!」
失望並非一蹴而就。
是長年累月的積攢。
從記事起,白國棟就沒有消停的時候,對白母非打即罵,對孩子也是出口成髒。
白若若一直在忍。
那畢竟是自己的爹!!
可如今,他觸及到了底線。
為了賭!
他真的可以賣掉一切!
白若若心裡最後的念想,斷了。
她拉著秦烈繼續走,卻被門口四個打手攔住了。
白若若心下一沉,強撐道。
「刀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清楚!今天要麼還錢,要麼留下,否則就走不出這個門!」陳小刀囂張道。
「你這是非法拘禁!是違法的!」白若若顫聲道。
陳小刀不屑一笑。
「你出去打聽打聽,在天瀾,我陳小刀三個字就是法!我看上誰,誰就得留下來!」
他站起身,傲然的往前邁了一步。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陪我睡覺!」
白若若嚇得往秦烈的身邊靠。
「你做夢!」
陳小刀眼神一冷,對著門口的手下點點頭。
其中一人伸手就去抓白若若的手腕。
「我說刀嫂,別犟了,我們刀哥看上的女人,還沒有拿不下的......啊!」
他的話被痛叫取代。
關鍵時刻,秦烈握住了伸向白若若的手,隨即用力一扭,骨裂!
接著他順勢一腳踹在打手身上,對方慘叫著倒飛了出去,把身旁的三個手下撞了個人仰馬翻!
骨骼碎裂聲不絕於耳!
一擊!
秦烈把人當做武器,喘息間,連廢四個好手!
包廂內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包括陳小刀在內,全都愣愣地看著秦烈。
他收回手,把白若若擋在身後,充滿殺意道。
「陳小刀是吧,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的女人!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